郭老师看了看名单，顾肆...第二名。
“好，我知道了，以后上课别打瞌睡了。”郭亚枢示意他坐下。
顾肆没拉校服外套拉链，袖子被卷了上去，校服里面是一件宽松式黑短袖。顾肆给人的感觉是瘦但不弱，手臂青筋微微暴起，手指很白，关节处泛红。
给人很干净的感觉。
很快第一节课下课了。
许念在收拾，旁边传来一声：“同学，让让。”许念看了一眼顾肆便起身让他出去。
许念的前桌转过身问许念：“同学，你长得好好看！叫什么名字啊？”
许念礼貌回应：“谢谢，我叫许念。”
陈晓婷：“我叫陈晓婷，很高兴和你做朋友。”
……
预备铃响了，顾肆刚好进到教室。他的脸上和发根上留着水渍，似乎刚洗完脸。
顾肆来到许念面前冷冷看着她，许念抬起头起身让他进去，顾肆在座位上坐下来后打开了窗户，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许念拿起一张餐厅纸递给他，顾肆愣了一下，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顾肆拿着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水渍。擦完后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第二节是数学课，数学老师进入教室。
许念从抽屉里拿出数学书和草稿本，眼睛瞟了一眼同桌。
顾肆已脱去校服外套，桌子上随意摆放着课本和草稿本。他低着头，手里玩转着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数学老师是个年轻男子，带着金框眼镜，体型微瘦。
“同学们好，我叫傅知景，是你们新来的数学老师......”
陈晓婷转过头看向顾肆。
顾肆正在玩转笔的手突然顿了一下，随后他歪了一下头，眼睛冷冷盯着傅知景。
傅知景注意到顾肆的目光，四目相对，随后移开视线：“来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二页......”
顾肆倒觉得无聊，笔一放，手一摆转过头直接开始趴下睡觉。
————
下课时间到。
“好，同学们下课。”傅知景说完转身离开教室。
陈晓婷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顾肆，随后小声对许念说道：“走，给你说件事。”
许念点了一下头，跟着陈晓婷离开教室。
在教室外的楼道里，陈晓婷先开口：“你知道数学老师和顾肆的关系吗？”
许念很疑惑：“什么？”
“傅知景是顾肆爸爸的手下。这次派他来说不定就是想把顾肆看紧点。”
许念追问道：“为什么？”
“顾肆家很有钱，他爸爸顾宇是这所学校重要投资人之一。但是吧顾肆和他爸爸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陈晓婷慢慢回忆道：“我和顾肆从小学就开始认识。他学习是真的特别好，每次都能拿各种各样的奖状。刚开始他还会很开心，总是积极的参加各种活动，但是到了后面拿到奖状开始无所谓，拿完奖状的第二天必定会无精打采的。到后面开始对学习不上心。成绩开始快速下降。”
“各种打架，各种逃课，各种叛逆。”
“老师找他谈过话，可他一句话不说。”
“每回开家长会来的都是他爸爸的助理，我都几乎没见过他们父子站在一块。”
许念问：“那他妈妈呢？”
“他妈妈前几年得晚癌，走了。”
许念沉默着继续听陈晓婷说道。
“现在唯一关心他的好像只有他姥姥了。”
许念叹息道：“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经历。他一定很讨厌他父亲吧？”
陈晓婷挽着许念的手臂，边回班边说：“这是当然的。我说的这些也是想让你在日常交往中注意一下。他初中时跟他一个女同桌闹过很严重的矛盾，然后那个女生被很多人霸凌，后来她得了重度抑郁，现在都还在休学。”
“我就当是给你一点小忠告吧，平时跟他注意一下就好了。”
许念微笑道：“哈哈哈，谢谢，我会注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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