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光回到房间,刚刚脱下外套房间里只开了盏小灯,并不明亮。
手冢还坐在椅子上没动,额前黑色的碎发微垂,侧脸精致,线条冷硬,他的目光还落在手机上,眸子微阖着,看不到里面的情绪。
男人的气质疏离淡漠,如今却因为像是无可奈何一般的随意的靠在了椅背上,洁白无瑕的衬衣上的几道皱痕,又添了几分勾人的懒散。
慢慢的,静坐的人终于有了细微的动静。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突兀的响起,男人一手搭着桌子,抓着桌子边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微微俯着身,半睁开的眼能看到底下的那只手是如何在搅动着他的理智。
他闭上眼睛,额头冒出细细的汗水,睫毛轻颤,脑海浮现的是穿着女仆装的楪祈,黑白蕾丝连衣裙紧贴着身体,纯黑色的衬衫配上纯白色的小飞袖花边围裙,就如以前的很多个夜晚一样欺骗自己所有的感官,偶尔低喘着泄露出了几个音节,“楪祈……”
她的名字在夜色里弥漫,如同是化为了最好的魔药。
疯狂褪去,男人颓然的枕着一只手臂趴在了桌子上,他呼吸不稳,身上出了层薄汗,白色的衬衣紧贴在身躯上,更是暴露出了精瘦的轮廓。
他当然是个正常的男人。
手冢他多年的克制与矜持从来没有出过无欲无求的男人,区别只在于能伪装到什么地步而已。
就好像是他,即使是每次见到在幻想里被自己弄脏过无数次的女孩,他也能继续让自己扮演着一个正派稳重,就如同可以获得她全部信任的年长者一般。
手冢国光微微睁着眼,他看着摆在玻璃盒子里的那颗糖果,缓缓的叹了口气。
夜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马路上的路灯还在孤独的亮着。
楪祈才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头发还湿着,身上好似是覆了层水雾,再加上她是手里捧着手机在跟赤司七月通着电话,没个正行的坐在床上,稍微弯一下腰,就能看到女孩那精致的锁骨下,若隐若现的沟在勾着人。
“吶吶 七月明天一起逛校园吧,我之前一直在纽约读书都没有这种活动”
“没问题”赤司七月此时笑容满面,心里头想的却是到时候绝对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说什么都要压楪祈一头才好。
随即又赤司七月感叹说道:“这个世界上能像我这样真心待你的人,可不多啊。”
“七月……”楪祈哽咽,“你真好。”
赤司七月大方的说:“我们是好闺蜜嘛,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那你能把你上次出国时买的那件限量包包,送给我吗?”
赤司七月:“这个……”
电话那头的楪祈哽咽道“嘤嘤嘤~七月,你不是我最好的闺蜜吗?我现在只是问你要个包包,你肯定很不忍心拒绝的吧,而且你可是我最好的好闺蜜呢。”
赤司七月见过道德绑架,但她没见过像楪祈这样光明正大的道德绑架的人。
那个包包是赤司七月在国外好不容易买到的,市面上早就没得卖了,当时她回了国还向楪祈明着暗着炫耀了好几次,她又哪里知道自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和一个包包比起来,七月肯定是觉得我更重要,对吗?”
赤司七月:“……对。”
早知道就不把“姐妹情深”这出戏演的这么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