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大致这样的，”薛子辰将最后一个碗洗好递给了程景湛，看向旁边这个男人的眼睛:“你要是想听些什么随时可以问，但我记得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程景湛接过碗，擦干净后放回碗柜里，心疼的看向这个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这些并不好笑。”
仔细听还带着一点哭腔。
薛子辰上前抱住了程景湛:“哥哥，不哭了，其实这些没什么，真的。”
薛子辰温声哄着。
“你上哪学来的哄人办法？”程景湛突然红着眼睛问他，“用的这么熟练。”
“哄我妈练出来的……你真哭了？”薛子辰怔住了，收紧了手臂，有点无错，“我……对不起，我不知道……”
程景湛回抱着:“你为什么要道歉？这明明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好很好，你可以不用这么快长大的。”
薛子辰心底一片酥麻。
出了厨房，程景湛将碗送回家，然后拿了些练习册去找薛子辰刷题。
于是……
两位正在打闹的母亲在开门声中齐齐望向了门口。
程景湛:？？？
“妈，你和阿姨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程景湛很懵。
“在你住宿的时候啊。”程母理直气壮的说着，但是薛云好像看出来了什么。
“行吧。阿姨，我去找薛子辰写作业了。”程景湛说着就走向了薛子辰房间，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扭过头来:“妈，如果我学的晚了就和薛子辰睡了啊，不回去了。”
“好。”程母应着。
程景湛观察了一下母亲的表情，在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进了房间。
薛子辰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没有回头。房子的隔音效果还可以，但是薛子辰听力好，刚刚程景湛和阿姨的对话他听了个七七八八。
“哥哥，你是不是……”薛子辰一下子没有想到合适的词。
“不算吧，我妈妈因为我爸爸有点应激，怕我也像我爸爸一样。”
“哦。”见程景湛不想说，薛子辰也没问。
“过来吧。”薛子辰收拾出来一块桌子。
俩人很快做完了自己定的量。
但是俩人一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程景湛不打算回去了，就说:“我能睡这里么？”
薛子辰想都没想:“能啊，为什么不能？”
其实薛子辰听到了几个小时前他妈和阿姨的对话。
几个小时前——
薛云:“程，你好像很依赖迟耿啊。”
程母:“嗯，因为我和他爸离得早，我不想让他觉得怎么样，就表现的很依赖他，让他觉得有人需要他。”
薛云:“啊，所以程景湛的性格这么好。”
“星河的性格也很好。”
……
关了灯之后，俩人躺在床上，却谁都没有睡着。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哥哥，你的小名是不是这么来的？”薛子辰转过身来。
“是啊，你的呢？”程景湛睁开眼睛。
“和你的一样。”薛子辰缓缓道。
“星河，星河……好好听，”程景湛念着薛子辰的血脉，像是在叫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以后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的。”薛子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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