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姜雪宁一行的车马到达,燕临早早的拉着燕禾在大门口等待着
姜雪宁先下了马车,她还没站稳,燕临便飞快的跑了过去抱住了她
燕禾也笑嘻嘻的跟了过去,从车里走出来的谢危不由的黑了脸,燕禾看着他冷着脸,刀琴和剑书低下头根本不好看,燕禾觉得还是停在原地比较好
谢危下了马车,轻咳一声。燕临这才注意到她,送来了姜雪宁
谢危燕临,军中情况如何?
燕临看向谢危,神色异样,行了一礼
燕临见过先生,军中一切顺利。父亲已经接管了军队,又凭圣旨控制了守备,暂无消息传出
谢危做的很好
燕禾上前两步,笑意盈盈
燕禾先生
燕禾咱们赶快进去喝杯茶,舅舅还在等着与先生一叙呢
姜雪宁好
姜雪宁念念,公主殿下那边如何了?
姜雪宁可有消息
燕临我们已派人打探了情况,眼下大月人就在关外十里的一处驿站落脚,他们不走,反而经常虐杀殿下的陪嫁
燕临好像故意激怒我们似的
燕临前几日我本想派人前去营救,但还未靠近,便被他们的人发现了
谢危对方有多少人
燕临大月王子身边带的人不多,但是正值春草生发之时,草长的都半人高,大月人又是游牧民族,居无定所,很可能有大批兵马在附近埋伏
姜雪宁那殿下怎么样?她还好吗
燕禾殿下眼前无事,大月目前不敢动她,如今这形势,既不动手,也不撤退。太过反常
谢危若真如此,那便更不能贸然出击,免的跌落别人的圈套
几人一路说着,已经来到了议事厅外,燕牧从内而出,迎上众人
众人行礼:父亲!/舅舅!/侯爷!
燕牧扶起谢危,眼角含泪
燕牧不必多礼
燕牧平安到了就好
燕牧松开谢危,看向姜雪宁
燕牧雪宁丫头,多时未见,没有想到为了公主你连这危机四伏的边关也敢来闯,胆大大,也着实有情有义啊
姜雪宁侯爷过誉了
看着几人,姜雪宁知道他们定有话要叙,便主动开口
姜雪宁这一路来,确实有些累,请恕雪宁失礼,就先告退了
燕牧点头,示意无影
四人走进议事厅,燕临最后进入,反手将门关上,转身便向谢危行礼
燕临燕临,见过兄长
谢危一震,回头看向燕临,又看向一旁的燕禾与燕牧
燕牧燕临这孩子,心思细腻,往日种种,他早有猜测,时至今日,瞒不过他
燕临若能再早些知道,能再早些为兄长分担就好了
燕牧孩子,这些年你独自一人,辛苦了
燕牧虽远离京城,亦无宗祠见证,但人在便是家在,你总算是归家了
谢危喉间哽咽,向燕牧行礼
谢危舅父
燕牧好,回来就好
燕牧如此,我总算能与你母亲交代了,当年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们母子三人,舅父有愧啊
谢危不,该赎罪的,是平南王,是薛远
谢危我早已不是薛定非,更不是什么薛世子
谢危我身上流淌的,是燕家的血
谢危而我的名姓,是谢危。不只为我自己活着,也替那三百孩童活着,誓为他们洗雪不甘,讨回公道
燕牧好,是何名姓都好
燕牧你都是我燕家的孩子
谢危如今局势动荡,前路未明,在人前,不必有什么改变
谢危我仍旧是侯爷的晚辈
燕禾大哥,可我们不想让你独自承担罪名
燕禾我们是一家人
燕牧念念说的没错,我们来此,本来就准备好了承担最坏的结果,你实在不必一人承担
谢危救公主,平大月,尚可有转圜的余地
谢危眼下,尚有一事需要查证
燕禾何事?
谢危方才听燕禾说,大月最近的行为实属反常,我怀疑是他们暗中与什么人勾结,故意为之
谢危尚且不能盲目开战
燕牧听说你们路上遭遇了薛家刺杀,会不会是他们所为?
谢危摇摇头
谢危若是薛家要战,就不会多此一举,在途中刺杀于我,看这个手笔,倒像是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