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进殿,燕禾见到来人,跪下行礼。
他要去扶她,又怕惹人嫌疑。
沈琅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退至一旁
薛太后圣上怎么亲自过来了
薛太后燕禾,你可真是好样的,这么晚了,竟惊动了圣上
燕禾乱党一日不除,宫中人心惶惶,圣上与娘娘忧心难寐,臣女理应分忧
沈琅母后,事关逆党一案,此事马虎不得
薛太后如今有刑部的人在,待证据出来,我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琅母后,阿禾的为人你我都清楚的
门外黄仁礼匆匆进入,众人目光汇集,黄仁礼作礼
配角黄仁礼:启奏圣上,回禀太后,奴奉命查仰止斋纸数,按得内务府共拨白鹿纸十六刀,又有长公主殿下授意为燕禾添白鹿纸一刀,冰翼纸一刀.....
薛太后别废话,直接说少了没少!
黄仁礼忙战战兢兢
黄仁礼少了,正少了一张!
薛太后闻言豁然起身,指着燕禾。
薛太后好啊,现在证据确凿!你倒是说说,少的那页纸去了何处?!
燕禾愣了愣,看向张遮,却见他神情自若,
燕禾娘娘莫急,现在定罪臣女为时尚早,臣女斗胆猜一猜张大人的用意,眼下可是要先传方才前去核查纸张的宫人入殿搜身?
张遮正是如此
沈琅这是又弄什么玄机?
张遮回圣上,核纸数对不上,一有可能确是燕姑娘事涉其中;二有可能是核对的人有问题。
帘幕后,薛姝神情复杂
沈琅讲清楚些
张遮不疾不徐,缓声道来。
张遮回圣上,方才去核对纸张的宫人,应该都被告知了微臣的意思,倘若这里面有暗害燕姑娘之人,哪怕事前忘了数目之事,也定会趁此机会偷盗纸张,藏匿在身.而那人必须跟着众人回来复命,仓促间定无法销毁纸张。还请圣上命人将他们一一搜身,若排除众人之嫌疑,方可言燕姑娘问题最大。
帘幕后几名伴读这才明白其中意思
薛太后好呀!张遮,你这是早有计谋,却故意在哀家面前隐瞒,想要愚弄哀家!
张遮情绪没有丝毫起伏,陈瀛眼珠一转,开口求情道。
陈瀛还请娘娘恕罪,张大人是觉得,此幕后之人胆敢利用黄公公,在娘娘眼皮底下行栽赃陷害之事,定有图谋,因恐打草惊蛇,是以不敢走漏风声!
薛太后冷哼一声.
沈琅宣在殿门外,一一搜身!
王新义立刻领命而去 众伴读闻言纷纷小声议论.
燕禾没什么表情流露
周宝樱想不到张大人还有连环计,我还以为是为了姚姐姐的名节考虑......
方妙急忙拽了一下周宝樱,周宝樱这才反应过来,一旁的姚惜面色尴尬至极
姜雪宁则看着张遮,唇角忍不住露出淡淡笑意。
泰安殿外,两排宫娥太监矗立.
王新义亲自上手去搜,旁的宫人虽然神色慌张,却相对镇定,唯有站在末尾
的一宫娥面色难看,瑟瑟发抖。
王新义抬眼,目光如炬,上前一把扣住娇蕊手腕。
配角娇蕊: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话音未落,郑保已然自她衣内,抽出一页登起来的纸张,上头还写了些字,仔细一分辨,正是白鹿纸
殿内,王新义进来,娇蕊被两个小太监拖到殿前,发丝微微凌乱
帘幕后,薛姝明显色变
堂上薛太后看到娇蕊,也是微微一震
王新义将刚搜出来的那张纸上呈道.
配角王新义:陛下,娘娘,此人乃是仰止斋伺候的宫娥娇蕊,奴在她身上搜出了这用过的白鹿纸。
薛太后抢过去一看,满脸不可置信
黄仁礼上前一巴掌扇在娇蕊面上,厉声道。
配角黄仁礼:真是吃了豹子胆!小贱蹄子不知深浅!说,这纸你从何处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