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意识以为是黄庭轩,悄咪咪从毯子下面贴着人钻进去,爬到一半发现手感不对劲,这背部肌肉明显比黄庭轩厚很多,而且没有黄庭轩香,你脑袋顿时门儿清,跪坐起来一把掀开毯子
“你什么时候来的!”

于适穿着一件老头衬衫,又是噘嘴又是皱脸的,蓬勃的手臂揪着枕头,另一只手抓被子。

,“让我再睡十分钟。”
你坐到一边,看见他眼下乌青的黑眼圈,放低音量询问道:“你不是拍戏嘛,戏拍完了?”


闭着眼睛,半边脸都埋进昨天里,“媳妇儿我冷。”
冷你个头,这30多度°的天气咋没冷死你呢,你扯着小毛毯给于适盖好,心里边骂骂咧咧的。

“媳妇儿我想吃肉~”
于适翻身,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压在你身上,抓住你的手十指相扣,枕头已经下陷出完美的形状,绵密柔软的布料贴合着皮肤,几秒钟就产生出燥热的温度。
双唇相合,你脑袋里不合时宜的出现偷情的字眼,你的吻技已经被黄庭轩调教的炉火纯青,可和于适接吻的时候老是碰到牙齿,火急火燎的,又含又咬你的唇瓣,你吃痛的咬回去,你俩像小孩子一样你一下我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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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下之后,勤劳的农民于适同志,用自己近一个小时的劳作,制作出一批批健壮优秀的子弟兵种子,交出自己优质的公粮。

一手拿着卫生纸,一手薅了薅头发,胸膛起伏的有些明显,这时候可不是喊累的时候,“怎么样媳妇儿,不比黄队差吧,力气我可有的是,指定不让你饿着。”
浑身的酥麻劲儿还没有过去,你软的像滩泥,有气无力道:“我新换的被子……你给我洗干净。”


嘴角邪笑,指着不远处的两、三个小口袋,它像是夹了炼乳的夹心面包,只是味道属于咸口的,“这是什么,是战绩,是象征,怎么样?是不是比黄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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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的每一个角落,每处棉絮都是你们爱的印记,一整夜都过着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生活,你彻底沦陷了,从精神到肉体,沦陷进这诡异又复杂,单纯又迷幻的关系里,世界里,你甚至觉得三人行没什么不对,甚至还很爽,超赞的。
于适还有工作,这趟也是抽空过来,用湿纸巾简单擦拭一下身体就穿衣服准备回去。
你突发奇想道:“要是有宝宝了算谁的?”

于适穿衣的动作一顿,这样说来,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严格来说,不管于适多勤快,只要不出意外,那宝宝肯定是姓黄。
不行,这老大的位置都给他了,这宝宝必须是我的,姓什么不重要。
于适猴急的脱下刚穿上没两秒的裤子,拉着你继续坐过山车,小口袋都不要了,只想继续当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你往后缩了缩,有些害怕道:“天都要亮了,你不上班啊!”


抓住你的脚踝蛮力拉回原位,“这哪儿亮啊,黑着呢,我不管,这娃可以姓黄,血必须是我的!”
“好痛……磨破皮了!”


************************我给你吹吹,别动别动,我看看我娃的出生路……哎哎哎媳妇儿疼疼,别揪我耳朵……”
一连几天,这马骑的你想吐,浑身上下没一地方是对劲儿的,六十公里拉练都没这么累的,只能说用两只脚跑的马不能多起。
许是被爱情滋润的多了,跟人聊天时候,对视的时候,都能直观的感受你从心散发的爱意,导致再拍和张若昀的对手戏时被导演卡了几次。
“知秋啊,你的这个情绪吧……你眼神就给我的感觉像是装的,你明白吧,恨范闲是装的,你眼里面有情,就很尴尬,你再想想,再想想。”
范闲林婉儿大婚,两人珠联璧合,新婚燕尔,你和林婉儿同时抵达范府门口,林婉儿做为正妻,和范闲持着绣球从大门进,你只能独自从旁门进,按身份,林婉儿是私生女,比你这正经八百的公主身份还矮一大截,却还要跟一个私生女抢一个私生子丈夫,任谁说了不憋屈。
你一身青衣,背着弓箭,哪怕司南伯已经亲自出门迎接,你依旧高坐马上,眼神冷漠又凌厉,泛红的眼尾控诉着心中的不服,对一旁郎有情妾有意的范闲林婉儿两人始终冷眼旁观,知道是来成亲的,不知道以为你是来打架的。
周围人仿佛都在看你笑话,对你上下打量,那眼神和听不见的私语让你无时无刻不在恶心,你从怀中取出花开富贵的红盖头,红的刺眼,红的屈辱,你用箭刺穿盖头,搭上弓,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箭射在范府大门的匾额上,所有人都被你这举动弄的目瞪口呆,也意识到你是个不安分的主。
你下马走到范闲跟前,冷漠的像注视一个死人,“今日之辱,来日必报。”
范闲看着你,眼神中流露出不忍,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我知道你不甘,我们可以合作。”
你嗤之以鼻,嘲讽的轻笑落到范闲耳朵里,转身目无旁人的从旁门走近范府。
“卡,过!”
说演员是最了解角色的,角色的情绪,角色的心理,演员都是最清楚的,你补拍完个人镜头后孤坐在棚里,眼神像羽毛一样落在地上,却没有在意自己的眉头已经皱的能夹死蚊子,你想到命运对叶辞镜的不公平,更能体会到她心里的委屈,自由自在的飞鸟,却被关进笼子里。
审核员你是真的牛,你到底再审些什么东西啊!小刀割屁股我真的开眼了,你有那个b……我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