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一行人来到田家面前来。
“见过田将军,在下闫珲,是一名商贾,五年前搬来京城。”闫珲解释道,再指了指身旁的大儿子闫浔,“这是在下的大儿子闫浔,如今是大理寺少卿,借着他的光,我们一家子才有幸与田将军结实。”
“见过闫老爷,闫老爷严重了,您替我们照顾心儿这么久,理应我们上门道谢才是。”田镇国客气道。
“老爷倒称不上哈哈哈,就是看着心儿这孩子太懂事了想来结交下田将军。”闫珲爽朗笑道。
一旁的田心儿还在与闫蝶衣聊天。
“心儿你这也太素雅了些,来,阿姐这里有好多簪子,阿姐来给你插。”说着,她就把她头上的桃木簪子扯了下来,“闫宗你也真是的,为何不送心儿金的,送心儿木的。”闫蝶衣数落闫宗。
“阿姐无事的,这是闫宗亲手做的,心意有了便够了。”田心儿为闫宗开脱。
闫蝶衣没好气的看着她,闫宗也不好意思开口。
他心悦她,她亦心悦他,所以无论他送什么,她都喜欢的。
经过一番折腾,总算是捯饬好了,“哎呀,这才有一个将军府小姐的样子嘛,彩霞,将镜子拿来。”
“是。”随后彩霞便不情不愿地拿出镜子递给闫蝶衣,“小姐您还真别说,心儿小姐如今被您弄的真好看!”她满眼崇拜的看着田心儿如今的模样。
“瞎说什么呢,我们心儿本身就很漂亮,本小姐只是略施粉黛而已。”闫蝶衣笑着打趣道。
田心儿被闫蝶衣夸的不好意思,“衣衣阿姐……”
“心儿,不必谦虚,你本身就很漂亮。”闫蝶衣心疼地看着她。
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见心儿被一群富家贵女欺负在地,崔嬷嬷也被她们命人架着不让她靠近心儿的场景,闫蝶衣心中只恨为何自家爹爹没有当官,若是当了官,她们也不敢怎么样。
“阿姐,要去参加宴会了。”闫宗看着前面有说有笑的两家人开口提醒道。
“好,拿走吧。”她牵着田心儿的手往宫内走去。
走到大殿内,俨然已经来了许多家眷。
“哟,怎么那没爹娘的也来了?”以为十四岁少女带着几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面带嘲讽的走向田心儿与闫蝶衣面前。
“谁告诉你心儿没有爹娘了,她的爹娘是当今田大将军夫妻二人!”闫蝶衣骄傲地说道。
那几人皆捂着嘴笑,“这也算爹娘?不过是把亲生女儿丢在京城自生自灭罢了。”
闫蝶衣想说什么被田心儿眼神带煞地拦住。
“怎么?柳姐姐说你一句,你就要动武啊?这里可不是你的将军府!”杨倩嘲讽道。
“你看看你,穿的真寒酸。”张雅琪捂着帕子皱眉道。
田心儿将这几人记在心里,柳湘是柳太傅的女儿,杨倩是杨太医的女儿,至于那张雅不过区区九品小官的女儿,倒是可以动一动。
她的眼神中带着贪婪的神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们三人消食殆尽。
“你这是什么眼神?莫不是你爹娘把你扔在京城七年你寂寞傻了?”柳湘出声讽刺。
其余两人皆捂着帕子笑。
闫蝶衣见田心儿并未说话正想反驳却听见远处传来一道洪厚的怒吼声:“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