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过上可以放松的晚上,杜思琪来到浴室泡起澡,杜思琪闭上眼,享受着温度刚好的水滋润自己的肌肤。
杜思琪房门被打开,杜思琪睁开眼,声响让杜思琪不得不警惕起开。
窗帘后,一位身穿黑色外套的男人被蒙着眼推了进来。杜思琪套上浴衣,从卫生间走出,眼神冷冷地打量着男人。
“李梅跟你说了什么?”杜思琪见男人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威胁,漫不经心地来到酒柜前拿出波尔多的红酒。
“李梅是谁?你是?”男人有些疑惑。
杜思琪打开红酒倒入高脚杯中,红酒的香气让男人马上闻到,不禁笑道:“我还以为这的都是粗人,会杀人还会品红酒。”
杜思琪坐在榻榻米上,悠闲地看向男人。“你居然能听出我,可惜你现在只是一个玩物。”杜思琪慢条斯理地说道。
男人终于挣脱开捆绑在手上的绳索,摘下眼罩。杜思琪地喝着红酒,好似自己只是在看一场戏一般毫不在意。
男人拿过杜思琪手上的红酒一饮而尽,丝毫没看杜思琪诧异的目光。喝完不禁微调眉赞道:“还不错!”
男人把酒杯放下,杜思琪浴袍下修长白嫩的双腿吸引着男人,友好地坐在杜思琪对面打着招呼:“我叫秦文亦,这位美女你呢?”
杜思琪被秦文亦地作风逗笑:“如果你死,你必定是被自己作死的,我杜思琪很高兴杀了你。”
秦文亦对她的挑衅并不在意,还询问道:“所以你要对我这个玩物要干嘛?还有你确定不吃亏?”
看着杜思琪浴袍诺隐诺现的身材,秦文亦暗笑,杜思琪殊不知,眼前的男人虽然是车库中人群里的,也是李梅要重用的——毒贩
杜思琪坐到了秦文亦大腿上,秦文亦有些不知所措,杜思琪的眼形是丹凤眼,看秦文亦的眼神恰到好处的展现自己妩媚。
秦文亦手缓缓摸向杜思琪的腰间,杜思琪给秦文亦脖上留下了一个红印,二人视线再次相对时,杜思琪却推开了秦文亦。
杜思琪用手把前面的头发梳向脑后,冷漠地对还在不解地秦文亦说道:“你睡沙发。”
秦文亦揉了揉脖子上的红印,看着躺床上就睡去的杜思琪顿感无语,上一秒还含情脉脉下一秒冷漠无情,女人真是多变。
心中不满的秦文亦最终还是睡在了沙发上,沙发不是很大,秦文亦只能收着腿,才勉强放下秦文亦,杜思琪连被子也没有给秦文亦准备,半夜秦文亦不知道自己被冻醒多少回。
秦文亦越想越气,天刚亮便带着一肚子火开门离开。
秦文亦按计划来到李梅的房门外,敲了三下门里头才传来李梅不耐烦的声音:“门没锁!”秦文亦看了看手表,比计划上的时间早了三小时,但自己也无奈,他也拿杜思琪没有办法。
秦文亦推开房门,李梅刚起床。看进来的人是秦文亦,质问道:“难道我把时间记错了?”
秦文亦并没有说话,看桌上有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李梅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份资料,随手丢给了秦文亦,秦文亦冷笑:“你货都是从我哥那进,这态度是找到下家了?”
李梅没心思搭理他,在镜中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片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视线落在镜中抽咽的秦文亦。他放慢呼吸,烟雾缓缓从他嘴角冒出,慵懒的眼神有些让人销魂。
“昨晚怎么样?”李梅忍不住询问。
秦文亦瞥了一眼李梅,将嘴中的烟缓缓吐出,“还行,就一点冷。”秦文亦回想了片刻,脸角还微微上扬。
李梅还以为事成,轻蔑一笑。
李梅将香烟盒中也抽出一根,向秦文亦叮嘱道:“货按资料上发,最好今天动身。”
秦文亦拿起资料随意翻开看了俩眼,将烟放进烟灰缸掐灭离开了李梅的房间。
杜思琪躺在床上,手揉了揉眉心,起身沙发上早已经没了秦文亦的身影。杜思琪不以为然的将窗帘拉开,阳光撒在杜思琪身上,今天天气不错。杜思琪刚想着准备穿衣服出去,窗外熟悉的身影,让杜思琪停下了动作。
秦文亦打开了车门,独自开车离去。
杜思琪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