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初看向张起灵，“张起灵并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职位，张家的每一任族长都叫张起灵。当张家族人被选为族长后，就会舍弃原来的名字，改为张起灵。你出生于满清末年，被你父亲带回张家时张家已经没落了。你小时候被带回来时还是个婴儿，被张家长老说成是圣婴，但事实上是假的，假圣婴事件暴露之后，族里对你的归处有了分歧，最后把你留在了张家，后来，我们就认识了。”

张起灵看着她，像是有了些印象，“你父亲的葬礼。”

“对。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你就看到你被人欺负，从那以后，你就是我罩着的。”张念初笑了笑，“她们说我冷心冷情，你是第一个和我亲近的小辈，你和我说你叫小官。”

江心月凑到吴邪身边，小声和吴邪说，“他俩不是亲姐弟啊……你觉不觉得他俩有点像青梅竹马多年后重逢啊？怪有CP感的。”

吴邪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那么热衷于嗑CP？”

“解压啊。”江心月说着。

“后来，你、我、张海客关系都不错，过的日子也还算舒心。直到我被选为祭司，你和张海客他们一起去放野，我们见的次数就很少了。”张念初垂眸，“后来，你刚回来不久就是我的继任仪式，我又被他们用各种理由要求外出历练三年。那三年，我结识了九门中人，长沙的月沉楼就是我建立的，后来离开的时候送给解家那小朋友了。那时候的张家已分崩离析，我又不在，所以小小年纪的你就被推成了张起灵，背负上了族长的使命。”

“所以，你和小哥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又失散的？”吴邪问道。

张念初看向吴邪，“你不会想知道的。”

张起灵觉得可能和那天张念初喝醉说的话有关，害怕她又哭，就拉住她，“回去再说。”

吴邪见状也不再多问，但是心里还是很好奇。

“好了好了，那我们还是说说这个地方吧。小哥，你对海底墓还有印象吗？”江心月问道。

张起灵就开始说起之前的事，“……尸体无法保存，所以我们决定让一个人把尸体送回岸上，处理后事，其他的人留下装备和食物，发掘海底墓……”

“多出来那是海猴子。”王胖子起身。

“三叔他们被水冲进来的过程和我们差不多，但是，他们进的是这间耳室，还是有婴儿棺的那间？”吴邪思考着问道。

“都不是。”张起灵甚至没有看他们，只是继续说着。

听他说到吴三省他们之前进的墓里有香味，王胖子闻了闻，“唉，香味？这墓里有腐臭味，哪有什么香味啊？没闻见过。”

“说不定，是只有三叔他们进来的墓里有。”吴邪说着，“又或许，过了这么多年，香味已经散了。小哥，后来呢？”

张起灵看了张念初一眼，继续说。

“那，后来呢？”吴邪问道。

“不记得了。”张起灵说着。

“那你是不是吃个核桃补补脑啥的。”王胖子说着。

张念初看向他，露出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你再说一句试试看呢？”

王胖子笑着打哈哈过去了。

“说起这个，墓里的香味，我倒是知道一丢丢。”江心月说着比划了一下。

“什么？”好学吴邪上线。

“你们知道禁婆的骨香吗？”江心月只对着吴邪和王胖子说，因为她确信那边那姐弟俩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