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番外-区别

“直到康熙年间泗州古城的内乱，张家才算彻底玩崩了。”张海华继续说道，“汪家人暗中渗透，还策反了一部分张家人，两派势力在古城里明争暗斗，他们就是想趁机刺杀张家族长。当时的族长是张瑞桐，也就是张启山的爷爷。事件的大致经过，和你们这个世界的版本差不多，只是后来出现了分歧。我们那边的大长老，本是瑞字辈的佼佼者，明明有资格接任新族长，却主动放弃了地位，让给了张瑞桐。按说他也该被诱去古城，可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便跟上一任族长商量，找了个人替自己去，自己则暗中留在了张家。直到有人掘开堤坝，放水淹了整个古城，族长和几十位精英死在里面的消息传回，他才意识到那股势力已经壮大到张家不得不重视的地步，这才开始暗暗调查。”

“张家人的傲慢，害死了不少忠心的族人啊……”张海楼在一旁轻叹，语气里满是惋惜。

“那你们这些修炼道法的张家人，当时没参与吗？”胖子好奇追问。

张海华压低声音：“我们属于张家隐秘的第五支，一般孩子出生就会测试资质，合格的就被长老送去古楼修炼，族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族谱上的姓名也都是隐秘记载的。本来平均百年，张家才能出五六个资质顶级的可修炼孩子，到了清末，外寇入侵，龙脉衰落，我们这代的资质都不算好。长老没办法，只得把十六岁的族长送进古楼。谁知道张家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汪家人派了几百人去巴乃，结果全死在了族长手里。”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偷偷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张海客”，又凑到张海华身边小声问：“后来呢？”1

“族长在古楼里住了十几年，才修炼到筑基。直到无意间找到了夫人千年前留在张家族地的居所，才算一飞冲天。”

吴邪点点头，听他继续说：“十几年后，族长把这事报告给了长老，我也是后来看长老的记录才知道的。那处居所是个独立空间，里面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灵气浓郁得化不开，还有各种天才地宝。一处悬空宫殿里，藏着无数修炼古籍——外界一年，抵得上里面百年。这么一来，族长的修为突飞猛进，后来汪家又派了百来人想偷偷进古楼找长生的秘密，被族长一招就全灭了。”

“再后来，族长把那处空间炼化，带回了族地。不管资质如何，族里所有人都能进去修炼，这才让整个家族踏上了道法之路。他还用法术将整个族地隐藏起来，又用秘术弱化了张家人在普通人感知中的印象，从此就没人再来找我们麻烦了——除了汪家那群人。”张海华叹了口气，“他们手里有块陨铜，我们的弱化秘术对他们没用，就跟狗似的追着不放，还特别能打洞搬家，跟蟑螂似的，怎么都消灭不干净。”

张海楼点头接话：“你们这边呢，张家胜字辈和瑞字辈的精英，几乎都死在了泗水古城，剩下的都是些不太出彩的人物，没什么话语权，麒麟血脉也淡，那会儿基本都是张家的边缘人了。”

吴邪注意到，前面的“张海客”从鼻腔里“嗤”了一声，脚步也放慢了些，显然在听张海楼说张家本家的事。小哥也放缓了脚步，神情严肃地凝神倾听——吴邪猜想，恐怕连小哥自己，都未必清楚张家这些内部秘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