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儿?”
熟悉的呼唤仿佛穿透了时空,冉染心头一颤,下意识四下张望,才发现手腕间那只金色手镯亮起一道微弱的金光。
“染儿?”清越的男声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听到这专属的称呼,冉染眼角瞬间泛起泪光,急忙抬手抚上手镯。下一秒,一道光幕在腕间展开,熟悉的人影赫然出现在眼前——黑色的眉眼,细碎的黑发,白皙俊秀的五官,尤其是看到她时,嘴角那瞬间牵起的弧度,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仿佛有星光闪烁。
冉染心中又酸又甜,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对面突然插进来的咋呼声打断,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嗨,还真能连上!”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随即几道身影凑了上来,“让我们也看看少族长!”张映诺身后的人一拥而上,差点把他挤出光幕之外。
被挤在中间的张映诺一脸无奈,却也没真的推开族人。
“别挤别挤,我调整一下,投个公屏!”光幕外传来一个男声,随即一张脸探了进来,看到冉染时笑着招呼:“您好,夫人。我调一下族长的手镯。”
冉染认出是张凌风,点了点头,看着他的手在光幕中摆弄了几下。
张映诺的目光扫过冉染身后熟悉的花纹,眉头微拧:“你在云顶天宫?”
她左右看了看,点头应道:“对。”
“云顶天宫?”张映诺的声音沉了几分,眉宇间染上担忧,“为什么我感知不到你的位置?”
“我在另一个世界的云顶天宫,”冉染笑着看他,眼中带着几分狡黠,随即走到小哥身边,将光幕对准他,“你看这是谁?”
张映诺看着对面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清冷面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冷淡地点了点头。倒是他身后的张家人齐齐惊呼:“族长?”
“这是同位异面体吗?”张海楼喃喃道,眼中闪过兴味,“有点意思。”
“那是不是也有另一个我?”张海客笑着打趣。
“哎,真想看看另一个我长啥样!”有人跟着附和。
或许是常年受冉染这位“神女”的熏陶,张家人对这种离奇事的接受度明显更高,很快就热闹起来。
另一边的小哥看着光幕中的众人,平静无波的眼眸微微闪动。吴邪和胖子也凑了过来,满脸惊讶地盯着光幕里那帮和小哥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人。
“你们这是在哪?”冉染注意到他们身后的红墙,好奇地问。
“刚把古楼搬到长白山的龙脉上。”张海楼说着,让光幕从近及远扫过张家古楼,又转向远处连绵的雪山,气势恢宏。
冉染点头,又问:“凤羽呢?”
张海客接过话:“从巴乃出来后,潘子打电话说没看住吴三省,人又不见了,不知道是自己躲起来了还是被人抓了,陈文锦也没了消息。吴邪急着回去找人,凤羽也跟着去了——这还没出嫁呢,就一门心思帮着吴家,真是女大外向。”
张海楼的目光越过对面的小哥,落在吴邪和胖子身上。这两人看着与他们认知中岁数相仿,外形却沧桑了许多,眉宇间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他在两人惊异的目光中,熟稔地摆了摆手打招呼。
胖子脱口而出:“咱认识?这么熟稔?”
张海楼笑了笑没说话,视线又落回小哥身上,上下打量片刻,和张海客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这位“族长”看着还行,内里却虚得很,简直千疮百孔,看着就让人心疼。
就在刚才视线相触的瞬间,一股信息洪流从天顶灌入他们灵魂——短短几秒,却像是亲历了对面这位“族长”的一生:百年孤独,家族覆灭,无尽漂泊,反复失忆,遭遇背叛,甚至被囚禁……桩桩件件,看得人心头发酸,怒火暗涌。
张海楼本是冰性灵根,此刻灵力都带着灼人的怒意;更别提火灵根的张海客,周身灵气几乎要喷涌而出。直到张映诺侧头冷冷瞥了一眼,两人才讪讪地收敛气息。张海客干咳一声,偏头看向对面的山壁,掩饰着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