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近道

“哇靠，凤丫头，这玩意儿是电梯吧？”胖子的大嗓门从身后传来。

吴邪回头一看，原来刚才机关启动的动静不小，把其他人都引了过来。

“嗯，我们可以坐这个直接下地宫。”凤羽点头道。

“这空间也太小了吧？当年咋不造个大点的？”胖子挤进圆柱里，用手臂比了比宽度和深度，皱起了眉头。

潘子也跟着点头：“是啊，凤姑娘，这挤着可够难受的。”

凤羽有些无奈：“千年前这就是我一个人用的电梯，哪能想到三千年后要挤这么多人？能用到现在没散架，你们该偷着乐了，还嫌东嫌西。”她气呼呼地走进来，左右打量了一圈，也犯了愁，“不过确实小了点……一会儿你们把背包顶在头上，咱们挤一挤吧。”说着，招呼吴邪进来，自己则靠在门口边上。

其他人依言顶着背包往里挤，胖子最后一个进来，堪堪把自己塞进缝隙里，一群人活像罐头里的沙丁鱼，连转身都困难。

凤羽被吴邪护在怀里和墙壁之间，好不容易才伸出手，按动了背后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闭，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胖子下意识往里面挪了挪，不小心蹭到了阿宁，被她低声骂道：“往哪儿碰呢，胖子！”

“恕罪恕罪，条件简陋，多多理解哈！”胖子连忙道歉。

“你是真该减减肥了。”张海楼轻轻用手臂隔开阿宁和胖子，把她往里面塞了塞，尽量留出点空间。

这一动，吴邪只觉得凤羽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了过来，胸腔的热度“腾”地涌上脸颊。紧接着，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整个空间开始缓缓下沉，头顶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脚下有一点点湿意漫上鞋边。

“这得多久才到啊？”胖子忍不住问。

“上下也就十米高，几十秒吧。”凤羽紧贴着吴邪的胸膛，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虽说叫电梯，速度可没现在的快。”

“哎，有点渗水啊，凤丫头。”胖子抬了抬脚，感觉鞋底更湿了。

“就一点点，淹不死你。”凤羽没好气地回了句。

耳边传来嘎吱嘎吱的摩擦声，间或夹杂着几下卡顿的抖动，胖子听得心里发毛，又问：“这玩意儿靠谱不？别卡半道上啊。”

“卡着我也能把你们薅出去！”凤羽被问得不耐烦了。

吴邪低头，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她悄悄捏紧了小拳头，忍不住在心里失笑。

“我说……”胖子还想开口，却被黑眼镜一把捂住了嘴。

“闭上你的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话音刚落，就听“咔嘣咔嘣”几声轻响，电梯缓缓停了下来。紧接着，一缕淡淡的光顺着打开的门缝投射进来。

“到了到了，可憋死我了！”胖子第一个从缝隙里挤了出去，大口喘着气。

众人陆续出来，才发现身处一条深深的甬道中。甬道足有两米宽、两米高，用大块的黑色青砖铺砌得方方正正，一直向前延伸。两侧墙壁下各有一条深深的排水沟，里面流淌着墨绿色的水，沟上每隔两米就有一盏三青鸟造型的青铜灯架，有些灯架上还燃着小小的火苗，正是这些火光照亮了甬道，虽不算明亮，却足够看清眼前的景象。甬道尽头，是一扇白玉雕花的双开大门，透着庄严与古朴。

“这灯够耐烧的啊。”胖子凑到灯架边看了看，感叹道。

“用烛九阴身上提炼的蛇油做的。”凤羽带着几分自得，“不过也快烧尽了。”

吴邪凑近一看，果然有些灯台上的油脂只剩浅浅一层，想来若没有补充，再过几年，这些千年不灭的灯火怕是就要彻底熄灭了。

“走吧，吴邪，过了这道白玉门，就是王宫了。”凤羽一把拉住吴邪的手臂，兴冲冲地就要往前走。

吴邪却摇了摇头，按住她的手，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凤羽，我心里一直提着，放不下。我想先去找三叔，再晚一步，我怕……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就像梦里那样，吴三省也好，谢连环也好，从此在他生命里杳无音讯，成了永远的谜。

凤羽回头，看到吴邪眼底深深的忧虑与恐惧，心里一软：“好吧，我陪你先找三爷，再去王宫。”

她转头对其他人说：“要不咱们兵分两路？你们先去王宫大殿，我带着吴邪去找吴三省。进了地宫一般没什么危险，里面的东西你们先别碰，擅自挪动会触发机关。不过真触发了，想来海楼哥也能解决——当年这些机关设计，张家也参与过……”

张海楼点头应下。他接任家族总管后，查阅过不少家族密文，对西王母地宫的机关确实了解不少。

“我跟着天真。”胖子立刻揽住吴邪的肩膀，生怕被丢下。潘子也急着找三爷，自然跟吴邪一道。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