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衣是自然知道燕临与姜幻浅之间是有关系的,毕竟当初选伴读的时候燕临专程找她说过,还被她逮住机会调侃了好一阵,如今竟然直接撇清与浅浅的关系?为什么啊!
她见着这二人的神情,虽然困惑但更多的是愤怒,浅浅怎么就配不上燕临了,上前一步便要发作
沈芷衣燕临,你怎么......(回事)
燕临长公主殿下!
燕临已经够难受了,姜幻浅生怕沈芷衣再说出什么让他难堪的话来,忙伸手轻轻地拉住了她,朝她宽慰地笑了笑
姜幻浅延平王殿下随便说的
姜幻浅公主殿下我没不开心
沈芷衣可是我要说的......(不是延平王啊)
沈芷衣被她一拉就停了下来,看向姜幻浅的眼睛里都是恳求,她也就没再往下说了,浅浅和燕临怎么了,她怎么能插手
当下便把脸一板,顺着姜雪宁方才的话,朝延平王训道
沈芷衣以后再乱说话
沈芷衣看我怎么在皇兄面前告你状
延平王.........................
延平王简直目瞪口呆,直到沈芷衣拉着姜幻浅带众人一道离开,他也没明白自己不过说了一句话,也并不是玩笑,怎么就忽然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是沈芷衣的地位,他又怎么能还嘴,眼见着人走了才嘟囔了一声
延平王真是的
延平王我不就说了一句话
延平王用得着骂我吗
燕临低下头没有说话,与他同行的几人倒没怎么察觉出他的异样来,虽然都觉得燕临最近沉默的时候似乎有些多,但看起来却比以往更为稳重,隐隐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有一种渐知世事的成熟
以为是因为他的冠礼快到了,才有所改变
延平王虽然疑惑他和姜幻浅的关系,可当着其他人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垂着头闷着脸,与他们一道去找谢先生
谢危这会儿还在偏殿里盯着窗沿上那小白猫踩过的地方,脸色满是嫌弃,仿佛在想什么棘手的事情
不过众人通传后进来时,脸上又恢复正常
抬眼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站在延平王身边的眼里
谢危怎么都来找我了
众人都不说话,突然不知道有谁站在后面踹了延平王一脚,延平王一时没站稳,往前踉跄了几步,一下露在谢危的视线之中,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延平王是......是学生前几日听先生讲了策论
延平王回去之后家父要学生以‘进学’为题作论
延平王学生这两日秉烛悬梁
延平王才那么勉强的凑了一篇
延平王却不知好坏
延平王想……想请先生帮学生看看
延平王学生再........再拿回家给父亲看
身后其他人都偷偷地笑了出来
延平王有些气急败坏地说
延平王笑什么笑
延平王你们肯定也逃不掉的
延平王又笑话我
就连伤心的燕临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只是笑完了,心里的难过还没有褪去,自己再也做不到这样年少无知,单纯莽撞
谢危一听就知道延平王这是怕写得不好回家挨骂呢,也禁不住笑了笑,嘴上安慰他
谢危延平王殿下这几个月来功课都很不错
谢危哪怕是写得有不足的地方
谢危想必令尊也不会计较
谢危不过殿下既然已经亲自来找谢某
谢危谢某也好奇殿下近来的长进
谢危你们人多我们还是转去文渊阁再看
众人都道“是”
延平王谢过先生
谢危随手放下了指间绷着的墨线,只道自己还要在偏殿中收拾一下再走,便让众人先去文渊阁,他随后过来
只是他们走到门口时候,谢危却唤了一声
谢危我选斫琴的木材
谢危有几块已经不用了
谢危可否请燕世子留步
谢危帮忙搬一下
燕临一怔,脚步顿时停下,下意识回了一句
燕临好的先生
众人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多想,跟燕临打了声招呼就先去文渊阁等待
留下来的燕临过了一会反应过来,这有人伺候,怎么会需要他帮忙搬?
谢危却不动声色,一指那长桌角落里两块榉木
谢危这两块是不用的,有劳燕世子了
燕临便走上前去,经过琴桌时,他一眼就认出了摆在上面的那张琴----落羽,正是他送给浅浅的,心头突然一疼,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这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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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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