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抱梦的脸被面具遮住,并不能看出什么情绪。只是从周身的气氛,却有几分的萧瑟、幽寂,历狠狠甩了甩自己的头,肯定是眼瞎了,爱抱梦这种家伙怎么会有后悔这种东西。
“BEEF”因为这种意外,肯定是中断了,观众自然也是各自离开了,别说,这次比赛的确刺激,各种火爆的臆想、八卦什么的自然也是兴致高昂。
为了确保安全,摩托车被换成了虎次郎的汽车。
“滋……”幽邃的街道,一闪而过的幻影,虎次郎已经飙到车的最高极限,轮胎摩擦路面,过高的温度在地面留下焦黑的车辙印记,精神紧绷似乎下秒就要崩溃,本该混乱的思维却保持着极度理智。
终于极短时间内,急诊医生兵荒马乱的抢救过后,没有丝毫血色的樱静静的被安置在病床上,连平常靓丽的粉色长发都黯淡了下来。
虎次郎想要将爱人冰冷的手捂热,却发现双手在止不住的发抖,视若珍宝般将爱人的手抵在额头,颤抖的声音满是愧疚,浑身遮掩不住的哀痛、悲伤,“樱!求求你!快点醒来吧!”
回答他的,只有满室的寂静,和心电图的“滴滴滴”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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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有一段日子,喜屋武历和池河兰加都没有见到虎次郎和樱的身影,虽然他们也想去医院探望樱,但虎次郎劝解樱在静养,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这天,历终于打通南城虎次郎的电话,“太好了,终于打通了!”历大呼小叫着,电话那头出来一连串碎碎念,“虎次郎你个家伙!居然一直打不通电话,樱呢,被你藏哪去了了!快快快,快点把地址吐出来……”
活泼高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病房,手机是公放的,樱屋敷薰已经头疼的有了画面了 ,这麻雀似的叽叽喳喳,有够吵的。
历絮絮叨叨了十几分钟,居然都不带停的,虎次郎好笑的打断了话痨,“好了,别念叨了!”
宽厚的手掌非常顺手的将樱指若葱根的劲瘦手掌全部包裹,大拇下意识的摩挲着,细嫩的触感让虎次郎有点上瘾。
打吊水时樱外露的手指总是冰凉,虎次郎已经习惯去捂热樱的手。
输液管被另一只手捂着,总是担心吊瓶里的液体总是有点太凉了。
虎次郎在各个方面细致妥帖的照料着,别说,令看到的其它病患、小护士们艳羡不已,悄悄八卦着这对小情侣感情真是……太酷了!
池河兰加细心的准备看望的鲜花和礼物,待一切收拾稳当,温柔的提醒历,“我们该出发了!”
喜屋武历对南城虎次郎敷衍似的回应很是不爽,“这个蠢猩猩,不知道樱是怎么看上他的……”
‘啧啧啧’历觉得,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历一边发散着想法,一边准确的避开各种障碍物,非常顺畅坐上了去往医院的电车。
樱好笑的望着虎次郎,这个家伙,什么年纪了,还发小孩子脾气,没点大人样子。
虎次郎一点没有负担,没有任何人比得上眼前的爱人,所有的事情都要为之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