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今天是周二
表哥所以?有什么问题?
严浩翔是上学的日子
严浩翔所以,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严浩翔林润为什么没去上学?
表哥所以?
表哥她上不上学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严浩翔当然有关系了
严浩翔站起身睥睨着下位的男人。
他墨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
严浩翔我是她男朋友,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男人怒不可遏的站起身来揪住严浩翔的衣领把他往墙边推——
表哥你他妈的!
表哥我表妹我知道,她不可能有男朋友!
严浩翔被他推搡地靠在墙上,面上满是疑问的神情。
严浩翔她为什么不可能有男朋友?
严浩翔你凭什么说她不可能有男朋友?
严浩翔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严浩翔俞自清
此刻,严浩翔重新主导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俞自清……
俞自清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俞自清不可置信地松开严浩翔的衣领连连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光影置换间。
月光下,严浩翔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每一步都像是被黑暗悄然吞噬。而几步之遥的俞自清,则完全置身于那盏老旧路灯洒下的昏黄光晕里,光明与黑暗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泾渭分明地划分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严浩翔不理会俞自清的问题,反而轻语道:
严浩翔看,光来了
话毕,严浩翔突然长臂一挥,右手一巴掌抽上俞自清的脸。
俞自清被抽懵了,虽然心理上没反应过来但生理上已经作出战斗状态,右手勾起拳想要回击。
严浩翔不等他反应,高高扬起左手又给他来了一巴掌。
巴掌带动俞自清脸上的肉,肉又带动起被玻璃扎着的眼球,俞自清疼的嗷嗷叫。
严浩翔依旧觉得不解气,他转转脚腕抬起长腿又朝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地踹了一脚。
俞自清悲鸣一声,那声音仿佛不像人能发出的,听着可怖地很。
他捂着裆,疼得全身蜷缩在一起,斜斜地倒了下去。
严浩翔踢踢俞自清。
严浩翔起来
严浩翔不是挺能耐的吗?
严浩翔你伤害女孩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地上捂裆的俞自清喘着粗气愤恨的盯着让自己痛苦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那罪魁祸首丝毫不慌,缓缓蹲下继续说:
严浩翔其实我应该打死你……
严浩翔但是或许不在我手上经过这一遭,你会有更适合自己的归宿
严浩翔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夜晚与昏黄的路灯。
严浩翔我期待着
严浩翔属于你的“好消息”
夜行者对恶人的惩罚结束,转身大步离开,懒得回头再看一眼这是非之地。
——
视线转到徐一白。
徐一白怪地方
徐一白另辟蹊径从19号楼开始查起。
他懒懒散散地走着,忽而听到哪里传来悠扬的大提琴声。
徐一白这地方还有会拉大提琴的呢?
徐一白稀奇
徐一白耳朵好,不大会儿就顺着琴声找到源头。
19号楼四单元402
徐一白敲敲门,手刚想附上去的瞬间发现门根本就没关,只是虚虚的掩着。
他迟疑地推开门——“吱嘎”
一个女孩静静地坐在屋子中央,她右手轻稳地握着琴柄,左手优雅地搭在琴弓之上。
这把琴,在她的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琴身泛着柔和的光泽,似是在静静等待着与主人一同奏响那动人心弦的旋律。每一寸琴木都像是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而这些故事,似乎即将随着她的演奏流淌而出。
徐一白没有选择打扰,他换了个姿势慵懒的倚在门边静静地聆听。
……
……
……
一曲闭,徐一白微微举起手为女孩精彩的演奏鼓了鼓掌。
徐一白真好听
徐一白没想到歹竹里居然出了你这么个好笋
许诗美歹竹?好笋?
许诗美你说话还挺还有意思的
徐一白你这话不是讽刺我吧?
许诗美是夸你
女孩起身把琴放在琴盒中。
许诗美进来吧
徐一白你并不知道我是谁
徐一白就…这么贸然让个陌生男人进到自己家?
许诗美来者皆是客
他挑眉——
徐一白那可能是我面相好吧
徐一白让你误以为我是个好人
徐一白“砰”一声把大门关上进到屋里,不见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