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霍凌将手放到药池里搓了搓,冷着脸换上衣服出了清华宫。
深然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下人见到他二话不说将他带进深锦府。
深然依旧是往日那副世事不关己的模样,尽管是在他的宫府里,他也戴着面具。
“妹夫,你果然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冰冷的眼眸中满含笑意,带着几分放荡,却又有几分与寒霍凌相似。
寒霍凌自顾自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冷声嘲讽:“当年没弄死你,今天叫我来,想来是要跪谢我?”
深然瞳孔骤冷。
“我的好弟弟,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令人喜欢呢。”
想到什么,他的目光变得兴奋异常,死死盯着寒霍凌。
“对了,弟弟,我这些年研制好多好分解方式,你替我试试好不好?”
寒霍凌瞳孔一震,小时候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开闸泄洪,他不由自主握紧拳头,双眼猩红。
“你是觉得自己命太大了?”
深然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拿起平板,里面有好多视频,单看视频封面就已经感受到里面的血腥程度。
不等他激动地把视频点开,寒霍凌猛地将平板打落在地。
“弟弟,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不喜欢吗?”
深然笑容诡异。
就在寒霍凌站起来的瞬间,忽然感觉脑袋眩晕,单手撑住沙发边缘稳住身子,只是眼前人的重影不断晃动,他努力稳住自己。
“你……”
“弟弟,你还是不够聪明的。”
深然痴痴地笑,寒霍凌再也支撑不住倒在沙发上。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吃……”
寒霍凌意识迷糊间想起宴会上喝的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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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深然看着实验台上牢牢锁住手脚陷入昏迷的男人,眼里兴奋的火苗不断燃烧,他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随手丢在角落。
“我的好弟弟,你当年不杀了我,那就别怪我。”
“本来念在你当初手下留情的份上,我可以温柔点的,可你偏偏又抢了我的女人。”
“弟弟啊,鹿丹怎么能是你老婆呢?等我坐上王位,她来做我的王后多威风啊!”
“真是没想到,她竟如此厉害,还有本事解你身上的毒,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丹清从王宫回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寒霍凌,有些意外,询问下人得知寒霍凌在药池杀了个下人然后就出了清华宫。
“尸体呢?”
“回长公主,存放在柴房,等候您发落。”
“去看看。”
丹清觉得寒霍凌杀人并不觉得稀奇,她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激怒他让他立即动手,毕竟以他的性子,折磨人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多的是。
这个疑惑等她到了柴房游刃而解。
看着地上那张与她一模一样却毫无血色的脸,丹清勾唇轻笑。
“蠢货。”
寒霍凌有多爱她,她知道,一个伪造的假货,装得再像在他面前都会原形毕露,更何况……丹清的目光向下游离,她的身材是这么干瘪的吗?
婢女上前,轻声恭敬道:“长公主,怎么处理?”
“后院的鳄鱼崽崽好久没吃过人|肉了,给它们开开荤吧……记得把这张脸先拔下来。”
婢女恭敬应下。
夜色渐晚,空中闪过几道亮光,照亮了整个前院,紧接着是几声雷鸣。
站在屋檐下,丹清看着哗啦下来的雨,打湿了她的裙摆,她微微皱眉,不知为何心里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