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只见那位男子与一位脸被雾所遮挡身穿白褂的女子对持枪相对峙。他的目光闪烁间,流露出难以名状的复杂之色,既有难以掩盖的绵绵情意,又有历尽沧桑之后的感伤,还有一抹被爱人所骗的痛苦,各种情愫交织在一起,又在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对敌方的浓浓恨意。那复杂的神色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薄唇轻起∶“我们来比比谁的子弹更快,如何?”
“好。”女子的声音平淡如水没有波纹,仿佛她在和他聊谁吃饭吃得更快一样。使人不由得将她与那位身穿旗袍的女子所结合在一起,她是她吗?
他们俩同时按动扳机,她的子弹如风般射出,急不可耐,可到底是子弹想杀了他还是谁呢?他明显感受到在她子弹射出的那一刻风速加剧,其实以他的身手就算风速再快他也可以躲开,可是他没有动一丝一毫,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直至子弹从他的胸膛穿过,血液迸溅而出,阳光下摇曳的红玫瑰是那充满激情的爱意,云朵将太阳遮住,红玫瑰失去了希望与救赎,它依旧是玫瑰,即使它变为了黑色,他依旧充满爱意,却成了公主身后飓风中的骑士,依然为她所属
可当黑玫瑰散落在地上化为点点星血,沾染上了一个银色的发着光的圆圈。他这一世对那位姑娘充满的爱意便随着血液的凝固而消散,不是他不爱她了,而是他这一生没有机会再继续爱她了。
女子闭着眼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他射出的子弹,他怎么会舍得杀她,那把手枪是他花了两天两夜自己设计出来为她告白而用的,那手枪中射出来的是戒指,当他那晚满心欢喜地放入这枚戒指时,他想她应该也会很高兴吧?可谁曾想是这番局面……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他倒在地上气息全无,瞬移来到他的身边“马小路,国民党少将,你与我政党不符,且你是国民党几支军队的核心,你的死换共产党的希望,你死得其所,至于你我之间的爱情下辈子再说吧”
“先是国家安危后是儿女情长,希望你能理解……”
——完——
马嘉祺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为何这男子长得这般像自己?为何镜中出现女子的脸都看不见?为何他也叫马小路?……
当他还在思考之时,梦境剧烈震动,充满粉云的天却掉下一块块石头,马嘉祺只好拼命地按原路跑,却好像怎么也跑不出去,看着头顶上马上要砸到自己的石头,他腿却跑得没了力气再动,他以为自己完了,在石头离自己还有差不多一厘米的时候,他醒了,可是石头带给他的那种窒息感还未消散,心后怕地砰砰直跳
马嘉祺(小)艾玛,吓死我了,这个梦真的好真实
马嘉祺(小)这个梦中事件怎么这么像我亲身经历过一样
……
一年的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马嘉祺也上了初中,他时不时就会做到那个梦,仿佛在提醒着他不许忘记这段故事
直到那一天
马妈冲着楼上扯着嗓子说
马妈马小路!快下来,你有姐姐了
马嘉祺在楼上大喊回复
马嘉祺(中)妈,你可憋逗我了!我怎么会有姐姐?你还能在生下我之后给我生一位姐姐?
马妈叹气这死孩子,她充满歉意地看着身边的女孩
马妈抱歉啊宝贝,我上去叫那死孩子下来
马妈你稍等一下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