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女你是本体宗的人。
雪女陈述着一个事实,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冰天雪女毒不死虽然狂妄,但他确实是一位极限斗罗。如果你回到本体宗,代表他们出战,凭借你的天赋和对本体武魂的掌控,或许能在这场大赛中大放异彩。甚至,能借此机会让本体宗在日月帝国获得一席之地。
雪女的语气里并未带上试探的意味,好似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夏予欢回答。
冰天雪女王冬和宁天也在史莱克战队里。你不想去看看她?
雪女没有看她,复又说道。
上一届魂师大赛时,雪女曾短暂见过她们,自然知道两人对夏予欢的在意。
夏予欢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头,撞进了那双如万年玄冰般剔透的眼眸中。
她看到了雪女眼底的平静,也终于看到了一丝极深极浅的试探,那是雪女在确认,确认这个温暖的人类,是否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原本属于她的荣耀与归属。
夏予欢忽然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覆盖在雪女那只冰凉的手背上,十指相扣,感受着那刺骨却又让人安心的寒意。
夏予欢我的雪帝陛下,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我去参赛,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赛场上,而不是躲在这个小院子里?
夏予欢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无比认真。
雪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夏予欢我不会去。
夏予欢的回答斩钉截铁。
她凑近了一些,额头轻轻抵着雪女的额头,呼吸交缠。
夏予欢什么本体宗,什么毒不死,什么史莱克七怪,都与我无关了。
夏予欢轻声说道,眼中只有雪女一人的倒影。
夏予欢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雪女的手背,语气变得无比温柔。
夏予欢我现在只想守着你。外面的世界再热闹,那是他们的故事。我的故事,只在这个院子里,只在你这里。
夏予欢他们有他们的追求信仰,而我,只有你。
雪女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作为极北的主宰,她活了七十万年,见惯了人类的贪婪、背叛与虚伪。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类,为了她,甘愿放弃原本触手可及的荣耀,甘愿将自己困在这方寸之地。
冰天雪女你不怕后悔?
雪女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夏予欢离开你才会让我后悔。
夏予欢摇了摇头,她看着雪女,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宣誓。
夏予欢只要能像现在这样,每天醒来能看到你,能听你说话......这就够了。
夏予欢外面的风雪再大,也吹不进这里。
夏予欢说完,重新抱住了雪女,将脸埋进那个带着清冷气息的怀抱里,像只找到了避风港的幼儿。
雪女沉默了许久。
良久,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夏予欢的后背,动作生涩却温柔。
冰天雪女......粥凉了。
雪女忽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扭的暖意。
冰天雪女再去热一碗。
夏予欢在她的颈窝里闷笑出声,抬起头,眼里的笑意如春风化雨。
夏予欢好,听雪帝大人的。还要甜的?
冰天雪女嗯。
雪女别过头,不再看她,耳根处却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绯红。
冰天雪女要更甜一点。
夏予欢起身走向厨房,背影轻快。
雪女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渐渐柔和。
窗外,明都的喧嚣依旧,魂导炮的轰鸣声隐隐传来,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但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炉火依旧噼啪作响,岁月静好。
而这方小天地间只有她和这个为了她甘愿画地为牢的人类。
这就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