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喜欢美杜莎这般质问她,强调她的归属,不管是恶劣的逗趣或是解闷的习惯亦或是真的吃醋,夏予欢都全盘接受。
她喜欢美杜莎这偏执又密不透风的关注,喜欢被束缚,被动的承受对方的一切,哪怕是病态高强度的掌控,这会让她真切的感知到,她是她的,她又重新拥有了她。
甚至夏予欢恶劣的想看她为自己发疯,用那纤细冰冷的手掐着自己的脖颈,极度生气时咬着她的脖颈直至出血,这些极为恶劣残暴的占有欲却在一遍又一遍的让夏予欢。
夏予欢清楚的知道这种关系是病态的,也知道萧炎是怎么在背后蛐蛐她的——受虐狂,不过是希望透过别人对自己强烈甚至带有一丝粗暴的爱,来证明自己是值得被爱和在被爱着的。
她很清醒,清楚自己的心理变化,她只是想要反复的确认,她的确再度拥有了她,这比什么都重要。
她或许是病了,早在痛失所爱时便已经病入膏肓,唯有确定她真的回到自己身边,才能让她压抑疯狂的心得到解放。
美杜莎难得的沉默,夏予欢一直隐藏的很好,没有将自己其实在享受着她的施暴表现出来。
可此时夏予欢在心神动荡间却让她窥探到了些许端倪。
只见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闪耀着动人的光辉,那灼热的目光快要把她烧燃了,她在期待,期待自己更多的质问与在意,甚至是在期待着那些“惩罚”。

...就这么贱吗?
斗气袭向夏予欢的膝盖,让人跪倒,赤裸的玉足便踩在她胸口,眼神睥睨,一副高高在上的主人姿态,那声音也很陌生,很冷漠,冷得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九天上俯视她。
惊讶于美杜莎的突然发难,夏予欢没有一丝挣扎,微敛眉眼,视线顺势落在近在眼前幽幽晃动的铃铛上。
这样的动作明明并不亲密,甚至带着羞辱,却让她觉得好暧昧。
心脏欢喜的发热发烫。

脸这么红,很兴奋?
美杜莎似笑非笑,足尖微勾,直接勾起夏予欢的下巴,使得夏予欢的视线不得不从铃铛上移开,对上她玩味的目光。
美杜莎俯视着她,冰冷的竖瞳如若深渊,极具挑逗的话语,蔫坏尾音拐着暧昧的尾调,语气也柔软的不像话,柔情似水下,全是风情万种。
看着夏予欢不曾泄露半分真实情绪的顺从模样,已经知道这人有多闷骚的美杜莎轻轻一笑,略微用力轻轻剐蹭细嫩的肌肤。
这一下不疼,调情一般,夏予欢也顺势仰头,任由冰凉的足尖剐蹭按压喉结、青筋,细细厮磨。
夏予欢面上仍旧是镇静的样子,耳根却逐渐攀升温度。

整个沙漠都是本王的,自然,你,也是本王的。
话落,美杜莎收回腿,无视仍旧跪在那,直勾勾盯着她看的夏予欢,一如既往地勾着吊着,十分愉悦的享受着引着猎物陷落后又无情抽身后的快感,欣赏着猎物迷茫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