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头这次来南黩主要是为了医治一名病人,还有为了另一件事情。
眼下,先医治好病人,云老头才能全心做那件事情。
这次医治的病人是云老头以前在南黩的至交的孙儿。说起这位至交,几年前,云老头能成功离开南黩,也离不开他的帮助。

前几日,云老头在华夏收到至交的求助消息时也很震惊,来信说自己的孙子昏迷好几日,求救无果,只能找上他了。
刚好因为那件事情,云老头本就打算前往南黩,所以为了医治病人,云老头提早来到了南黩。
云老头的至交是玄元家族的族长项岸,玄元家族是南黩的一个大家族,主要研制蛊术。
项岸的儿子几年前已经去世,他的妻子也下落不明,独留一个孩子项佑庭。本来项岸这一支就是单支,以前有儿子在还好,现在就剩下爷孙二人。
前几年云老头在南黩的那次,本来是不打算麻烦项岸的,但不知道项岸怎么得到了消息,后面偷偷帮助他回到华夏。
云老头一直记着项岸的情谊,加上他也知道项岸和项佑庭两人的处境,因此在华夏那边安排好了就来南黩这边了。
云老头这次来也是不想惊动太多,因此他们见面的地点就安排在了郊区。
******

“跟丢了?”

“是的,萨诺大人。早上我们的人看见云医师和那个阿昌一起出的房子。后来,就在万壑谷那一带跟丢了。”

“万壑谷?”
萨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徒弟没一起去?”

“没有。”

“晚上的时候倒是有亮灯,有看见屋子里的影子,应该是他的徒弟。”

“我记得万壑谷那一带是那些弄蛊的人喜欢去的吧?”

“他一个医师去那里干嘛?”

“小屋那边随时监控,至于……万壑谷那边,我们的人进不去。”
等下?云医师不会蛊术他是知道的,在华夏那边更不可能练蛊,所以要去万壑谷,说明旁边有会蛊术的人。

“另外,看一下那些练蛊术的大家,最近有什么动静的马上汇报。”

“好的,萨诺大人。”
******

“云弟啊,佑庭这孩子怎么样了?”
项岸见云老头紧皱眉头,不禁心慌。

“.项兄,佑庭的‘源’有走火入魔的趋势。”
云老头也是奇怪,按理说他们这些学蛊术的人,基本是不会去修炼源,因为正常人只能练蛊或者源。
项佑庭作为蛊术家族的嫡支,就更不可能会有“源”的。

“源?”

“是的,蛊术我是不懂,但是我自己也是修炼‘源’的,刚开始我还没朝这个方向去想,但是我没有探测到他体内有蛊虫,故而下此判断。”

“是的,佑庭确实没有蛊虫,他也没学蛊术,我好几次想教他,但他其他事情都听我的,就这件事情执拗地不听话,好几次甚至反抗。”

“大家好,我是爱吃土豆饼的宋土豆,希望大家多多评论收藏点赞,谢谢!”
项佑庭竟然没学蛊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看来他的源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了,下次一定要看看他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