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一过,就意味着有人要去工作了,有人要去上学了。但是家里留一个孩子总是不好的,所以经过岳清源和沈清秋的商量,基于对现实情况的考虑,做出了以下决定周一到周五洛冰河和沈清秋一起住在沈清秋在学校旁边租的房子里,至于周末,岳清源会努力挤出时间和他们呆在一起。洛冰河面无表情的听完沈清秋的宛如宣读国家文件般的顿挫抑扬的宣读,很是难得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终于发问:“你还在外面租房子?”
“没有啊,我们这两天去看啊,”沈清秋回答的十分理直气壮,“刚好选一个你和我都喜欢的,然后让我每天送你去上幼儿园。”
“幼儿园?”
“小孩都要上幼儿园的,你也不例外。你认不认得字啊,”沈清秋突然担忧到。
“只有一点点,我没有上过学。”洛冰河低下头,闷闷的答道。
“没有关系啦,幼儿园很好玩的,你去玩一玩嘛,过段时间我带你去看看。”沈清秋安慰到。
“还有什么问题吗?冰河。”岳清源在旁边温柔的问道。
“没有了。”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之后,人们开始陆陆续续上班,沈清秋也带着洛冰河去找一个离学校不远的房子离B大只需要走路十分钟,顺便给洛冰河办了B大旁边幼儿园的入学。两个人一起布置了要暂住的地方,两室一厅的房子,算不上大,但对两个人来说,足够了,什么?你说岳清源来了住哪,当然跟亲爱的小九一起住啊,不然要跟小孩抢床吗?
——————————————————————————————————————————————————————————————————————————————————————————————————————————————————————————————————————————————————————————————十年之后
“沈老师,下班呐,”
沈清秋抬头看去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张舒柔老师,他神情温和的点了点头,“对,顺便去接孩子。明天见。”
“明天见。”张老师也冲他点了点头。
沈清秋从教学楼出来,走在B大的林荫道上,旁边是不是有经过的学生,有认识他的总会笑着跟他打招呼,沈清秋微笑着回应。回到在学校附近买的房子中,这套房子是当时为了沈清秋和洛冰河上学而租的,没想到的是此后十年,两人都在这一圈打转,刚好房东要定居外地,就将这套房子卖给了沈清秋。沈清秋回到家开始着手准备晚饭,洛冰河现在在B大的附属高中读高一,成绩很好,就是最近有点避着人,准确来说是有点避着沈清秋,不知从何时开始,也许是某一个周天的早晨。沈清秋不由得感叹:真是孩子长大了。
等洛冰河回到家里的时候,沈清秋已经做好了晚饭,简单勉强能吃,洛冰河放下书包像厨房喊道:“我回来了!”
正在忙碌的沈清秋头也不回:“知道了,赶紧洗手,才马上就好了。”
等洛冰河洗完手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沈清秋坐在餐桌边上等他开饭,两个人吃着吃着,沈清秋突然问了句:“你最近怎么总是躲着我?”
洛冰河暗暗一惊:“没有啊,我怎么会躲你呢,小舅。”
“没有吗?最近早上,你起床都不叫我,早餐放桌上,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这叫没躲吗?”
“我跟同学约了早起复习,所以走得早,没故意躲你。”洛冰河略带心虚的回答道。
“是吗?”沈清秋怀疑的问道,看起来还是不太信,但还是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
吃完晚饭之后洛冰河去洗碗,沈清秋在他的房间里备课。洛冰河收拾好厨房后,手撑着水池,脑海里不断重复着沈清秋的疑问“怎么总是躲着我?”怎么躲着你,小舅,沈清秋,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嘛。洛冰河闭上眼睛,长长的呼呼出一口气,离开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