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宁愿回到那些美好的日子里,想那些美好的时光我久久不能平息。
看着岁月把时光一点点吞噬,看着生活被突然来临的狂风搅乱就像被狂风搅乱沙滩看不到一丝海洋。
大地的精神支柱是大地有了阳光时世界万物才生长发呀!小树的精神支柱是小花小草以及它的同伴。
若有可能我宁愿回到过去。
过去的我活的跟正常的孩子没什么区别,朋友们给的与人想象不到格外的十分幸福,朋友们没让我受过半点委屈,总是把好的留给我,仍然让我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当然朋友们不在也有妹妹的陪伴,小姑娘嘛,难免都有些爱美包括我,时不时的就想着如何装扮自己,朋友们也知道我爱臭美她们也会时不时帮我做一些漂亮的发型,有时候妹妹也会帮我弄。
记得有一次六一儿童节老师要求同学买化妆品各用各的,妹妹买回来我说我也想要。
被母亲听到说:“看她这个死样子还最爱臭美,别把鲜花插牛粪上。”
奶奶也说道:“路都不会走打扮起来给谁看。”
我没理会她们就忙着跟妹妹谈话。
别人什么我无所谓我最讨厌别人叫我剪头发,一听到剪头发三个词我上火忍不住想要骂过去,想想还是算了!她们也看的手不方便才这么说。
有时候母亲也会跟着别人这么说让我剪掉头发,我生气的说道:“要剪你剪我不剪打死我也不剪。”
奶奶要说我,我知道她要说什么被我拦了回去。
我跟奶奶说:“别挑战我的低限,我不想听什么八卦。”
我想告诉其他人不要时不时来触碰我的低限,不然我会反击的,最好别打我头发的注意,在我不情愿的情况下最好别动不然我跟她没完。
我的性子急看着别人磨磨蹭蹭的样子我的就想哭,母亲在洗碗我要上厕所看她半天还洗不好我急了不知如何是好,性子急的人一段话都会比较快跟不上的根本不知道她说什么?
我跟我妹还朋友们在一起她们说的速度也差不多,我们说话的速度差不多,一样喜欢一下子把它说完。
在大人面前速度稍微有点快她们就听不懂我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大伯母和奶奶总说说话好好说,别像蚊子叫一样嗡嗡的就过去。
在臭美这一方面我最爱弄的还是头发,各种各样的发型设计我很喜欢,朋友来时便让她们主动帮我弄,我这人就这样爱主动,我听大伯母什么伤心啊难过啊什么都没有,的确从未有过,在一个没有未来有理想的世界里的我那才叫真正普通平凡不过了!
我侄女在这里那才叫真正臭美,假期到来整天呆在家里也无所事事,寂寞急了不是爬到电视上就抱书本,找点什么好玩的玩呢?
思来想去她找来了一些珠子来做手工,做了好多发簪将我弄成古装似的发型,我特别喜欢古装的东西尤其是汉服。
这天姐妹俩在家,我发现我妹对画画这方面也是很有天分的,她拿出画本准备画画我以为她要画植物,没想到她画的是人物画中的女孩穿着汉服,就像一个真人站在那真美。
最后一次,看到我妹画画是一天晚上作业做完时间还早,她讲书中的人物画下来贴到墙上,书中那幅图所讲的是一个小姑娘坐在小凳子上有一只狗向她跑来,她面前摆这个梳妆台,地上还摆个什么忘了!
这间卧室我有多久没住了不知道那幅画是否还在。
我还是喜欢以前的老房子虽然每年雨水的到了都要补救,但仍然在幸福的怀抱中晚上有聊天声也有吵闹来,要么就紧紧的握在手里谁也不给。
白天我妹在看电视父亲在一旁睡觉屋里有电视声也有呼噜声,我最喜欢的花开了,我很期待这样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早上起床父母聊会天什么的,那个时候大家都很亲切。
那个时候的父亲并没有那么陌生虽然他脾气不好,可我依然是在父亲的关怀下生活,有时候去哪玩或者去办事我都会儿无意中缩进父亲的怀抱,又或者扑倒父亲的背上幸福及了!
那个时候的自己的确与旁人没什么不同,我是故事堆里长大的,我奶奶是一个故事老手她的记忆也让人不意外,我年幼的时候记忆也不非凡讲一遍就能记住,奶奶的故事可以写成一本小说了!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奶奶讲的故事忘的一干二净,可能是?前面讲过的我就不讲了。
命运的捉弄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本以为静下心来学习,随着学习的时间就可以忘掉所有的痛苦个忧愁,谁也没想到这天早上将就十点多快要到十一点我接个电话,电话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堂嫂她说:“有几人要来我家家里有人在么去接一下。”
隔壁邻居家再盖新房电器声音好大根本就听不清电话那边说什么?我有些沉默了!嫂嫂知道我没动静电话是通的,她问我是不是没听清楚,是,我就回答一个字,她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虽说是听懂了一些但还是马马虎虎,我很清楚的记得两句第一句是有人要来我家,第二句是有人要看我,当时我脑海里有太多的疑问?但就没人跟我解答,挂了电话我跟奶奶讲有人要来家里让她去接一下,奶奶反问我好多我就一句话不知道,奶奶一脸的疑惑说道:“什么?你接电话你不知道。”
我说道:“让你去接你就去接,干嘛东问西问的,人家已经到了!”
她说:“去哪接?”
我说:“你去大伯母家隔壁阿姨家门前看看。”说完,奶奶出去了!当然问东问西这句是我心里所想,当时的情况有些紧急,我心里难免有些生气。
阿姨家门前是一块小场子过去就马路,大大小小的车与人就从那里过,来我家的是两女一男我从未见过,也对他们笑了笑,他们做自我介绍说他们是医院里的人,他们是专门来召我们这类的人去医治,突然从天而降的消息又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面对突然到来的陌生人不知说什么?就打个招呼,他们一来就问我的情况我没推辞一字不漏回答,平日里我是很少告诉别人我父母的电话号码,可能我也被这个来之不易消息感动了吧?我就把父母的电话号码给了他们,他们走后父亲说:“你们真蠢别人怎么说你们就怎么信,万一是骗子怎么办?”就连村主任还有其他村民也这么说。
就连村主任还有其他村民也这么说。
什么大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时的我也不怎么去考虑太多,的确我自己也存有私心。
母亲干活那么累回来还要帮助我去上厕所,晚上还要搭理我看电视睡觉什么的,我在想如果有那么好的待遇我能站起来那怕用拐杖也行,母亲的坚定打动了父亲,母亲说什么都要试一试,她说磨够我了!我是个女儿身有太多不方便所以就只能母亲来做。
经过多次打听终于打听到了这家医院的地址,是的是有这么回事,但没多久我们就去到了那里。
2017年四月份至于那天是几号忘了!那天去的也突然我毫无准备,我只记得是周二下午两点多出去一趟回来就着急给我换衣服,我问母亲说:“我们这是要去哪?”
母亲说:“去医院看病。”“啊!是上次说的那个医院吗?”我问道,母亲说:“赶快换你的衣服人家在等着我们呢?你一说话就心不在焉的。”“哦......”我说。
不一会儿姑姑急急忙忙就走了因为一路还堵车大概两个多小时,到达医院时已经六点多了!食堂都打烊了!把我安顿好后姑姑出去买吃的。
隔壁阿姨家的那个哥哥要去办事顺便和他一起去,毕竟外面的事他知道的要比我多得多。
去的急我手机什么都没带,外面的世界要比我想象中还要大,整晚都不自在心里总有说不出的预感,好想大哭一场但哭不出来,我母亲问我说:“你想不想跟你爸说说的什么?”
我说:“我想说。”
我心里很慌也不知道跟父亲说点什么?
脑海里空空的当时就想的就只有表嫂二字,我跟母亲说:“想跟我大表嫂说几句。“我母亲说:“我不知道你大表嫂的手机号码。”当时姑姑不在她到隔璧病房去跟别人聊天去了!
我回答说:“知道。”
告诉我母亲我大表嫂的号码她拔通电话,那个时候我多希望她能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