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中午妈妈对我说:“你大伯母家来了客人今天就别过去了在这呆着,我忙不赢跟你整理,你那身衣服还有你的头发看都脏成什么样,过两天又去吧!”我回答说:“好,”这段时期的确是特别忙,妈妈白天又要忙着田地里干农活,中午下午还要煮十几个人吃的饭,晚上又要去菜地里给小菜们施肥浇水,一去就是两三个时辰留下我一人在这漆黑的夜晚,许多晚上就我一人父亲带着妹妹去别人家看电视去了奶奶也去玩儿去了,母亲要走时将火神给我,家里一片混乱连扇门都没有,我又惊又怕,惊的是旁边的火炉像白天的太阳温暖了我的身,怕是怕把家里的弄东西弄丢,那段时间家里真在盖着新房,只是把第一层的顶浇好,这些都不懂要真正让人悲伤的事儿是连也妈妈一起被骂,本来我是想去大妈家那里又安静环境不错,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母亲把我送回来大妈家路途中还不断跟说好多,心里疼的让我说不出话来泪水不停在打转,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妈妈你别说了好吗?
因为我坐的地方正是父亲放东西的地方,因为我拦住他们,家里到处都放满了东西没地方可坐,我以为忙过了这阵所有的悲伤都会过去,可是事情都不会是人想的那么简单。
这天早晨一大早就闹上了肚子,母亲在地里干活我实在疼的不行了,我叫奶奶帮去叫一下母亲奶奶很是不乐意,散着脸嘴里还骂着就出去了,闹肚子这种事儿在我这一般都少有,只是我没想到闹肚子也会闹出悲伤的事来。
说起母亲我也搞不懂母亲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有时候父亲也有些不可理喻。
我的身子有些硬这种情况随时都有,在我紧张的范围。
内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听医生的讲述像我们这样的大多情况一样,但在父母看来是故意的,我心里自言自语的说: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想啊想和大家一样啊,像我们这样的大多时间都在紧张的状态中,有人无人都这样,让我最难以理解的就是父母的无法理解我这样的状况,他们想让我和正常人一样的状态,尤其是父亲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他会教母亲一些让我很是伤心的事儿,我想母亲不会去做看平日里谁的话都不听的她既然对我做了。
在我的记忆里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人扭过得手还是脚,记忆很模糊有些记不清了,但我很害怕别人给我穿衣服,在我学会自己穿衣服的时候穿衣就我自己来是会很慢但不管有多慢我情愿自己来,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常常听到人们说,她这么大的人了还一点难过都没有,看呀人家和她一样大的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她就像个啥都不懂的小孩,在她面前说什么她就在那傻傻的笑。如果是正常人的话看到别人那样还不得气成啥样可她看起来跟个没事人是的!
我在想啊并不是不难过啊,不是我不懂而是我不想懂,不是我不在乎而是我不想去在乎,懂和不懂又说明得了什么?在乎又能怎么样,痛苦又能有什么,笑容人人能见又有几个人知道你的内心深处藏着多少心酸和悲痛,我想天天笑只有笑才会让生活很好。
经过多次磨难和挫折还逃不过命运的捉弄,在我十八岁的那年命运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打击,这个季节是三四月份天空格外的蓝,蓝的让人有些刺眼,红红的太阳就一个大大的火炉不一般的热,这是中午大家都在屋里休息母亲趁着休息的时候,帮我洗头谁也没想到我从楼梯上摔下,洗好头妈妈说让我站着晾一下头发,谁知道没站多久就楼梯上摔一直倒了小椅子桌旁,头磕在了小椅子桌的一个角上。
母亲赶快将我扶起来椅子上坐下,当时头部流了好多血母亲边帮处理伤口边骂到,因为伤口在头部需要剪掉些头发,大妈看着母亲拿来一把很吃力的剪刀帮我修剪,看着血流不止的我大妈很是心疼回家拿了来一把刚买回不久的剪刀和修剪刀,看到母亲这样,依然没在父亲哪里得到什么安慰的我,身上就像被人泼了盆凉水,伤口感觉不到一丝点的痛,身体无力就想静静的铺在小椅子桌上无声的流着泪,大妈和奶奶就坐在我前面她们问我什么,我都无力回答,我也不知是怎么摔下来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也不是有小桌子在或许我会直接死去。
自古以来她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手脚有时候总是不听使唤,对于我们这样的残疾人来说紧张是在正常不过了,父亲是我从小最不敢接近的人,我从小就很怕他,我的紧张总是让他觉得不自在,有几次都会莫名其妙给一巴掌,我有些不知所错,有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可怜之人便有可恨之处,在一天中午姐姐回来她带着孩子们来和我玩,我们聊起了天来,多次受到打击得我心里总是什么都有。
我把我所想的东西都告诉了她,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我知道不该去想,姐姐和我说一句:“有些事是你想多了。”她又慢慢的很有耐心的讲了很多,无论是在思想上还是在精神上一些鼓励和安慰,不过当时听到姐姐这句话的时候,我沉默了只是听着没再说什么了,姐姐没意识到,当时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不,不是我要去想,不是要去嫉妒什么,只是我为自己打抱不平,为什么让我承受那么多痛苦和折磨,我究竟上辈子做什么了?要这样惩罚我,我想把这些都说出来但我想了想姐姐又不是我用来倒苦水的机器,无论是亲人她们都不是,她们是会给自己带来快乐和温暖的人,有时候可以说但不能太过分,后来就转移了话题。
我会独自看着遥远的蓝天,有时候还会看的很远?
母亲把我扶在床边就顺手把我狠狠地扔到床上,她散着脸说了几句就转身过去了,妹妹在旁边要么就低着头不看,不一会就笑了笑,有时候母亲把我扔下后就变了态度,刚刚母亲到了妹妹那好突然间不见,她没看我边笑嘻嘻说着边走出了卧室,看到这一幕泪水忍不住往下流,快到半夜了翻来翻去还是睡不着扶着墙壁慢慢起来床上坐着,望着窗外的星星想起了白的景色,默默地对自己说,我要是一颗小树该有多好无忧无虑的成长,又或许是一只小鸟在自由的飞翔,又或许是一颗星星高得挂在天空为人们指路,不幸的是可偏偏变成了人,还是个病人。
迷迷糊糊中有人向我扔了一样东西我以为是在做梦,早晨醒来原来我做了噩梦把妹妹吵醒了她像我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