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金令就领着两个侍卫抬着烧的正旺的火盆进来了,火盆中是已经烧的通红的剔骨刀,那刀柄用了特殊材质,火烧不烫
江诗亦看着甚是欣喜,那起一把剔骨刀靠近了茗雾姬,一股热浪向茗雾姬袭来,她不由得向后缩了缩2
拿
##江诗亦 你在害怕?
##江诗亦 原来你也会怕?
江诗亦笑的正欢,若非宫远徵扶着她,她怕是要摔了…
#茗雾姬 你…你要干什么?
##江诗亦 干什么?
##江诗亦 看不出来吗?剔 骨 之 刑啊
剔骨刀烧的滚烫,划开皮肤可谓是让茗雾姬痛不欲生,一刀一刀…剔出一块又一块的血淋淋的骨头,整整一百七十七刀
血溅的到处都是,江诗亦的衣裙上和下颚上尤其的多,再加上忽明忽暗的烛火映照在江诗亦的脸上
金令突然觉得…他家夫人怕是比他家公子还可怕的存在,他一时想不通,这雾姬夫人是哪根筋搭错了去招惹他家夫人的
终于,惨叫停了,地牢外的侍卫的耳朵终于解放了,宫远徵拿出手帕替江诗亦擦手和脸1
侍卫:我的耳朵在这儿拼过命
江诗亦一脸无辜的看着宫远徵,语气软软的
##江诗亦 怎么办…我把人玩儿死了

死了就死了
江诗亦笑了起来,可是…在这种情况下的笑,怎么看怎么诡异,这么血腥的场面,寻常女子怕是早就吓哭了,江诗亦却在笑1
仇已报,不得庆祝庆祝😎

金令

公子

把尸体处理了,扔去乱葬岗

是
应下后,金令喊了两个侍卫,三人将架子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茗雾姬拖了出去,宫远徵也牵着江诗亦回去了1
肉都得熟了😮
当晚,江诗亦和宫远徵在月下对酌,月光洒下来格外的柔和,只是…偏偏有些脏东西
##江诗亦 阿徵
##江诗亦 药房,你猜是谁
江诗亦喝得有些醉了,不过也还算清醒,宫远徵酒量比她好一些,给她倒了杯茶后笑到

管她是人是鬼

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人相视一笑,脚步动作都轻到了极致,点燃了烛火后发现是云为衫
宫远徵和江诗亦两人都是通药理者,看了看云为衫抓的药,又看了看她衣袖上所沾的东西,朱砂
##江诗亦 你在配毒?

呵,还是极寒之毒
云为衫眼见被发现却还是冷静的很,根本不像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小姐,

禀执刃,这是给羽公子调配的药膳

我可没听说过我哥有什么不舒服
说着三人就动起了手,云为衫再怎么是个孤鹰,她也敌不过两个人,更何况她还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很快她就落败了,若非是金繁突然出现救下了云为衫,云为衫怕是要死在江诗亦的断刃下
由于局还没有收网,所以他们现在并不能杀了云为衫,只能放云为衫走
只是吹了会儿风,酒劲儿上来了,江诗亦有些站不稳,不过她怎么瞧着眼前有两个她的阿徵?
##江诗亦 唔…
江诗亦摇了摇头,怎么还是有两个阿徵?宫远徵此刻也察觉出来自家小丫头的不对劲了

阿亦?
##江诗亦 嗯?怎么有两个阿徵…
喝醉了的人你别指望她能跟你讲什么道理,江诗亦的手环上了宫远徵的腰,不过抱就抱吧,手还不老实

阿亦,住手,不许再摸了…
宫远徵此刻脑袋里那根弦紧绷着,他时刻想着他二人还未成婚,但是怀中的小丫头这喝醉了也太不老实了
因为他刚才那一句不让摸了,嘴角一撇眼看就要哭了
宫远徵只能将人打横抱起回了他的房间,突然间的悬空让江诗亦下意识的搂住了宫远徵的脖子
回了房间,宫远徵没有点灯,酒劲上头的江诗亦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着宫远徵,抬头就亲上了他的喉结…1
哦吼!
##江诗亦 阿徵…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宫远徵的喉结处,他觉得再忍下去就不礼貌了,所以他将人抱上了塌俯身吻了下去
一吻毕,二人的喘息声在这安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江诗亦的酒也醒了大半

阿亦,你可愿?
江诗亦可不是寻常深闺女子那么循规蹈矩的,她笑了笑回了蜻蜓点水的一吻,手指在宫远徵的胸口打转
##江诗亦 我愿…
细密的吻落了下来,江诗亦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红着脸任他剥去自己的衣衫,不多时,两人坦诚相见1
江诗亦感到温热的手掌抚上了自己的腰,女子的腰肢本就敏感,她也不例外
贝齿被撬开,宫远徵的舌尖灵巧的探入,江诗亦如何受得住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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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宫远徵早早就醒了,去角宫用完早膳后回来,见塌上的人儿还没醒,所以就处理了会儿徵宫的事物
临近午时,江诗亦才醒了,躺在塌上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昨晚干了什么
她红着脸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身上的寝衣绣着月昙,想来是宫远徵替她换上的
宫远徵轻笑出声将人从被子里扒拉了出来,生怕她把自己闷坏了

害羞了?
##江诗亦 !你还笑
江诗亦看着宫远徵脸上的笑,更是害羞了,宫远徵也识趣,不再逗她,把人逗狠了不理自己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