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抱歉,抱歉。”
“请让让。”
“你撞到我了。”
呇婠无措地被人挤来挤去,一点没有刚才的从容。
“呜呜。”
呇婠发出极小的类似幼兽的呜咽声,表情很委屈。
“快看!有人跳下去了!”
“真的吗?快让我看看!”
“不是吧?这么高……”
“下面有东西!”
恢复接收能力的呇婠被周围突然的气氛搞得不知所措,从周围人混乱的言语中勉强拼凑出事件。
有人跳下悬崖了,她刚才差点掉下去那个。
有人让他们跳下去,有人让他们不要跳下去。
下面好像有东西,跳下去好像是对的。
唔……要是哥哥在就好了……
不,不能这样想!
哥哥好累的,哥哥需要休息。
呇婠拍拍脸,拨开人流向着悬崖的方向走去。
这次,她看见了写着“跳下去”的木牌。
呇婠扭头向人群中的一个方向看去。
那里……是不是有些不对?
不管了。
呇婠向后退了几步向前冲去,在边缘用力一跳,身体腾空,随后就是失重感和神经的极度紧绷。
呇婠憋住气,忍着快要让她哭出来的恐慌,在空中调整落地的姿势。
“快看!又有人跳下去了!”
“长得真漂亮啊,可惜了。”
“这么久啥也没有。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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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的感知好敏锐。”
这是提前到终点并负责这次招生的导师黑鹭。
“嗯,在这一批预备生里也算是顶尖的存在了。”
这是提前到终点并负责这次招生的另一位导师白鹭。
黑鹭听到他哥竟然对那个女孩有这么高的评价,便好奇追问。
“你就这么肯定?万一她孵不出来怪物怎么办?”
“她身上无时无刻都在被一股力量包裹,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但能肯定这孩子跟怪物有特殊的联系,或许是家族血脉,又或者是跟怪物的直接联系。”
白鹭摇了摇头,耐心地给黑鹭讲解。
“那是不是可以压一压金贝克那家伙了。”黑鹭随口说道。
“那她也得有匹配的队友才行。行了,来人了。”白鹭漫不经心地看了黑鹭一眼,黑鹭识相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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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呇婠精神紧绷到即将突破阀值正准备叫降殃的时候,一群半透不透的绿色的马出现在视线里。
我是要死了,地狱派人,不,派马来接我吗?
呇婠终于受不了了,瞪大天蓝色的眼睛,努力咬着牙,摆好的姿势变得手忙脚乱,失声尖叫:“哥哥!”
一股黑雾轰地包裹住少女不断挣扎的身躯,顺着坠落的轨迹将她轻柔又迅速地放在一匹跑得比较平稳的马的背上后,又一下子消失在影子里。
呇婠趴在马背上一动不动,抿着嘴,面上惊恐还未褪去,手里死死攥着马的鬃毛,却依旧把控着距离不扯到。
周围逐渐吵闹起来,呇婠飘飘乎乎,动作僵硬地松开被抓乱的鬃毛,虚虚抱住马的脖子,缓慢又熟练地调整成骑马该有的姿势。
少女宛若天真地睁大海洋般清澈美好的眼睛,红唇紧抿,无措地低着头,一头蓬松的金发随风飘扬,让人好不心疼。
……
不能插手,婠婠必须学着长大,可是……我是不是太急了?
我的妹妹啊……哥哥永远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