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夏侯策的事情,轩辕天痕就来看钟离夜殇,只见这个女子,坐在桌子上,画了一幅水墨,见上面的男子虽样貌略显稚嫩,却不难看出日后必会是一个翩翩公子。看她还能作画,想来应是无碍的。

看来是装得了。

对啊,总不能真让他伤了我,说起来,我倒地不起倒也可以给你们机会喽!
轩辕天痕不禁笑了一下,这个钟离夜殇,不由得觉得她倒是挺可爱的...

你胆子倒是大的很,竟敢骗皇子。

没人看出来不是吗,再者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别人的地盘就该安分一些。
轩辕天痕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他竟说不过,又觉得她讲的似乎没什么不对。

做戏做全套,你今日的晚饭就在众香阁吃吧。

好。
只是说完这些轩辕天痕才想起没有问她画的那个人是谁,可是,又该怎么问呢?算了,就不问了吧。
晚饭过后,钟离夜殇待在众香阁,只觉得这傲玄堡终究是陌生的地方,到底不及飞影阁。只是,堡内许久不见二堡主身影,说起这个,都心照不宣不曾过问。
轩辕天宇“忙”完事情过后,就让人堵住了去路

事情办完了?

额,没忙什么,大哥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怎么忙堡里的事情的。

你去干了什么我会不知道么?

好吧,我去教训那个夏侯策了,不过他好像挺难受的,我也就是蒙了袋子,打了他一顿而已。

难受?

对啊,只是站立坐着都没什么事,一旦躺下,就疼的呲牙咧嘴的。
闻言,轩辕天痕不由得一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钟离夜殇的手笔无疑了。

大哥,你笑什么,难不成,你知道为什么?

我们都低估她了,假装被踹到,让我们有机会拿此做文章,又怎会让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子好过?

这么说,大嫂没事?

嗯,我去看过,并无大碍。

看不出来啊,我这个大嫂还真是不受欺负,有仇当场就报啊。

听海溪说,乔郁来京城了。

师从飞影阁的乔郁?

嗯,让手下人多注意。

好,乔郁都过来了,墨迟殇是有什么大事吗。
不过,这个倒是他们想太多了。
说起来,乔郁不过是想来送送他的小师妹墨迟殇,谁知一路赶来,还是迟了,故而,这江湖上滴酒不沾的白衣少侠在醉月院喝得烂醉,醉玲珑见眼前这个人醉的不省人事,便让他在玲珑居睡下了。直至晌午,乔郁才堪堪睡醒。
自此,京中多了另一位高手,只不过,这位高手从未出手过,他一直都在等钟离夜殇,只想送给钟离夜殇一份嫁妆,若说起这份嫁妆,可是飞影阁一众师兄弟竭尽脑汁想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夜,漆黑,傲玄堡内一切皆安,只是那钟离钱庄的灯,彻夜长明,钟离风岚看着画中的女子发了呆,那画中的女子手中执剑,那剑寒气凛冽像极了墨迟殇手中的寒冰剑,再看容貌,与钟离夜殇三分相似,且画上还有两行题字:归来倚琴自叹息,双剑相依无人舞。1
飞影阁的师兄弟们为了送钟离夜殇一份嫁妆,真是煞费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