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紧紧拥着怀里的女人,好似怕稍稍松开,人就会跑了。
“阿浅,有些事情,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没有回应上官浅的话。
只是含糊地说要她相信他。
“好。我信你。”
上官浅想再搏一次。
“我是你的唯一吗?”上官浅想再问一句。
但是她明明知道答案的。他不止有她,可她只有他了。
宫尚角刚想说话,就被突然冲进来的侍卫打断了。
“徵宫主审出来一些东西了。”
宫尚角先是一愣,然后再看看上官浅。
“这么快?”
他没想到宫远徵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好,我这就去看看。”
随后,他又想起了还在身边的上官浅。
“你可要一起去?”
他不怕上官浅怕这些,毕竟上官浅也并非大家闺秀,而是刺客,是杀手。她最见怪不怪的就是死亡和尸体。
“好。”
一听到“无锋”“间谍”这些字眼,她就莫名痛心,她的孩子……就是被藏在宫门里的间谍一碗剧毒送去了另一个世界。
她对无锋只有恨。
来到审讯室时,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上官浅许久没这样兴奋过了,感觉平日里沉默的血液,此时在拼命的沸腾着。
“哥,嫂嫂。”
宫远徵把手上沾了血的皮鞭嫌弃地丢到地上。
“上官浅……你这个贱人,背叛无锋……你,不得好死。”奄奄一息的人凭着最后一口气狠狠地瞪着上官浅。
上官浅眉都不皱一下。
“远徵弟弟,这人审好了吧。”这句话从上官浅的嘴里说出来就让人觉得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怪在哪。
宫远徵站在旁边,点点头。
“能说的都说了,这人也废了。”
上官浅笑了笑,拿起桌面的匕首直直地冲上去捅进那人的心脏里。
“你……”
“要不是我被困住……”
上官浅嘴角勾了勾。
看着那人慢慢断气。
“你没被捆住,你也打不过我。垃圾。”
上官浅的嘴里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轻蔑,冷漠,冰冷。
宫远徵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睁睁地看着上官浅的杀人过程。
其实,他当时打算放过那人的。
因为他哥说过,宫门的刀从来不会向内。
而那人在宫门潜伏并非一两载。
他们早把这些人当做自己人,当做宫门的兄弟。
“宫尚角,你说过,宫门的刀从不向内。那这次,就让我替你把人杀了。”上官浅的眼里带着浓浓地煞气。
恐怖的瘆人。
上官浅把刀随意地丢到地上。
“远徵,你瞧瞧。我的手,一点血都没有呢,真干净。”不知怎的,上官浅好像有点丧心病狂了。
宫尚角心头一紧,赶紧冲上去准备抱住上官浅,没想上官浅果真晕了。还好宫尚角接得及时,就被宫尚角抱个正着。
“呃……哥。我叫人来处理尸体。”
消息很快就传到宫子羽那里。
宫子羽看着事情处理得顺畅就没再深究。
倒是对宫远徵再次刮目相看。
能在这么短时间审出东西,真是个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