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海盗团内:

奇怪……

怎么了?大哥。

嘉德罗斯的跟班不是只有两个吗?

嗯……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嘉德罗斯的跟班确实是只有雷德和蒙特祖玛。

……

雷狮老大,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嘉德罗斯掉进岩浆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一抹蓝色也冲下去了。

在赤焰山那种地方,排除看错的可能性。

需要去调查一下吗,雷狮老大?

嗯?要打架吗?

淘汰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他身边确实还有人,那就一定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用不着去查,缩手缩脚可不是雷狮海盗团的风格!
嘉德罗斯小队内:
对……对不起……

安禾愧疚地低下头,她清楚这次是她多此一举。忙没帮上还成为了累赘。

唉?

发生了什么?
安禾的头更低了,将自己的耳朵收了收,挡住自己的脸。
对不起,是我做法欠妥……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下次做事之前,先想清楚有没有那个能力。

自己反思去吧。
嘉德罗斯说完转身就走了。安禾低着头,无奈的叹口气。

你干了什么?
唉,我以为他掉进岩浆里了,没想太多就跳下去了……结果忙没帮到还成了累赘。


哇,那可是岩浆,你都不怕的吗?
当时没想这么多……

其实现在想来,就算现在觉得这个行为不对,但是重来一次,她依然会选择这样。她做不到看到有人有难,自己却在旁边思考有没有这个能力,再决定要不要救。

既然嘉德罗斯大人没事,就别吵了。

好的祖玛。
虽然安禾不后悔,但是她还是耷拉着耳朵去反思去了。
安禾在河边,左边坐一下,右站一会儿,来回反复。
唉,要是我实力强悍就好了。

就不会给人添乱了……

安禾对自己的为人还是十分了解的,对于做出这样的行为,她并不意外。
只是好想要强大的力量,让自己看起来有点用,而不是躲在黑暗里观察着别人。
安禾仰面躺在水中,冰凉的河水缓缓漫过她的身体,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摸过每一寸被灼伤的肌肤。水波在她身下荡漾开来,推着细碎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直至消失在岸边。她的长发散在水里,和河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发。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穿过薄薄的水雾,落在她的脸上、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清冷的银辉里。河水很静,静得能听见水流过耳畔时细微的呢喃。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漂浮在水面上,像一片随波逐流的落叶,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被这冰凉的温柔包裹着。

你怎么泡水里去了?
雷德站在河边,看着水里的安禾。
在水里反思。


唉?水里反思?是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凉快,祖玛呢?


祖玛和老大训练完了,在休息呢。

其实老大没有真的让你反思什么。
反思还是有必要的。

安禾说着,从河里坐起身,踩着湿滑的河石走了出来,她拧着还在滴水的长发,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抱歉,我想去休息会儿。


哦,好,那我去看祖玛去!
雷德赶过去时,蒙特祖玛正看着树下发呆的安禾。

祖玛,祖玛,你盯着那个小家伙干什么呢?

预赛已经过了,回收元力种子的场面也都看见了……她真的还留在大赛。

是哎,她一点也不担心比赛的事,反倒是对跳进岩浆救老大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嘉德罗斯坐在不远处的树上,远远望着安禾。她似乎还没想明白,正躺在树下发呆,目光散漫地盯着头顶的树叶,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在此之前,他们对安禾所说的话都还心存怀疑。可如今看来,她说的话确实有了一定可信度。

淘汰赛即将开始,请各位参赛者到凹凸大厅等待接下来的比赛。
听到通知后,所有人都赶往凹凸大厅。
嘉德罗斯队一到凹凸大厅就和雷狮海盗团打了照面。
两队人马互不相让,火药味浓得直冲天际。本以为会是一场激烈的混战,结果却发现每个人都被元力屏障保护着,根本打不了。

下次再找你算账,卑鄙的老鼠!

切,乐意奉陪!
安禾站在嘉德罗斯身后,抬头却和雷狮来了个对视,吓她一跳。
(没事,没事,肯定察觉不到我的)


各位参赛者,请到我这边来!

通过预赛的参赛者们,经过三天的休整,相信你们的身体和元力都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恢复。而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在此宣布凹凸大赛的下一阶段,各位期待已久的淘汰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快解除这些该死的屏障,我等不及要拿分了!
佩利不爽的蹲在一边懊气。

请稍安勿躁,我知道各位走到现在都经历了艰苦和激烈的斗争,但那只是手段,并非目的,不要迷惑了自己的本心。

在凹凸大赛中,力量与智慧,合作与对抗,同等重要。必要的时候,也请保持相应的克制和隐忍,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赢得最终的胜利!

切!
佩利表示很不屑。帕洛斯见了就伸手摸了摸佩利的脑袋。

不要急,不要急。

那么……
丹尼尔正准备继续,却又被打断。

请等一下!丹尼尔大人,既然你说斗争并不是目的,那为什么,没能进入预赛的那些人却……为什么,为什么莱娜小姐她……他们,明明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的,不是吗?!

紫堂,你说什么?莱娜她……还有其他人……

他们都出局了,是被主办方判罚的。

怎,怎么会……
(奇怪,他们不知道大赛的淘汰者会被回收,然后遣返吗?怎么反应都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