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一次搬家的过程中,时七千意外地不见了。而作为母亲的叶听晚并不着急,似乎是在意料之中。
“你们这群大坏蛋!快放开我!”

“要是让我妈妈知道了…”


“闭嘴!”
突然,坐在时七千对面的女人开口了。女人身上自上而下地散发着压迫感,时七千看见女人那副吓人表情,不禁闭了嘴。

“你就是时七千?”
坐在椅子上的时七千,乖巧地点了点头,一脸诚恳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颜亓。

“你会什么?”
时七千想了一会儿,回答道。
“我会…琴棋书画。”

颜亓不禁冷笑了一声,她看向时七千,十分严肃地开口道:

“叶听晚一天天就教你这些?”
“…嗯。”

时七千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母亲的名字的,或许是迫于女人的威慑力,时七千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师傅了。”
突然,坐在椅子上的颜亓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只有八岁的时七千。
时七千还不知道颜亓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脸呆呆地看着颜亓。

“以后我教你如何存活,我叫颜亓。”
“师傅好,我叫时七千。”

颜亓手下还有十九名弟子,加上时七千,刚好二十名。时七千在这群徒弟中是最小的,但是她是最聪明的最厉害的。
直到有一天,颜亓的一句话打破了宁静。

“今天将进行摸底测试,第一名留下,其余人离开。”
在场的二十名弟子都知道,离开对于他们来说是死路一条。颜亓这里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而且颜亓为了自己的这个地方不被发现,凡是离开这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别无他路。
第一场,二十名弟子将飞为两组,一组十名。
规则也很简单,在不借助任何武器的前提下,打败剩下的九个人,即可存活。
时七千靠着自己的实力留在最后,而留下的还有另外一个男孩子。

男孩“七千,你我好歹朋友一场,不必下死手。”
在那个男孩的印象里,时七千是他们当中来的最晚的一个。刚来接受训练的时候,常常哭鼻子,总是闹着回家,但是却没有理会她。
“当然可以啦。”

时七千对着那个男孩甜甜一笑。
而站在高处的颜亓看着正在下面肉搏的时七千和另一个男孩,她不禁自言自语道:

“颇有我当年风范。”
最后,时七千赢了。她在她们存活下来了,她走到墙角,顺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她只是赢了一场,以后还有更多的困难等着她,她不能就这么被打倒了。
下午,进行了第一组的存活者和第二组的存活者的比试。
对于上午的比试,已经让时七千的体力够呛了。现在下午又来一场,她咬了咬牙。
最后,在她打败对手的那一刻,她也倒下了。
颜亓在高处看完了整场比试,她对着身后的保镖开口道:
“好好照顾时七千。”


保镖“是。”
等时七千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活下来了,她在一张床上。

“醒了。”
颜亓从时七千昏迷就一直守在她的身旁。
“我赢了吗?”

时七千虚弱地问道。

“赢了。”
颜亓回答道。
时七千肉眼可见地如释重负。

“你这天生就生得这么好看,有这么努力,真好。”
颜亓捏了捏时七千的脸颊,开口道。她在时七千的身上,看见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或者说,时七千就是过去的颜亓。
“我喜欢蝴蝶。”


“为什么不是玫瑰花?”
颜亓认为,像时七千这样的人,美丽之下还有一层危险。
“因为我喜欢毛毛虫蜕变成蝴蝶的过程。”


“长大了。”
颜亓不禁感慨了一句。时七千这个丫头,变化是真的大。
“还是师傅教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