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撒娇

陈情令续写之云深

一大早,蓝忘机就去了松风水月。

魏无羡醒来,喊了几声蓝湛,无人答应,瘪了瘪嘴,一扭头就看到枕头上有几朵红色芍药花,不禁笑弯了嘴角,还亲了亲花瓣,又见花下还有一封小信。

“魏婴,可醒否?早起新折芍药数朵,赠与卿。见花如湛面,春寒料峭,出门添衣。”

魏无羡乐不可支,自言自语道:“蓝湛这个小古板,还会送花了……”

因今日还有事,魏无羡也不赖床,起身盥洗收拾,寻了瓷瓶将芍药花插进去,又将小信收到锦盒里,嘴里哼着小曲儿,眼里藏不住的欣喜。食盒里的早膳还是温热的,他看了一眼药粥和一盘不知是何物的苦味小菜,叹了一口气,一口气吃完了,收拾了碗筷,就出了门。

门口值守的门生叫他出来,忙接过食盒,行礼道:“魏公子,含光君去了松风水月,走之前吩咐思追公子巳时会来静室。”

魏无羡也拱手道:“有劳,我想要一卷红色丝线,不知能否去取来?”

那门生忙行礼道:“魏公子稍等,我这就去。”

不大一会儿,那门生就取了一卷红色丝线来,魏无羡道了谢,回了内室。

案几上手帕里包着的红丝线已经被魏无羡用灵力烘干了,又染上了些静室里檀香味,已经闻不出血腥味儿了。

屋子里还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魏无羡开了门窗,又往香炉里加了一些檀香。心口上的伤口不大,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又擦了些药膏,还有些疼,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本就瘦弱的脸越发苍白,全身也有些冷。

幸而有暖玉护身,又拿了披风穿上,喝了一大杯热茶,方才好了些。

魏无羡忍不住骂道:“魏无羡啊魏无羡,你还真是娇气啊!就这么点心头血,你就受不住了,想当年这点伤算得了什么!江澄说的没错,都是蓝湛惯得你!”

思追巳时来了静室,看到门窗都开着,忙几步走进去,有一丝淡淡地血腥味,见魏无羡坐在案几上,手边放着几件衣服,忙行礼道:“羡哥哥,你没事吧?”

“啊,思追啊,你来了。”魏无羡笑道。

“羡哥哥,这不是含光君的中衣吗?这……”思追认得那时蓝忘机的中衣。

“哦,是蓝湛的,我新画了个符咒,想让制衣坊的师傅绣到他的中衣上去,我夷陵老祖的符咒,自然厉害无比,蓝湛他常常要出门夜猎,我担心他受伤。”魏无羡包好了中衣,站起身来,身形晃了一下。

思追一把扶着他道:“羡哥哥,你没事吧?是哪儿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请含光君回来?或者请蓝医师来?”

魏无羡摇了摇头道:“思追,我没事,走吧,带我去制衣坊。”

思追道:“羡哥哥,这些我送去制衣坊就行了,你还是在静室休息吧,我看您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快走快走,再不走,蓝湛回来该看不到我了!”魏无羡催促道。

制衣坊内,一名头带抹额的蓝氏宗亲拿着魏无羡带来的红丝线,问道:“魏公子,是要用这些丝线把这符咒绣在含光君的中衣上吗?”

魏无羡笑道:“是,有劳前辈了。必须得用这个丝线,那符咒要一根线绣到完,中间不可断,这三件中衣都要绣上,若是丝线不够了,劳烦您派人去静室找我,我再送来,不可换了其他丝线。”

那蓝氏老者盯着魏无羡半响才点了点头道:“魏公子放心,其中轻重我知晓,这丝线足够了,若是有多的,待绣完一并交还与魏公子。这三件中衣由我亲手绣了,还需几日。”

魏无羡行了一礼道:“有劳前辈了,含光君近日事多,这等小事就不必回他了,待绣好了,我亲自来取。”说罢,带了思追离开了制衣坊。

那站在一旁的小徒弟不解地问:“师傅,这丝线和我们平日里用的也并无不同,这魏公子为何偏偏要用这个?”

老者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普通的丝线,这里面有魏公子的心头血,绣了符咒在含光君的中衣上,他是在用性命为含光君化解危险。你下去吧,我亲自来绣,此事魏公子不想让含光君知晓,你也不必多嘴。”

小徒弟噤了声,不敢再多言。看着师傅望着那远去的黑色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思追,我们去一趟医药堂。”魏无羡顺手摘了根草衔在嘴里道。

思追忙道:“嗯,去,去,羡哥哥你脸色不好,去让蓝医师把把脉。”

魏无羡拍了一把思追的肩膀道:“思追,你别一惊一乍的,我没病,不把脉,我是有事想要请教蓝医师。”

医药堂内,蓝灏正在忙着煎药,见魏无羡进来,微笑道:“魏公子来了?可是有哪儿不适?手腕上的伤可好了?”

魏无羡笑着行了一礼道:“多谢蓝医师挂怀,我没事。我来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药能治蓝湛头上的白头发。”

蓝灏和思追听了均是一愣。

蓝灏道:“魏公子不必担心,只要魏公子安然无恙,忘机头上的白发想必慢慢都会变黑的。”

思追也道:“是啊,魏前辈,自从您回了云深不知处,含光君的白发都少了很多了。”

魏无羡行了一礼道:“蓝医师,您说的我都知道,我就是想让蓝湛他一点白发都没有,他不过才过而立之年,哪里就会长白发?分明就是忧思过虑,虽说现在少了些,我瞧着还是有,就想来问问有没有药能治。”

蓝灏见他坚持的模样,微微一笑道:“魏公子有心了,药是有的,待我做了药丸再派人送去静室。”

魏无羡一听有药,笑开了眉,又行了一礼道:“多谢蓝医师!”

蓝灏微微颔首道:“魏公子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既然来了,还是给你把把脉,那药浴停了一些时日了,待我看看。”

说着便扣起魏无羡的手腕,魏无羡来不及躲避,只好让蓝灏诊脉。

蓝灏微微皱了皱眉,刚想开口。魏无羡使劲挤了挤眼睛,笑说道:“蓝医师,我说没事,你看吧,是不是好得很!还多亏了你那药浴,蓝湛还给我加了干花,泡起来可舒服了!”

蓝灏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思追,你去后面的药房,帮我取些阿胶来,一会儿给含光君做药丸。”

思追忙答应着去了药房。

魏无羡向着蓝灏行了一礼道:“多谢蓝医师,我不过是失了些心头血,养几日就好了,别让蓝湛知道,他又该忧心了,我不愿见他不高兴。”

蓝灏沉默了片刻道:“魏公子不可再有下回,若是你有事,忘机他……”

魏无羡连连点头道:“蓝医师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若是再有,你就给我开最苦最苦的药,一顿一大碗那种,我保证喝完,嘿嘿嘿……”

蓝灏看着魏无羡一副耍赖得逞的少年模样,忍不住笑了,又故作严肃道:“嗯,再不听话,除了汤药,再加上银针,只要对你身体好,想必忘机也不会反对。”

魏无羡听了,双腿一软,苦着脸道:“蓝医师,我听话,我一定听话,你千万别跟蓝湛说。我先走了,走了,思追,快走了,我饿了,我要吃饭……”匆忙行了一礼,连思追也不等了,逃也似的跑出了医药堂。

思追跟着出了医药堂,见魏无羡苦着脸。担心地问道:“羡哥哥,怎么了,蓝医师可说了什么?”

魏无羡瘪瘪嘴道:“思追,你知道我最怕疼了,刚刚蓝医师说若是我不听话,他也要给我扎针,还说蓝湛也不会反对,我害怕……”

思追抿了抿嘴角道:“不会的,含光君最舍不得见你疼,肯定会想其他法子的。我陪你去用午膳吧……”

大厨房里,魏无羡和蓝忘机惯坐的位子还空着。

蓝忘机正在大厨房里看着厨子给魏无羡做的粉蒸肉,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昨日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地人喃喃念叨着粉蒸肉,今日若是尝到了,必定高兴,想到这里,蓝忘机不禁抿了抿嘴角。

大厨房里用膳的人多了些。蓝启仁通常是在松风水月用膳,蓝曦臣腿伤还未痊愈,蓝忘机不让他多走动,每日午膳还是让景元送去寒室。魏无羡一走进来,就朝着蓝忘机挥手,笑着喊道:“蓝湛,蓝湛,我来了!”转眼又看到景仪、蓝慕和蓝蔚还有景恒坐在一桌,不远处还多了几个身着蓝氏校服的人,见他一进来就高声喧哗,都投来冷冷地目光,还带着些鄙夷之色,魏无羡也不在意,迎上蓝忘机的目光,很快露出笑脸道:“蓝湛,好香啊,像是粉蒸肉的味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好蓝湛……”边说边闭上眼睛,猛吸一口气还不忘摇头晃脑一番。

蓝忘机见他这副模样,勾了勾嘴角道:“嗯,都是你的。”

“快看,含光君笑了!魏前辈怎么这样啊,他到底几岁啊,还撒娇……”蓝慕用肩膀撞了一下蓝蔚,小声说道。

景仪一边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一边一本正经道:“别怪师兄没提醒你们,想抄家规你就多看看,看一眼三遍家规,不多,慢慢看……”

景仪的话唬得两个小鬼慌忙低下了头,思追抿着嘴角,轻轻摇了摇头。

打开盖子, 一大碗粉蒸肉香气扑鼻,软软糯糯的,下面还藏着清甜的地瓜。香气引得旁边桌上的几个少年忍不住偷偷瞟了几眼,咽了咽口水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