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愣然,把我绑起来究竟意欲何为啊,莫不是又要把我弄死一次,你才开心啊。
我摆烂了,反正早死晚死都是要死,我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国师匕首拿来
梅梅什么匕首,我不知道。
梅妃的寝宫里走出来一个男的,长的眉清目秀玉树临风的,就是眉眼间有一丝病态环绕。
我乍一看没有认出他是谁,直到我听见他叫我母妃,我顿时下巴都惊掉了。
梅梅你你你喊我什么?
梅梅你难不成是烬明
烬明母妃,好久不见,儿臣可是想你得紧呢,没想到你的真容竟如此倾城。
梅梅哈哈……过奖过奖……
我有点犹豫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看见那小子的手腕上正搂着一位佳人,而正巧的是,这个佳人就是纯妃,套着我以前的不知道怎么来的皮囊,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你们这是搞得哪出?
我没有把话问出口,只是手里一直拿着青衣给我的匕首试图把这网给割开。
可是我努力了半天,终究还是做不到,烬明如今穿着帝王的黑袍,个子高了不少,正玩味的看着我的小动作,忽的一个健步上来,就把我手里的匕首拿走了。
烬明要是伤了母妃,多不好啊,这匕首还是扔了罢。
烬明二话不说就把匕首丢得老远,我害怕的看着这个曾经的孩子,已经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国师皇上,既然人已经抓到,微臣就先退下了。
国师匆忙走了,虽然我一直不明白他日日夜夜都在忙什么。
梅梅烬明啊,有事好商量,能不能换个死法,不要凌迟啊。
烬明谁说要杀母妃了,我恨不得能天天看见你,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得吗?
我弱弱的摇了摇头。
烬明我天天去那颗梅花树下,不管是哀求、恐吓还是哭诉,您都不曾看过我一眼。
我不理解,我只听到了恐吓。
梅梅你先冷静一下,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好好讲,不要急。
烬明你叫我怎么冷静!您当初抛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梅梅谁抛下你了,我那是不走就要被害死在皇宫里了。
烬明我知道,都是皇帝要杀你,我已经把他的头颅用来祭奠你了,就在那颗梅花树下。
梅梅这是你父皇啊
烬明他早就算不上是一个父亲了,他对我们不闻不问,一颗心都系在了纯妃上,我的兄弟姐妹,有多少是因此而死。
我不敢吱声,也不敢直视这孩子,这孩子满身戾气,已经不是我从前认识的乖乖小皇子了。
烬明母妃,你为什么不说话?
烬明说了一大堆,我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还好我近些年来见多识广,接受能力强。
我有点想青衣了。
梅梅管你怎么说呢,反正我是活不成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不挣扎了,索性原地坐下。
烬明母妃,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这孩子之前叽里呱啦一堆话,可是我全程面无表情,及时我知道他把他父亲杀了,还抢了他父亲的女人,顺便对他之前的母妃也就是我有非分之想,我都无所谓,就像在听故事一样,静悄悄的。我越是安静,烬明越是歇斯底里。
梅梅所以你做了这么大出,就是想让我认识到我的错误?
烬明……
梅梅那我只能告诉你,我无能为力,我马上就要死了,你有什么话,等我到下面了之后给我烧纸钱说两句。
烬明我不会让你死的,我问过国师,只要纯妃死,你就能活。
这个国师真的是墙头草,哪边吹往哪边倒。
梅梅可是,她现如今怀了骨肉,我是不会下手的。
烬明那就由我来。
纯妃听到这话,害怕得倒在了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烬明。
纯妃明郎……
哇塞塞,还好我接受能力强,我在心里再一次感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