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爸禁止我进入的房间内发现那玩意时,我只有8岁。
“咔嚓”房门被我轻推开,随着视线环绕一圈,我越过办公桌,推开办公椅,办公椅背后镶在墙体里的保险柜露了出来,输入熟悉的数字。出现了我常在电视上看的玩意,摸起来冰冷冷的,非常硬,比想象中重了许多。
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出现在我家?
没有妈妈
不能让朋友来家里
拒绝我加入球队
不被朋友的父母接受
...
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我出奇地释怀了。
原来我们是黑道家。
老爸从未带我出门玩过,也不曾过问我的成绩,不过,他的保险柜的密码是我曾说过的我喜欢的球星们的号码。
唯独这件事,一直被我小心地藏在心底。
......
夜色朦胧,雨声淅沥。如此静谧的夜晚,一切都显得这么柔和,宁静。
唰...唰...唰...黑色的布加迪打碎了夜晚的寂静,如一头猛兽般,伴着狂风呼啸而过。为这柔和的夜晚添上了一笔锋芒。
路边早已出现了黑伞,背头和阿德谈笑风生着。
“滴滴,咔”两人连忙收敛笑容,背头举伞鞠躬弯腰道:“二当家,代理出席干部会议,您辛苦了。”“嗯,”罗海点头应声,翻了翻眼皮,闭眼说道“下任会长已经确定是杉原大哥。”
背头听后,怔了怔,皱眉道“可恶!为什么...?”原本苦涩的眉头又压低了几分,张大着嘴又喊到“应该要由和前任会长喝过五分交盃酒的罗海组长来担任才说得过去啊!!为什么偏偏选杉原大哥...”
罗海撇了背头一眼“不要乱说话,组长呢?”背头別头轻声叹道“在里面休息。”
留着一头黑色狼尾的罗海越过房檐,向里走去。深沉干净的黑色,自然卷曲的狼尾,深邃的眼眸下藏着大地色的瞳孔,高挺的鼻梁,单薄的嘴唇,如此锋芒干脆的他,此时面容却似乎充满忧郁。岁月不曾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如果不说,任谁也想不到他已经当了十几年的父亲。
这是一座禅宗日式真水庭院,园门是由云南铁杉打造,规律排列的木栏上镌刻了牡丹花纹。大门整体呈棕黄色调,顶端门檐紧贴房梁,与五行排列着的黑灰色的黑色琉璃瓦配合起来格外和谐,庄重而大气。
从园门径直往里走,十来步右转就是大门的位置。流动的清水汇集在庭园中央,形成一潭清水。一棵婆娑的造型树坐落其间,几块拙石,点缀一些卵石、白沙,再有一条从门口延伸至玄关的灰色小路。便是这庭院内的设计。
罗海迎着大门,走向走廊式玄关。
罗礁挺立在走廊转角的第一扇侧门内。他身材修长高大,领口凌乱的校服衬衣系着领带,双手插兜,挑着一副无框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玩世不恭的模样。他的脸和罗海如出一辙,但透露的气息却与父亲大相径庭,与父亲留含蓄内敛的锋芒不同,留着美式前刺的他,是一股尖锐危险的锋芒。如沙漠之鹰,展翅高飞,单单只是看着,翅膀就像是一把巨大的利剑,让人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威慑力和压迫感。此时,他正直直地盯着接近的罗海。
罗海疑惑。
他忧郁的目光瞥了一旁的阿德一眼,又落在罗礁身上“罗礁?你怎么在这里?”
阿德望了望面无表情的罗礁后收回目光,苦笑叹道“少爷他非要过来。”阿德无奈,替少爷捏一把冷汗,只在心里默默为少爷祈祷,希望组长不要太生气。
“小孩子胡闹,理他干什么?”罗海气息冷冽,目光冷酷,有犹如猛兽般的压迫感,阿德紧张得不敢对视,连连低头道歉:“对不起,老大。”
罗礁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毫不在意,直直地问出心中的疑惑“老爸,确定是杉原大哥当会长了吗?”
罗海苦涩的面容,连看都不看一眼罗礁,一副我不想说话的表情,显然,并没有理会儿子的麻烦。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像是打在了玻璃上,又像是金属锤击地面发出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眼镜失衡,应声跌落,脸上留下一抹鲜红的掌印,罗礁犹如木桩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惊愕不已。
声响过后,罗海略过罗礁,朝里走进,只听传来“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我出去。”罗礁瞳孔收回,恶狠狠地盯着罗海的背影,没有出声。
漆黑的夜,罗礁站在躏口(躏口就是日本待客茶室的出入口,日漫里常见,我搜索资料应该是这个名字
就是这个样)外屋檐下,抬头望着那轮耀眼的月亮。然而,明亮的光芒并未驱散他内心的黑暗,孤独和无助如同附骨之蛆,啃食着他,让他无法摆脱那一耳光的痛苦。阵阵烟圈从他口中呼出,香烟也被双指压得变形,撅着嘴唇,咂嘴吭骂“呿!谁不挑,偏要挑杉原。”
“喂,也给我一根。”
蓦地,罗礁突然顿住,正往嘴里送的烟也收了回来,循着声音出处,别过头看。他是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