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有她在的地方不得安生,尽管嫌弃阿念惹事生非,他还是毫无犹豫往前凑,看到一身鸦青色男袍的阿念,辱收先是一愣。
阿念的灵力强悍,是他太久没见过她了吗。
不知不觉她早已不需要别人保护,恍惚间似乎看到小时候的阿念,甜甜地叫他辱收哥哥。
她神情冷漠,灵力之中蕴含杀意。
辱收似是从未认识阿念那般。
发丝飞舞,衣诀翻飞,辱收竟不知不觉看呆了。
“都给我滚,他是有主之人。”
话音刚落,蠢蠢欲动的少年消失的干干净净。
相柳有滋有味轻笑,向来他保护别人,被人这般争抢还是第一次,别说不一样的体验。
新奇。好玩,还有归属感。
阿念说他是她的。
辱收来到阿念身边,淡淡扫视一眼阿念身边的女人,眼底惊艳一闪而逝,随后问阿念,“都这么晚,怎么还不回去?不是说谈情说爱吗,她?”
辱收意有所指,端坐一旁不敢瞎说。
“阿念,这位公子是谁?”
相柳主动牵手阿念的手十指紧扣,仰起头挑衅似斜视辱收。
两人视线交织,火花四射争锋相对。
“阿念,跟我回去,她谁呀?”
辱收桎梏阿念另一只手皓腕,不满意对方眼底的掠夺。
阿念伫立两人中间进退不是,一人一手拉扯她。
“他是我娘子呀,辱收你先回去,我待会再回去。”
阿念哪里舍得回去,好不容易遇见相柳,碰到花灯节,当然想跟他一起过。
“不行,师父将你交给我,你的安危我自是要保护,不想回去可以,那我陪着你。”
辱收强势道,阿念着实惊讶,辱收向来与她作对,最怕跟她出去,毕竟阿念代表的便是源源不断的麻烦。
这也是当初她游历大荒,辱收举双手双脚赞成。
“你?不会喜欢他吧?”
阿念孤疑反问,一脸警惕瞪辱收,眼睛僵硬扫视相柳辱收之间。
相柳:………无语老天。
辱收:………
“乱想什么跟上。”
相柳轻弹阿念额头,无语摇头往前走。
“年轻人,别胡思乱想。”
辱收翻白眼抗议阿念的想法。
幽静的小院传来烤肉的香味,阿念的肚子不合时宜咕咕咕作响,相柳轻笑,点了几道菜,用热水洗干净杯盏放到阿念面前。
他做的细致认真,动作优雅矜贵,简直是视觉盛宴。
阿念欣然接受,笑的一脸幸福。
给人的感觉两人已是老夫老妻。
“你们,你们?是真的?”
辱收忽地捂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断袖听说过,你们这算什么?”
纠结不已的辱收难以启齿。
怎么会,阿念不喜欢男人。
难道以后要当姐妹?
“不行,你喜欢我吧,有什么事冲我来,阿念不能跟你在一起。”
辱收内心挣扎,怎么办两人像是谈情说爱那般。
难道女人不知道阿念女扮男装。
相柳拨弄肉串的手顿住,一汪水眸闪过笑意。
“阿念你说。”
“好好吃。味道真不错,上次我在山里吃得肉串跟这个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