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风起云涌的时代,季淑然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从何而知这些秘辛?刘文才,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不管你是如何混入相府,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若是你还有一丝怜悯之心,就不该让我陷入绝境。”
季淑然的声音里交织着震惊与恐惧,她对刘文才未死的惊喜,逐渐被现实的冷水浇灭。
刘文才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用力让她不得不面对他那深邃的目光。
“我可以离去,但你必须告诉我当年的真相——你是否怀有我的骨肉?”
季淑然闭目点头,语气决绝:“是的,那一夜之后我曾怀有你的孩子,但这又能如何?他未能在这世间存活。刘文才,得知真相,你是否满足?难道还不该离开吗?”她指向门口,手臂坚定如铁。
府外喧嚣如煮沸的油锅,季淑然的话如同火星落入热油,瞬间炸裂。
姜元柏的面色苍白如纸。
刘文才步出房门,见众人早已聚集在此,他与季淑然的对话无疑已被众人听闻。
他转身,决意带季淑然离开这漩涡中心。既然秘密已经暴露,相国府的人绝不会放过她。
“刘文才,你意欲何为?放开我!”季淑然的声音在看到门外的人群时,变得颤抖而无力,她瘫软在地,一道寒光从姜元柏的眼中掠过,她缓缓抬头,对上了那冰冷的视线。
她膝行至姜元柏面前,紧握他的袍摆,哀求道:“老爷,我受冤枉,你要相信我。我们夫妻多年,你难道不了解我的为人?我与他素未谋面,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相国府。”
姜元柏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厅堂中回荡:“各位,家务事需要处理,请移步正堂,我在此向大家致歉。”
宾客们看够了热闹,自然不便继续留在相府,他们纷纷离去,眼神中流露出意味深长的光芒。
姜梨回到自己的房间,肃国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似乎有满腹话语欲说未说。
“此事秘密进行可,姜相国的颜面不要?”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
姜梨诧异地望着肃国公,没想到他对父亲这样的角色竟会如此尊重。她还以为,这位久经沙场、看惯生死的人,早已对颜面之物无所牵挂。
她不经意地走到他的身旁,披帛轻拂,长裙曳地,如流云般飘逸。
姜梨抽出他掌心折扇,扇炳挑起他下颌。
这样看去,姜梨俯瞰萧蘅那般。
“颜面?我为何要顾及他的颜面,与他同床共眠的女人暗地里是什么人搞不清楚,要什么脸面,姜元柏耳根子软,祖母说什么他听,季淑然说什么他也采纳,没有他的想法,这样的男人活该被带绿帽子,罔顾亲生女儿死活的父亲,又凭什么要求给他颜面,我的死活难道比不过他姜元柏的面子吗?”
萧蘅从未想过姜梨会这般激动。
也怪自己多嘴。
明知贞女堂是虎狼窝,她受尽苦难回来。
心中的怨气自是要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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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挺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