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就听到丫鬟急急忙忙禀告:“夫人,二娘子昏倒,老爷让您去厅堂。”
主仆俩对视一眼,等丫鬟离开,季淑然拗紧绣帕,“老爷怎会去?”
“这,老奴也不知道,夫人放宽心小丫头片子,能做什么,咱们有的是机会磋磨她,夫人执掌中馈吃喝用度,若是想克扣还是您一句话的事,晾她也会乖乖听话。”
季淑然心理直突突,此事绝不会偶然。
到底不是亲生的,回来就给她使绊子。
那就走着瞧,十年前我能让走,十年后命留下也未尝不可。
“孙妈妈咱们去瞧瞧,粉多擦点。”
季淑然脸色苍白进屋,咳嗽声一阵阵。
孙妈妈轻轻拍打她后背顺起。
姜元柏再大的气性,见季淑然带病而来,气也消了一半。
“夫人这是?”
孙妈妈垂泪,“老爷有所不知,自从知道二姑娘要回府,夫人夜夜忧心殚精竭虑,吃穿用度事事亲为为二娘子挑选,唯恐怕二娘子受委屈,姜府这么多人,靠夫人一人支撑,许多事难免疏漏。”
这是知道芳菲院没有打扫,故意给她难堪下马威。
就你会装可怜?
姜梨泫然欲泣哭的梨花带泪,“继母原来待梨儿这般好,衣服是不合身的,院落是没人打扫,父亲,许是继母不想梨儿住芳菲院,有其他好去处,衣服也要比蜀锦的更好,继母待梨儿真好,梨儿说得对吗?”
“是啊,母亲自是安排最好的给梨儿。”
季淑然笑的僵硬,死丫头真会顺杆子往上爬。
她若是穿的不好,住的不好老爷看到能善罢甘休吗。
姜府的颜面何存。
“夫人,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利落该换就换了吧,梨儿昏倒,我去往芳菲院,遍地杂草横生,房檐的瓦片漏掉许多,房子塌了一半,门都未曾有,让她如何安睡,说到底梨儿是我姜府的嫡女,若是被人知道她住在那样的地方,我在前朝有何颜面?”
房子塌了?
没有门?
季淑然懵了,怎么可能。
虽然房子没有修葺,绝不会如老爷说的那般夸张,房子都塌了一半。
这里到底是中书令府邸,丫鬟住的地方也不至于那么寒颤。
“老爷说得是,我会督促下人。”
“梨儿久未归家,一路上舟车劳顿,实在辛苦,季芳院就是她以后的新住处,还有你,不是挨了十大板,为何还在这儿?夫人治家我是大开眼界。”
姜元柏甩甩袖子离开。
季淑然自是不会真打孙妈妈,那些话也是做做样子。
来的着急也没想到这一层。
李姜元柏走后房间只剩季淑然怒目而对。
季芳院是她花费心血修葺而成,人工湖亭台楼阁,哪一样不透着精致,那是她给女儿准备,如今要便宜其他人。
怎会甘心?
季淑然气的胸口发疼。
连战连输。
姜梨果然是装的。
“梨儿,母亲让孙妈妈为你准备糕点,想必梨儿没吃过那样好的东西吧?”
哟哟哟。
这是快装不下去了。
也是,不是喜欢装善良吗?那就让你装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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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季淑然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