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尽量别出去,这里到底和现代不一样,对女孩子的要求极高,若是被人瞧见,夜间私会其他男人,会影响你清誉。”
“哦,是吗,清誉是什么,能给我力量吗,我只睡看得上的男人。”
那意思就是他不是她他上的男人。
算了,慢慢来吧,范闲发现了北笙的思想与五竹的想法有些相似,也不对。可能是表情一样吧。
他们无欲无求,对什么都不在乎。
北笙好像更执着力量。
还有炮灰的命运。
.清风挂起鬓角发丝,俩人离的近发丝缠绕。
晨曦的光映照彼此身上,倒是难得的景象。
“大人!”
听到王启年的声音,范闲整理好她的发丝。
“先上马车睡会儿,待会儿再说,你一夜没睡?”
想起她方才说的话,这一夜竟然去睡其他男人。。
大概想去寻找那些所谓的力量,难道他就不行吗?
也许是太孤单,也许是没人理解,范闲想要北笙。
哪怕她有其他男人。
北笙并未有搭话,转身进马车闭目养神。
折腾几个时辰,她需要慢慢炼化,他从来不白占男人的便宜,得到她的同时,男人的功法也会精进许多。
王启年将范闲带到无人的地方,“检察院来消息,说是长公主递了折子,以郡主生母的名义,求陛下与身死的范闲大人退婚。”
范闲丝毫不意外,李云睿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内库的掌控大权,李云睿哪里舍得放手。
他也不在乎内库交给谁,既然是老娘的东西。
给出去说明她已不在乎,何必要求追回来。
“陛下怎么说。”
范闲折断路边的野草淡淡询问。
他想凌驾所有人之上,给那些老百姓真正的公平公正。
荆棘之路怎会容易。
“陛下,最初不愿,毕竟您才身死,长公主就退婚,名声不太好听,六部官员有不少是长公主的人,许多人跪在殿前求退婚,陛下犹豫再三,旨意已经恩准,大人您昨夜活过来,可以咬死了不退婚,内库的大权,一定要落在大人手中。”
“退的极好,我本来也不喜欢林婉儿,我杀了她二哥,长公主又步步紧逼,这不死不休的场面,何时才有尽头,如今退婚再好不过。”
范闲轻松道,对于包办婚姻一直都不喜欢。
有目的的婚姻关系,血亲之仇不要也罢。
“大人,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那可是内库大权,多少人等着继承,迎娶郡主,就是迎娶了一座金山,这多好的事。”
王启年痛心疾首道,有钱多好。
想想每天躺在金山上起来,那是多么幸福的事。
大人这笔买卖做的不划算。
“老王呀,想多了不是,别忘了郡主的生母是谁是长公主,那个疯女人会让我顺利接手内库吗?就算接手内库。不定挖着一个大坑等着我,是金山还是利刃尚未可知。”
“林相怎么说您需要他的力量,更需要他的众多门生,大人想做的事必定是难得,若是没有权利把控,这条路不好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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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包办婚姻真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