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辙笑呵呵道,对视范闲冰冷的眼眸,便立刻熄了心思。
“范思辙你是抱月楼的东家?”
“嘘,悄悄地说,这事咱家里人还不知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怎么样弟弟我厉害吧?”
说起抱月楼,范思辙小嘴挺能巴巴。
谈论他伟大的想法。
滔滔不绝,吐沫横飞。
王启年老老实实守在范闲身后,悄悄告诉范闲:“大人确定了,这次没跑,思辙少爷是抱月楼的少东家。”
“范思辙我问你,人呢?”
范思辙抬头看去,范闲的眼神不太对劲。
似是一头巨兽虽是要他的命。
“什么人?范闲你不能这样,不能因为妒忌我,就生气吧。”
范思辙来到范闲身边,头上的丝带往后甩去。
看范闲的眼神颇为得意,家里都说范闲是天才,他是蠢才,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范思辙并不是蠢才。
“我问你,滕梓荆的妻儿呢?老金头你可知道?抱月楼逼良为娼,视生命为草芥,你可清楚?”
范闲双腿交叠,拇指指着地面,眼眶红红的。
声音是诘问。
范思辙愣住,疑惑道:“这是从何说起,滕梓荆的妻儿为何会在抱月楼,老金头又是谁,逼良为娼又是从何说起,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范思辙虽然不明所以,却明白若是滕子林的妻儿出现抱月楼范闲一定不会绕过他。
到底是花楼,就算风雅又怎么样。
孤儿寡母来这儿,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滕梓荆对哥太重要了。
“你真不知道?”
范闲的怒气终是去了一分。
若不是范思辙倒是有转圜的余地。
他深受范家人的照顾,自然不想范思辙有事。
不知从何时开始,范家早已是他真正的亲人。
“只有盘账的时候我才来这儿,平时我也不打理抱月楼,许多杂事是管事的处理,对了,还有三皇子也是抱月楼的东家,我占据的股份比较多。”
范闲没想到还有三皇子的事。
“抱月楼的事容后再说,见过我的事别说出去,否则我会没命。”
范闲嘱托完,从后门离开。
“放心,这事我懂。”
范思辙压低嗓音小声说道。
推门而入,瞧见二殿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金姑娘,范闲身形颀长立在两人中间。
【两人倒是都不错,末法时代见过最多的是腐尸,白日若是能吸到男人的精气,想必对她的融合更加有好处。】
【不过,李承泽与范闲不是相爱相杀吗,惜惜相惜却不得不成为敌人。】
【也不知,那活好不好用。】
想着想着,北笙眼眸向俩人看去,视线渐渐往下移动,凝视某处。
已经许久没用过这个法子。
记得几十年前,她作为试验品,有选择的权利。
倒是给她送去不少美少年,滋味忘记了。
不过今日倒是能尝尝。
范闲不自觉的夹紧双腿,没想到姑娘居然如此孟浪。
不过也是,她是现代人。
李承泽虽说不太懂北笙什么意思,却听懂了相爱相杀的意思。
真好,只有他能听见她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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