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国,一个贫穷,又满是水的国家
与其说是水,不如说是雨
全年有且仅有一天会放晴
那里是雨林
潮湿而闷热
对于人而言:雨不是恩赐
是灾难
祖祖辈辈忍受了一年又一年
不知是麻木,还是挣扎
他们从未对自己的国家进行改变
其实,最初雨之国其实并非是个国家
那里,是人类的禁地
茂密丛林,天气闷热潮湿,毒虫蛇蚁,猛兽的天堂
可是国家动荡,强大的武力,人朝不保夕,活着就用尽了全部心力
土地是人的渴望,因为食物,因为栖息
当它被毁时,人就会迁移
生存的空间一旦被压缩,为了活着,人会主动走向禁区
或许危险,或许安全不得保障,或许疾病瘟疫,或许食不果腹,可对人,对平民而言,终是活着的希望
因为总比在原国家里,担惊受怕,哪天一个忍术,人就没了,而且也没有贵族的压迫
…
忍术是一类人所特有的,他们有个名字叫忍者
而忍者在平民眼中是战乱的代名词
在贵族眼中是兵器
忍者长久以来,在贵族看来,他们粗鄙,卑贱,他们是污秽,他们是野性难训的野兽,野蛮不堪
可就是这么一群有着常人难以想象力量的人,被雇佣,被当作工具,毁了平民眼中的安稳
忍者看不起平民,觉得他们低贱,如蝼蚁般,生而死,死而生;平民也看不起忍者,觉得他们野蛮,他们是天灾,是祸害。
…
迁移到禁区的人,有了短暂的安稳。可有人就会有阶级,渐渐的禁区也成了一个国家,有了大名,剥削重新开始。
战火纷飞,在这个时代
浪浪也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这个世界
初来乍到,浪浪并没有确定自己的住所,相反她去旅行
随心所欲,走到哪,就在哪待一阵
初到雨之国,她在雨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处的山林里搭了一个小木屋
先暂时住了下来,同时了解这个时代
……
岁月如梭
不知从何时开始,世界各地出现了一个说法:最美的春景,当数那云梦泽
那里云深不知处,云散之时见霞光
那里烟雨蒙蒙时,如画如仙境
那里有河湖伴红雨,小舟轻摇,逍遥自在
那里歌甜舞美,不似人间
同时,那云梦泽有了千金难买的绣品丝绸
那丝绸世人谓之云岚锻,那绣品称之霏绣
……
晨曦,露出
云梦有一川名曰阳春,盖因那三月之时半山桃花开,粉了山,红了河。
人间最美三月天,春风拂柳互缠绵。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一日之计在于晨
云梦泽的清晨是在歌谣下开始的
那歌是一种奇特的语言,还带着独特的腔调
不过这里的日常语言与外界相同
云雾未散,桃花已落,绿影婆娑
小舟渡江
那小船上有一女孩,带斗笠,上身交领衣衫,下着七分束脚裤,深蓝腰带束腰。白做底,蓝色作纹。看起来很是清爽。
赤裸双足站于小舟一头,轻轻一划,荡起涟漪,舟前行。
女孩儿唱着软软的歌谣,看起来分外美好。
舟前行没多久,一男孩,踏水而来落于船上。
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模样,头发不长,不过倒是挺炸的,和那夏日采摘的鸡头米一般,不过更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儿。
可惜这云梦泽里,普通猫猫的猫是炸不起来的,没几天就成顺毛了。
除却那一身忍者装扮,男孩可谓是肤白貌美,像一富贵人家的小孩。
不过男孩的家族倒也算得上是富裕,毕竟是忍界的大族,也算得上是家大业大了。
“斑?怎么有空到我这云梦泽来了~”
明明是问句,可却偏偏说出了一股娇俏的味道。
“恰好有个护送任务,现在任务完成了,正好在这里修整一番。”男孩上了小舟后,就盘腿而坐,看着女孩儿撑船。“不过我的运气挺好的,还能碰得上你。”迎着清晨的徐风,鼻尖绕几缕水汽花香,一时间竟有些惬意,男孩此刻像一只慵懒的猫儿,在舟上等待阳光的照射,那股懒洋洋的气息,惹人怜爱,好想rua上一番。
浪浪是云梦泽的主人,别看她小,可这风景秀丽之地,却是浪浪率先改造。
后来吸引的人多了,浪浪被奉为主,领着众人将这雨水泛滥之地建成了如今的云梦泽。
斑吗~
是浪浪在看戏时,遇见的一个男孩。
为什么会认识他,而不是其它人,毕竟看戏的孩子也很多的。
大概可能是他有些特立独行了吧。
那戏是在一艘船上演的,看戏的坐在岸边的楼阁上,又或是站在那岸边听戏,也有人坐于船上,唯他一人,坐在那树上,一手扶着树干,茂密的树丛配着深色的衣服,隐去他的身影。
嘛,不过,倒是有些符合他忍者的身份,隐藏自己不是吗?
认识浪浪,是斑再给弟弟准备这云梦泽特色食物的时候。那时他才八岁,跟着族人上过两次战场,接过几个简单的任务,还是个青涩的男孩子。
听着这云梦泽分外有名,也就顺手想着给自己如今仅剩下的唯一一个弟弟买份特色零食。恰好今日有戏出演,也就顺势上树观看。巧合的是,这戏又和忍者有关,也就渐渐的被戏里的悲欢离合感染,直到戏结束后……
他打算离开,可各位敏感的背后感觉到了一股视线,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一女孩趴在那阁楼的围栏上,对上视线,她还对着自己笑了。
黑发黑眸,不罕见,可样貌却比那女儿节时的娃娃还要精致。
被发现了,斑心道。
他对视上对方,愣了一下,拉满的警惕心不减,可却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没有从女孩的身上感受到查克拉的存在。
然后就看见女孩的嘴唇动了,斑是会唇语的,他看着对方的唇形。
“呐…小忍者大人,上来喝茶吗?”
这是斑从女孩的唇形,看出来的。
天还是亮堂的,但斑此刻却有些不想理会对方了。尽管对方邀请他,可是他们一个是忍者,一个是平民,且很快他就要走了,不适合相处。
也不要相处,万一被敌对家族发现,反而会危及性命。
可斑也没想到,那女孩的旁边出现了一个成年男子,是他的族人,也是他这次任务中一起的族人。
斑:???
猫猫懵逼
宇智波昂:“啊,是少族长。”
这下好了,嗯,好像不得不相处了。
然后,斑就知道了,那女孩是族里最近的雇主大户,嗯……要着重对待。
女孩的委托很简单,也很超出常理。
烧瓷,砖,还有那叫热水器的东西
简单因为这些任务钱多,且只需几个火遁就好,事少
超出常理,是因为谁能想到忍者居然接到了这种生活有关的委托,毕竟他们的任务大部分都是刀尖上舔血,基本上是没有这种可以说是没有伤亡的任务
可与昂进一步探讨委托细节的人不是女孩,而是来自于猪鹿蝶的奈良一族的族长
而他则和她待在一起了
“不喝茶吗?”
茶香悠悠,仅仅是一闻便可知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茶汤清亮,透彻
斑坐在浪浪的对面,端起了面前的茶,抿了一口
此时,船上又唱起了第二场戏,这戏是来云梦泽游玩的贵族点的一出话剧。
写的是和公主有关的,戏讲的是美丽的姬君与武士相遇相知相恋,可姬君的父亲怎么可能同意,于是他们违背了世俗的传统,私奔了
私奔后,一开始他们过很幸福,游览各国,看青山绿水,田园风光,靠着编织,绣花,卖艺谋生,武士偶尔也会抓捕悬赏的犯人,赚取悬赏金,过得刺激又平凡。
可好景不长,公主褪去华服,换上粗布麻衣,要考虑生活中的那些柴米油盐,可金尊玉贵的姬君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何做到?没了身份间巨大的落差,武士也因为生活对姬君不在耐心。
女人如花,原本是金枝玉叶的姬君,渐渐的没了白皙光滑的皮肤,也没有了芊芊玉指,色衰爱弛。
姬君即便为武士孕育儿女,可最后也被抛弃。
“阿郎,当年你说过…会永远爱我,待我如初……”姬君满脸泪痕,容颜不在,憔悴的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可……那时……你…是公主。”武士无法忍受这种生活,最后抛妻弃子
这剧本的原型是浪浪从花之国而来的商人口中听来的,而且也因为猪鹿蝶曾生活在那,对这种事也略有耳闻,所以浪浪将这事改编了一下,排了个话剧
斑不知道该如何与面前这看起来不谙世事却实为自己家族雇主的女孩交流,于是便一齐沉默的看完了这一场戏,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
他本就不善于言辞,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女孩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