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
“好久再没见过了。难道传言是真的?”
“谁!”正在和花开院一齐对战,试图杀死羽衣狐的奴良滑瓢厉声喝到。
奴良组的妖怪和花开院家的阴阳师正和羽织狐的下属对战。
羽织狐则在奴良滑瓢和花开院秀元的追杀下,跑到了一座小山上。
此刻躲过一击,反手出招,拉开距离后的羽织狐摸着肚子,喘息着。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厉声呵斥的奴良滑瓢和花开院秀元,警惕的环顾四周,试图知道声音的主人。
不过声音的主人并没有关注这一人一妖。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唔~据树爷爷说传言:自封神后,轩辕丘的九尾狐苏妲己为避免清算逃到了一个岛上。自那以后九尾狐四大族涂山,青丘,有苏,纯狐皆隐世不出。除了涂山还有些行动踪影,青丘尚能在祖地看到,其他皆不曾再遇。”
一人两妖终于看到了说话的的人的身影。一身席地的青衣,尖耳,下摆分叉,行走间能看到赤裸的双脚和白皙的小腿。青丝披散,耳饰是一个红色的中国结,一手带红玉和绿玉的叮当镯,一脚上是绿玉环和红绳绿松石铃铛脚链。
衣着并非日本的十二单衣,而是那种更像海的另一边的国家,纯白内衫,大红腰封,外罩青色竹纹长衫。看起来很是严实,却又有一种松垮感,仙气飘飘之感。
女孩儿,不大,只有人类女子十一二岁模样。但却是倾国倾城,饶是已经对樱姬的美貌一见钟情的奴良滑瓢,亦无法说出樱姬要比这个女孩更美。
众所皆知,美是没有统一的标准的,但是面前的女孩做到了。她站在那,不动声色,却轻而易举的让人无法忘却。
你可以把毕生学到的赞美之词用于其身,但却不够。当一个人美到极致时,你只能赞叹,只能爱慕,却无法占有。甚至哪怕是占有,爱慕这些有欲的词都不能出现,好似是对女孩儿的亵渎。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让奴良滑瓢甚至感觉自己像对樱姬一般对这女孩一见钟情。但不知为何,他还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有一见钟情的感觉不止是奴良滑瓢,还有花开院秀元,一见难忘。
【哪里来的妖怪?!】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尤其是看到浪浪头顶上的一对黑色圆耳。本以为是个发饰,但是它动了!
【它会动!它还在动!】
奴良滑瓢见此觉得有些麻烦,对着浪浪喝到,“喂,那边那个不知名的妖怪赶紧躲开,别等会儿被本大爷我误伤了!”
花开院秀元保持沉默。【妖怪?那个妖怪不是妖气满满?这个“女孩”一点妖气都没有,而且还灵气满满!】
羽织狐:“你是谁!妖怪?不,不是。没有妖气!”而且尽管羽织狐察觉到腹中孩子对面前的这个“人”的渴望,但是她的本能告诉她不能动,动她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不过还等不及浪浪回答,那一妖一人便攻向了羽织狐。而羽织狐无力对战,最后死去,但是她也对这人,妖两位下了一个诅咒。
一个诅咒其的高超阴阳术无法传承,永尝丧子之痛。一个被诅咒无法和妖怪在一起诞下血脉,最后血脉消散。
“啊!妾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是山……”看着对方眉间熠熠生辉的神印,流传于血脉中最深处的记忆闪现。羽织狐没有说出对方的身份。
“值得吗?为了一个天地不容的孩子,造下无数罪孽。哪怕最后坠入地狱,不入轮回?”
“值得…!那是妾的孩子,大人。妾最爱的孩…子……”
“汝执念太深,入魔了,痴儿……”
“那…又…何妨……妾……不悔…!”最后羽织狐的身影消散。
【九尾狐,何时这般溺爱孩子了?】浪浪不解,但她也知晓了,这个羽织狐是妲己,但妲己不是羽织狐。人有七情六欲,神仙妖魔鬼怪亦有,羽织狐继承了妲己最为固执的那一情,那一魄。
其实这个岛国的狐族都是不知多少年前从种花国里的狐族到来后繁衍至今的狐族。不过羽织狐,的确按血脉追寻来瞧,其祖是种花国的九尾狐族,而面前的这只羽织狐竟融合了妲己娘娘舍弃的那一丝固执的魂丝。有些魔障了。
“姑娘,你到底是什么?!”
见证了二人的聊天,虽然听不懂,但从相处和情态来看,这二位是有着关系的。可这女孩的眼中满是纯粹,不像是为祸一方的大妖,和羽织狐看起来一点关系也没有一般。
一人一妖和浪浪对峙着,这时,身旁的草丛响动,不久走出了一只赤豹,站在浪浪身旁,呈现保护的姿态。
“滑头鬼,该国特有的妖怪,最近名声四起的魑魅魍魉之主。”浪浪说着,同时抚摸着身边的赤豹。
“对啊,既然知道本大爷的名讳,那还不赶紧报上名来!”
高大的赤豹,委身而下,浪浪侧坐在其上。笑了,她想起来了。那个误入她的山中的金眼小妖。
这一笑啊,风拂过,天地失色。小脚摇晃,莹莹白色,晃眼。一响一响是铃铛声,满是山水的轻灵。
“唔,是你啊~”浪浪拍了拍身下的赤豹,示意该回去了。
奴良滑瓢:“你认识我?”
“认识,那个偷花的金眼小妖怪。”浪浪骑坐在赤豹上,在那一人一妖的眼中越走越远,同时雾渐起,身影被埋没。但是还是有声音传出。“我啊,是山鬼。”
“花?”奴良滑瓢不记得自己有偷过花,他至多是到处蹭吃蹭喝罢了。
就在他思考时,一朵紫色似铃铛花出现在眼前。上面清清的灵气还有微微的净化气息,让奴良滑瓢想起来了,这是那座山!
那座奇特的山,除却不同寻常的灵气和大片的竹林,便是山中的那棵紫色大树最为奇特。满树紫色铃花,净化气息浓厚的让他摘了几朵花。这花,不仅恢复了自己的伤势,也治愈了自己的一些暗伤,当他再去寻找时却再也找不到了。
【所以那花,是这个女孩的?】
“不过山鬼是什么妖怪?”奴良滑瓢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
花开院秀元则是惊讶的听到山鬼耳二字时。
听到这滑头鬼的问话,他习惯性的怼道:“哟,没想到还有你这妖怪之主不知道的妖怪啊!”
“你知道?!”
“不知道。”
奴良滑瓢:……同时青筋暴起。
“呵,你还有脸嘲笑我!”
“我的确不知道山鬼是什么,但我曾听过一句话,山鬼是山的守护者。至于具体的我需要回去翻翻典籍。”
……
几天后
天晴朗,花开正好。
奴良滑瓢和花开院秀元聚在一起。
“找到了,在这。”
“山鬼——半人,半神,半鬼。是妖又非妖,是神又非神,是人又非人,隶属不清。日本不曾有过山鬼的诞生,而这些资料都是海的那边一个大国流传过来的。”
“据那里人的描述,山鬼是山所孕育的精怪,然其诞生又是山民对山神的祈祷而来,故而山鬼即是山神,山的主人,山的守护者。”
“有一首词是这么说的: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你偷了人家的花,还没被打,真是稀奇。”花开院秀元笑着说。
奴良滑瓢,一脸痞样,“好了,知晓对方是什么了,那我就走了。对方没怎么做,不就是不在乎嘛~想那么多干甚?”
不过谁也没想到,就这几朵花,让奴良滑瓢赔上了自己儿子,不过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会欣喜万分吧。毕竟那可是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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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了滑鬼头之孙,滑鬼头三代都好帅!不过那发型不咋地好。不要爷爷和孙子是因为这两对的感情是甜的,而中间的父亲那辈有点悲哀。
不是说山吹还有若莱不好,而是时间和事情上的不巧,构成了二代情感上的悲剧。爱山吹,却因诅咒天人永隔,再见山吹却是羽织狐的阴谋,至此二代英年早逝。
爱若莱吗?或许有,但不纯粹,血脉延续的需要和对山吹的难以万怀,让奴良鲤伴无法对若莱有着明确的男女之情,更多是那种相敬如宾的亲情吧。
所以我选择的是二代目和浪浪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