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你好久,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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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长叹一声,起身站到了一旁:“那便麻烦先生了。”
男子坐在床边,先是给李莲花把了脉,然后倒出了一颗药丸给李莲花喂下,烧很快就退了下去。
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弱了。”
“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说我坏话……”李莲花虚弱地睁开眼睛,脸色仍旧十分苍白。
“李莲花,你醒了?”李相夷火急火燎地跑过去将男子挤开,紧握李莲花的手。
李莲花微微点头:“嗯,我饿了,你和方多病去买点儿糕点吧。”
“我?你要我和他一样去?”方多病茫然地指着自己。
“你不是向来仰慕他吗?这下子正好,你可以和他好好相处一番。去吧。”
方多病无奈叹气:“行吧。”
待李相夷和方多病走后,男子才重新坐到了床边:“真没想到,向来独来独往的你竟也有朋友。”
“说什么呢?你这样性格古怪的人都可以有朋友,我为何不行?”李莲花闷闷不乐地瞪着男子。
男子无奈一笑:“好,你说得都对,只是你这是要去哪儿?师父不是告诉过你,你的身子不适宜长途跋涉吗?”
“这不是李相夷说他师父能治好我吗?反正我也活不久了,便去试试吧。”
男子歪着头,微微蹙眉:“刚才那个守在你床边的男子是李相夷?”男子轻笑,“他对你还真是关心,看你的眼神也十分不对劲。”
李莲花轻咳几声:“师兄,你有什么话直说便好,不必拐弯抹角。”
“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说了。他呀,估计是喜欢你。”
“师兄……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和他都是男子……”李莲花的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
“男子又如何?师父从前说过,只要两情相悦,无论是男女,皆可以在一起。我记得你所在的那个小镇,两名男子成婚的事也不少吧?”男子微微弯眸。
“确实不少,可我身子这样弱,我不想连累他。”
男子摇摇头,唉声叹气,点了下李莲花的脑门:“你就是顾虑得太多,要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一个随时要死的人,又何必连累旁人呢?”李莲花微微侧过头,望着窗外摇曳的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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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微微勾唇,看了一眼身旁的方多病:“听莲花刚才所说,你仰慕于我?”
方多病扭过头,压根不给李相夷一个正眼:“从前确实是,但现在,不是了。”
“哦?这是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你胡说八道啊。你和李莲花分明不是那种关系,你为何要骗我?”
李相夷忍俊不禁:“你还真是他养出来的,连生气的模样都和他一样可爱。”
“你……”方多病怒目圆睁,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赶紧去买糕点吧,别饿着莲花了。”
“哦对了,刚才没来得及问你,你为何会知道我的名讳?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你。”
李相夷浅笑:“你爹是我师兄,我知道你的名讳,很奇怪吗?”
方多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不顾一切地往前走。
“哎?怎么这么小气?我说了什么你就生气了?”李相夷无奈一笑,急忙跟上了方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