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弟弟,我自然会好好疼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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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的宫尚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握紧了拳头,手上青筋暴起。
宫远徵莫名有些慌,轻轻拍拍宫尚角的肩膀。
“哥,你别生气,嫂子就是逢场作戏而已。”
“等一切结束,我一定要把云为衫的手砍下来,谁让她抓着阿羽的手不放的。”
宫远徵一脸为难,低下头小声嘀咕。
“我看得可清楚了,明明就是嫂子拉上云为衫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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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推开房门,此时的宫尚角坐在那里,手中捏着一个杯子。
宫子羽浅笑,走过去给宫尚角捏捏肩膀。
“怎么了?生气了?”
“才没有。”
虽然宫尚角的语气毫无波澜,可宫子羽清清楚楚地看到宫尚角手上的杯子已经出现了裂缝。
「我知道他很生气,但是那个杯子做错了什么,要被他这么折磨?」
「杯子:早知道烂在厂里了。」
「你是知道怎么笑死我的。」
宫子羽慢慢将脸凑过去,亲了一下宫尚角的脸颊。
“哎呀,别生气了嘛,我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大计?要不然,我才不想碰她呢。”
“你胡说!云为衫刚来的时候,你眼睛几乎都是长人家身上的。”宫尚角眼里满是嫉妒。
“哎呀,我当时只觉得她长得挺漂亮的,再说了,那时候我们不还没在一起吗?”
宫尚角闷闷不乐地扭过头,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要不是怕吓到宫子羽,他估计早就当着宫子羽的面杀了云为衫了。
“尚角哥哥大人有大量,别生气了嘛。”
宫子羽坐在宫尚角身旁,可怜兮兮地扯扯他的衣角。
宫尚角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将宫子羽拽进怀里。
“要想我不生气也可以,今晚和云为衫逛完庙会回来,你得陪我。”
宫子羽瞬间明白了宫尚角的意思,忍俊不禁。
“瞧瞧你这话说得,我不回来陪你一起睡觉,难不成陪云为衫一起睡觉吗?那样,你不会气得直接冲进云为衫房间砍死她吗?”
宫尚角假咳几声,略显心虚地扭过头。
“才不会呢,我哪有那么残暴?”
宫子羽搂着宫尚角的脖子,眼中满是爱意。
“是是是,我们尚角哥哥最温柔了。”
宫尚角轻轻抹了下宫子羽的鼻子,嘴角上扬的弧度早已暴露了他的喜悦。
“就你嘴甜。”
宫子羽直接凑过去,和宫尚角唇齿相依。
虽然这种事两人干过很多次了,可宫子羽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宫尚角一愣。
宫尚角茫然地侧过头:“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嘴甜吗?我借你的嘴尝尝,我的嘴到底有多甜。”
宫尚角的脸微微泛红,可嘴角压根压不下去。
“你还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今晚我让你看看,我到底多会玩。”
“好啊,那我可得好好期待。”
「宿主,我发现你现在攻略都不走心了,直接走腰。不过宿主,你让我明白,爱是可以装出来的。」
「你要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类去爱,那简直比登天都难。连我妈因病离世我都没哭过,你还指望我能多走心?」
「那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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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三千因为心情拉跨,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