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根本不是安慰物,而是头骨中的一枚钉子。」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
--我生于,一片无尽的海。
-- 欲望之海。
他失控了,显可易见。
水清漓再控制不住自己,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他渴望,他的大脑中只剩下了那龌龊的欲望,他的渴求,就如果那搁浅的鱼儿拼尽全力寻找水源。
他的心是干涸的,急需被什么浇灌。
于是他紧紧拥住怀中的人不让那人动弹。
“怎么了?你先放开我,你不要这样……”
“你勒得我好紧……”
他不想被他抱着。
他想离开,他才意识到来错了地方吗?
水清漓不会让他走,也不会让他就这么离开,意念操控着用水在四周筑起了围墙,似乎还觉得不够,竟把上面还封了口。
俞野如今才知自己如今陷入的状况实在算不得好。
他好像惹怒了这片湖的主人。
他在愤怒。
甚至都动用法术想将他困住。
可俞野也能感受到水清漓似乎并无恶意,但那高墙也实在是吓人……叫他都什么兴致享受这剩下的拥抱。
笑话,碰到这种事他还不跑吗?
到底还是他的小命更重要吧!
他现在好像应该想着抓紧跑路好吧?!
俞野的思绪有些乱,正想着该如何摆脱水清漓,并感觉到一直困着自己的手松开了些,还没来得及欣喜,脑子就乱成了一团。
水清漓动作有些粗暴地扣住了俞野的后脑勺,不等俞野有反应,便靠近将那人将说的话堵了回去。
他在亲自己。
这是俞野的第一个反应。
随后彵还来不及思考,整个人的防线便被水清漓一一击溃。
就像是那被汹涌波涛击翻的小船,彵没有办法面对比彵强大、辽阔数倍的海洋斗争,甚至都没有这个权利,便一举沉入海底。
水清漓的气息浓厚,汹涌如海吻了上来,青涩的吻只知道胡来,却把彵勾得心痒难耐。
一切都太煎熬了……
水清漓在一点点蚕食着他的心,彵却没有办法逃离,不但如此,俞野感觉那人伤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他的吻凶猛,像是对这个来历不明的擅闯者的惩罚。
俞野觉得自己脑袋都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却是还觉得挺舒服的,水清漓咬着她的嘴唇故意叫她吃痛。
就当是长个记性。
水清漓想到。
直到缺氧的感觉越强烈,俞野才动了动以示自己的不满,可水清漓又不放开她,她便也只能给他两拳尝试将人弄开。
水清漓闷哼出声,被迫放开了俞野,俞野便趁两人对视之时便又用了法术让水清漓反应不过来,没了水清漓的控制,先前形似小屋一般的水自然全部落下,将两人都浇了个透心凉。
俞野纵使对此非常不满,也只能先狼狈地离去,毕竟他的法术只能困住水清漓一会儿,若他发觉他怕是也没什么好下场了。
--一起坠落,一同沉沦。
--你将忘记一切,性欲才是当下最真实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