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
万魔宫

还是没有消息吗
(摇头)


(叹气)她去哪儿了
“我知道。”

(满眼都是厌恶)奉行!
祖宗!


赶出去!
是!

“魔尊何必赶我呢,我真的知道她在哪。”

(不想看一眼)即便你知道,本尊也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为何?


(盯着瑶光的眼睛)你不配本尊信任,滚
少绾!别太过分


哼(不屑)那又如何,仲尹,赶出去!
(斜眼)瑶光上神还不走,是想入我魔族吗?

我……

(不待她回答便打断)上神即便想入魔族,我魔族也不要,背弃神族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也会背弃魔族


(掀起眼帘看着瑶光)瑶光,原本我们当年那么好的交情,你堂堂一个跟随墨渊征战的女战神

你分明有更好的前程,有更好的名声,可你偏偏神妖之战害死应渊,神魔之战害死玺儿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与缈落一般,愚不可及!
我是想来告诉你们

(闭眼)褚慕,将小玺逼去了无妄之渊,想要做个了断


无妄之渊?!(指尖泛白)
小玺先前,被玄女下了药,又强行突破药性去浊水之渊净化恶兽,已是身受重伤

她此刻去无妄之渊,不是褚慕的对手


(沉默)

褚慕打不过她的
为何?


事实
十重天,衍虚天宫
朱雀殿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眉头紧皱)还有何法?


度灵

唯有最纯洁的灵,才能吸引无妄之渊
那就只能……

紫宸山
紫竹林
(行礼)殿下


(温笑转身)无妄之渊的缝隙找到了吗
(犹豫)可殿下,尊上不让您接触,封山就是为了……


(摇头)君珩,那是我的小师妹

无论她知不知晓我的身份,无论她是受了谁的托付,她都是自小同我长大的小师妹

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小师妹待我如亲兄,若能帮助小师妹,我为何不助
可殿下,您是尊上救回来的


所以我才更要去

去通知师父和帝君,灵找到了,只需他们来无妄之渊缝隙即可
(行礼)是

无妄之渊
一袭白衣站在缝隙之处,强烈的罡风从缝隙一点一滴渗出,身影却不见半分摇晃。

(皱眉)令羽
你怎么会在这!


(行礼)师父,帝君(微笑)应渊
令羽,回去


(皱眉)回去

(摇头)师父,我是天帝,是小师妹的哥哥,我得救她

玺儿自有我和应渊来救,你现在就回去

没有我,你们是进不去无妄之渊的
你是何时知道的?


我一直都知道
(微微闭眼)褚慕作恶一生,却有如此出色的儿子,到底是至纯之神嫡亲血脉


(行礼)义兄,请您允我,救我妹妹
(看向令羽)罢了,如此便允了你


谢义兄
寒潭渊
(面色凝重)


玺儿,为何不听我的

你将这六界交到我的手中,你还是帝尊啊!只是多了我一个而已,为何一定要将你自己搭进去呢
(惨淡一笑)你,不,配


(手下发狠,直接捏上她的脖颈)墨玺!

与你有婚约的本该是我!是应渊无耻让师尊贬我下界,你该是我的未婚妻!
(扯起嘴角,操控轩翎剑出手)便是师尊不贬你,我也不会与你订婚约!


嗯……(闷哼一声,下意识松开墨玺)你……
(歪头,眨眼玩昧一笑)我说过了,即便是我重伤,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真当我这个天道传人是吃素的吗


(不解)你为何……唯独对我这么狠心……
(温柔一笑,俏皮歪头)那当然是因为……(凑近他身前,远远看去就像是褚慕在抱着墨玺一般)你天生魔种,必须死啊~

而这一幕,好巧不巧,便让刚进来的应渊等人看见了。
!!!


应渊!(扶着险些摔倒的应渊)
没事


天生魔种……天生魔种……(踉跄一步,跪倒在地)师尊……是因此才不要我的吗
(居高临下的站着)若你如兄长那般,师尊未必不会留你,但你委实让师尊寒心

褚慕,如今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与兄长同胞而生,仅仅因为兄长生而为神君你便怀恨在心,当年利用神族内应策反瑶光,让应渊重伤不得不涅槃重生,又在三万年后控制瑶光出卖神族,让父神羽化,神族大伤

褚慕,你丧尽天良,又作恶多端,如今又将六界秩序大乱,企图整改六界让六界沦为你的傀儡,你如此之人,怎配执掌六界?又怎配,作为上古守护者九婴的后人,怎配继承反祖血脉!


(面如死灰,重伤让他强忍剧痛,还有着一丝希望)你我一同长大,这么多年,你真的从未对我有过一丝心动吗
(神色冷淡)没有


那你……可曾真心把我当过师兄?
(神色不明)

(深吸一口气) 九师兄


玺儿

(伸手)这是……何人?你的哥哥吗?
他是……(清冷)林娴的孩子


林娴……林娴……
是你亲手害死的林娴,为你生下的孩子,这世间唯一的至纯之神诞下的孩子


啊——

(猛然吐血)既,既然是你的师兄,那便与我,再无干系
(单手结印,覆于轩翎剑之上)褚慕,结束吧


(张开双臂)墨玺,我这一生,如履薄冰,风光过,低落过,从高坛之上跌落谷底,但我所行所为,从未后悔过

若能重来,我也一样,是如此选择!
褚慕的真身是上古凶兽九婴的后代,得到了返祖血脉,相对来说比其他凶兽更强。
但因墨玺早已重伤他,而轩翎剑又有天道之力,让他陨落自然就不是问题。

墨玺!咱们一起,离恨天见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化成点点星光消失的褚慕,终于松了一口气)结束了……


玺儿!
玺儿!


玺儿!
玺儿!


(把上怀中人儿的手腕,脸色凝重)她竟中了毒!回山!

令羽,出缝隙之后立刻去找折颜!
是,师父!

褚慕死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内忧了。
可是内忧,好解决吗?
墨玺,能那么快醒来吗?
她中的毒,又能不能解呢?
谁也不知道。
紫宸山
羲院

(握着墨玺的手)
你的医术不比我的差,怎会诊不出她中的什么毒


(一言不发)
你是不敢信

什么毒


什么毒
(叹气)芫花,若她只中了芫花,我自然能救她,可坏就坏在,她体内的寒月芙蕖,与芫花的药性混为一体,又有甘草相佐,要救……(感慨)难呐,几乎是不可能


(眼眸含泪,心疼的握着榻上人儿的手,那般娇小,却……)
(僵硬的转头看着折颜)什,什么?

看着榻上清凌凌的女子,墨渊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心痛,他的女儿,本该无忧无虑,作为这天下最为尊贵的女子,她是父神嫡孙,他墨渊嫡长女。
可偏偏是这两层身份,让她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墨渊不知道他的坚持是否正确,可如果能重来,以他当时的阅历,又真的能选出对的那一个吗?
墨渊不知晓,他也许永远都不能知晓,他的女儿,正是因为这些责任,才成为了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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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这是她身为天道传人与后土后裔的责任!”
“后土当年以身化六道还不够吗!永世不入轮回!”
“她是创世神之一,当年六界四分五裂,只有这一个办法。”
“可如今六界并非四分五裂,又为何要让她步后土的后尘!”
“这是天道定的。”
“你我如今,才是天道!”
“天道是六界之灵,你我只是降下天罚的天道,并非真正的天道,她也不是我们我们的传人,是六界之灵的传人,她要以她自己幻化六界,让六界得以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