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虚
话说墨渊闭关之后,这众弟子就如脱缰的野马,这不,今日本打算将他们的小师妹兼未来师娘灌醉好好问一问,是如何拿下自家冷淡高坐神坛的师父的,结果把师妹没灌醉,倒是把自己灌醉了。
人一喝醉,就易胡说,神仙也不例外,这不,最活跃的子阑说话了。
原本以为,师父与我魔族少绾帝尊两情相悦,不曾想,十七才是那个一鸣惊人的啊


是啊,这当年师父少时,和少绾帝尊的情意,可是传遍了四海八荒

(眯着眼看了看)不细看的话,十七同少绾帝尊的眉眼,还真是有些相似呢

何止是眉眼,十七当年上山拜师学艺时,在昆仑虚的那浑样,可是和少绾帝尊当年在水沼泽宫时一样爱闹

那闯祸的性子,若非知晓十七是狐帝之女,我都要认为她是少绾帝尊的女儿了
若非如此,师父才能忍得了十七的胡闹?

说来,我倒听了一则传言,是洪荒时期的那些老神仙们传下来的

听闻玺儿当年会开口时,第一个喊的是爹爹,第二个喊的是义父,这爹爹喊的是师父,义父喊的是东华帝君,这第三,你们绝对想不到

小十五,快说


(迷迷糊糊)我依稀记着……喊得似乎是……娘亲

(突然砸了一下桌面)对!喊的就是娘亲!
不过这倒怪了,师父未曾娶亲,这娘亲喊的又是谁?


是少绾帝尊
“十七!”

(猛然惊醒)
(蹙眉)想什么呢


(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没什么师父
诚然,白浅和墨渊和好之后也没闲着,因为白浅的小侄女——青丘孙子辈唯一一个公主,九尾红狐的白家小凤九,她不见了。
而这不见了之前,她的皮毛,曾经出现在魔族七魔君之一——玄魔君聂初寅身上这件事,也不小心被透露了出来,那么,青丘的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当然要归功于司命和成玉了。
而今日,聂初寅的玄魔殿便遭受了一番巨大的“洗劫”。
玄魔族
玄魔殿

(摇着扇子)小聂魔君你胆大包天,胆敢诓骗青丘小帝姬,想来我是该拜访拜访你们魔尊了
##聂初寅 (脸色难看)这皮毛本就是本君自己所得,何况当年已经被要了回去,上神莫不是要秋后算账?!

(挥手直接隔空打了一巴掌)
##聂初寅 墨渊帝君,你!

(单手负于身后)便是秋后算账又如何,九尾狐一族的公主,你也敢如此对待
##聂初寅 帝君,本君不知她是九尾狐族公主

(直接施法将他举起来)小九当年年纪小不懂事,但小聂魔君比小九年长那么多,甚至比本君都要年长,不曾想却如此小人行径,你既伤害了小九,本君作为姑姑替她讨回来,那也是本君的本事
##聂初寅 (呼吸困难)白浅上神当真是疼爱那小狐狸,可本君已将皮毛还了回去,各位还要如何?

(随手丢了几个火球)算计东华,坑骗凤九,到底是要让你尝尝教训的,正巧少绾回来了,折颜
待改日我去少绾那处坐坐,好让她知道,她座下的魔君是个什么行径

梵音谷
族学
#相里萌 (叹气)兄长晓得你对那位用情至深,但他知几何,可曾上心?他年纪已够做你老祖宗的老祖宗的老祖宗,你如此兴许还惹得他心烦,从此再不来我族讲学
#相里萌 其实他不来我族讲学于我倒没什么,但母君届时若治你一项大罪,你兴许又会怪兄长不为你说
#相里萌 再则,我前几日听说他在九重天已觅得一位良配,虽未行祭天礼,俨然已做夫人待,传他予那名女子极珍重、极有荣宠,甚至连女儿都有了(突然抬头,见自家妹妹哭的伤心,瞬间慌了)喂喂喂喂,你哭什么,你别哭啊……
(震惊)[嘶……这天君和太子夜华早已被贬,如今天族也就只剩下天君桑籍和四海水君连宋,有了女儿……那不就只有东华?什么?东华?!]

你存心的!(抽噎)你私心恋慕着青丘的帝姬思而不得,才望天下人都同你一样一世孤鸾一人独守白头,尊上他那样的高洁怎会被俗世传闻缠身,你说他如何如何,我一个字也不信!(跺脚跑开)

(懵)[青丘帝姬?不曾想,姑姑她老人家依然芳帜高悬,盛名不减当年,如此偏远之地尚有少年人为她落魄神伤,真是为我们白家争光,但萌少他……同姑父比起来还是嫩了些,即便他有机缘到姑姑的跟前,姑姑也定然看不上他吧?]

(想着自顾自的点头)[对,在姑姑眼中,我那战神姑父可是一等一的好男儿,自然是旁人比不得的]

那么相里萌说的这件事,起因是什么呢?
太晨宫
“哪里来的畜生,胆敢冲撞公主!”

(附身)这是我的灵宠,冲撞了公主,还望公主见谅
(厌恶)这太晨宫怎么什么人都能进了

“知鹤,不得无礼。”
(撇嘴)义兄


(看向姬蘅)公主伤势已痊愈,明日便可启程回魔族了,本君会让重霖将公主送回赤魔族

(行礼)姬蘅多谢帝君
(震惊)义兄!

你怎么把魔族公主带来了?!


(蹙眉)知鹤

若再胡闹,便去守山
(撇嘴)本来就是嘛,玺儿除了少绾姐姐不喜欢魔族的人,义兄还将魔族公主带回来


(欠身)是姬蘅叨扰了,明日姬蘅便离开
算你识相

(凑上前)义兄,我何时能出宫?


(抬指戳着知鹤的额头,将她远离了自己的身侧)你想出宫,我还会拦着你不成?
(嘟嘴不满)那还不是玺儿未曾出关,不然义兄哪有闲心管我


(好笑)这倒是本君的错了?
不敢不敢!

义兄!知鹤知错了!


(看着远去的人影,叹息)
东华自然是不可能一直待在太晨宫的,他今年还要去梵音谷讲学,准备妥当后,便再一次入了梵音谷,而距离白凤九在梵音谷待的日子,已经过了许久……
所以刚入梵音谷讲完学见到自家小狐狸的东华帝君,接受到了来自心尖上小狐狸的恶意……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很愤怒,但倘若我愿意试试也变成一张帕子随你驱遣,你可能会不那么愤怒?(眉目思量间几不可察地笑了笑)这有何难
(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面前的人果真变成了一张紫色的丝帕,稳稳地落在她的脑袋上)

(丝帕似吉祥的盖头遮住眉眼,垂着眼睛,只能看见扑簌的细雪飘飘洒洒落在脚跟前,踌躇地站定半天,回忆方才一席话里话外)[我似乎并没有暗示东华须变成一张帕子我才舒心吧?不过既然已经变了,总得做点什么……]

(突然手一抖,眼看帕子从手上掉了下去,结果轻飘飘一转又自动回到手上)


(平静)握稳当,别掉在地上,我怕冷
(愣怔半晌,立刻蹲下去刨了一包雪捏成个冰团包在帕子里头,包完又兴高采烈地将裹了冰团的丝帕妥善埋进雪坑中)

(戳了戳包着冰团被打得透湿的帕子,问道)喂,你还怕什么?


……
水月谭
(眼看美人含怒一副找人火并的模样已近到百来步远,这位四海水君本着看好戏的心态,愉悦地一敲棋盘,兴致勃勃地提醒仍在思忖棋路的东华)刚入梵音谷你就又把白家那位帝姬得罪了?看她冲过来的模样像是恨不得拿钢刀把你斩成八段,我看今日不见血是收不了场,你又怎么惹着她了?


(斜眼)连三殿下刚从凡间回来,难不成又想下去了么?
那不能够,快同我说说,你又怎么惹着她了?


(又杀了他几子)没什么,低估了她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