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将许愿桥镀成蜜糖色时,婚礼进行曲的旋律突然流淌在樱花纷飞的庄园。许然的掌心沁出薄汗,紧紧攥着外公布满老年斑的手臂。藏青中山装笔挺的老人微微颤抖,喉结滚动着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将外孙女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穿过缀满铃兰的白色拱门,许然看见程骁站在花径尽头。晨雾未散的草坪上,他西装口袋别着她亲手做的干花胸针,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当她踩着铺满玫瑰花瓣的小径靠近,分明瞧见那双向来沉稳的眸子泛起涟漪,像极了初雪落在溪面的模样。
阳光洒在许然白色的婚纱上,一闪一闪的,格外美丽。
叶巧巧亲自为他们二人伴奏,弹着独属于他们的情歌。
来到程骁的面前,只见程骁伸着手过来,等待着外公把许然的手交给他。
但是外公停下来,一分钟后,不舍的把外孙女的手轻轻的放到程骁的手上,双手捧住二人的手,“小骁啊,我们然然从小就乖,她爸爸去世后她更加懂事了,以后嫁到你们家,希望你们能好好待她,不要让她受委屈,不然我老头子可饶不了你,你别看我老了,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外公说着红了眼眶。
许然听着外公说的话忍不住了,偷偷别过头去抹眼泪。
“外公,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照顾好许然,谢谢你们愿意把她交给我。”程骁说着跪了下来,对着外公磕了个头。
老人颤抖着将程骁扶起,布满皱纹的手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两下,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未落下的泪。宾客席传来细微的抽噎声,许然这才发现外婆正用绣着并蒂莲的手帕捂着嘴,身旁的苏薇和苏南早已哭成了泪人。
"交换戒指吧。"牧师的声音适时响起。叶巧巧的琴声转为轻柔的和弦,季安托着天鹅绒戒枕缓步上前。程骁指尖微微发颤,将钻石戒指套上许然无名指的瞬间,他忽然想起大学时攥着奖学金,在珠宝店橱窗前反复比对款式的自己。那时他就发誓,总有一天要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程骁的手掌贴住许然泛红的脸颊,樱花落在他们交叠的睫毛上。当温热的唇轻轻覆上来时,许然听见溪流对岸传来孩童的欢呼——几个小宾客正追逐着随风飘散的花瓣,笑声惊起芦苇丛里的白鹭。远处许愿桥上的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将那些手写的誓言映得明明灭灭。
礼成的掌声响起时,程骁突然弯腰将许然公主抱起。穿过欢呼的人群,踏过洒满花瓣的小径,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许然环住他的脖颈,侧脸贴着笔挺的西装,听见他剧烈却沉稳的心跳声,就像那年暴雨夜他背着高烧的自己冲向医院时,胸腔里传递出的温度。
"接下来去哪儿?"许然仰头问。
程骁的目光掠过樱花树间悬挂的许愿牌,最终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溪流上:"带你去兑现所有愿望。"话音未落,他已抱着她踏上吱呀作响的许愿桥,脚下灯笼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仿佛能延伸到时光的尽头。
宴席是在庄园里开始的,程世国特意找了整个云城最好的厨师来掌勺,要确保客人们吃的尽兴,这样才能让新人幸福美满一辈子。
许然和程骁换好敬酒服前来一桌桌的敬酒,许然不是很能喝,好多时候都是程骁代喝的,有些玩得好的朋友不允许代喝,要么就多罚一杯,程骁酒量好,喝了好些酒。
宴席结束好,二人站在门口送走客人后,也回到了两个人的小家,这里已经布置成了婚房的样子,门口帖着大大的喜字,进门就看到一双一大一小的红色的拖鞋,房间里的被子也全部换成了红色的婚被。
程骁搂着许然说,“现在真的是我们的家了。”
洗过澡后,程骁把许然压在身下,“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公。”许然羞涩的喊道。
程骁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月光透过纱帘温柔地倾洒进来,映照着房间里喜庆的装饰,红烛摇曳的光影在墙壁上跳动。程骁的吻带着淡淡酒气,轻柔却又炽热,从唇间一路辗转至耳畔。许然轻颤着闭上眼,感受着爱人炽热的体温,呼吸逐渐变得紊乱。
程骁的手指缓缓游走,解开许然睡衣的纽扣,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