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雷鸣似鼓,佛殿内却寂静如一潭死水,有的只是烛火摇曳和电光闪烁,空气中充斥着诡异的气息
光影印照在佛像上,忽明忽暗
王钰没有因此心生畏惧,凝望着被世人雕刻的慈眉善目的金身佛像,此刻佛像仿佛被揭露了真面目
狰狞、可怖,和人心一样
王钰“想困住我?呵呵还是下辈子吧”
红唇微张,笑的张扬自信,她可不是个蠢货,而是狡黠的狐狸
王蓝田按照计划带着人连夜赶到,悄悄摸进来就听见不省心的妹妹又在激情表演她的什么复仇大计,听着她故意压低的声音,忍不住嘴角一抽,抬手不留情面的给她来了一巴掌

王钰“哎呦我去,王蓝田!!!”
王钰只不过是见氛围到了,不说点什么怪可惜的,于是激情表演了一番,怎料被亲哥竟然会毫不留情的打断自己如此精彩的表演。
两人几番贫嘴后,办起正事,王钰打量着王蓝田带来的人
身形,举止皆与自己相似,但是容貌上唯有相似的只有那双眼睛,却也差之千里,带有了标志性的眉间痣,加上掩着面纱,倒也是无人会瞧出端倪。
王钰回头欣喜,庆幸哥哥这次竟然没有搞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便以鼓励的姿态拍了拍王蓝田的肩膀
王遇安看着妹妹新奇的绕着替身看,叹了口气,感叹时间过的真快……
一切交代明白,王钰和王蓝田赶在天亮之前下山
马车里王钰她从精致的木盒子中取出一把小巧玲珑的小刀,照着铜镜,沿着眉尾小心翼翼的开始重塑眉型
完工后她抹了吧眉间痣,竟然被搽掉了,原来是画上去的,接着仔细端详铜镜中的自己
只见原本细长如柳叶的眉毛被她修整得微微上扬,增添了几分锐利感,这样一来,眉宇间便多了些许阳刚之气。
到了客栈,王蓝田探头提醒,王钰早已换好男装
高高竖起的发髻,额前留有几缕碎发,唇上的嫣红被脂粉掩盖,眉间隐隐透着几分属于少年的高傲,她擦掉了用来掩人耳目,以备不时用的痣。
这下只要不是至亲至友,绝无人认出,不过在她的眼里,无论前世今生只有哥哥才是世上的唯一的亲人
接连数日,二人出入客栈无一人察觉不对,先不说王钰浑身上下都透着士族少爷的气息,就凭她举止豪放,张弛有度,毫无小家子气,来往的旅客只会觉得是哪家顽劣小少爷偷跑了出来。
验收完结果,二人便分开前往书院
离别之际,王蓝田还举着铜镜看看自己的脸,心中暗想自己长的怎么就没阿钰好看
王蓝田虽然没有王钰那样五官精雕细琢,但胜在端正,一双眼眸透彻明亮,因着这些年的饮酒作乐,眉目间几分懒散溢了出来将周身气质侵染

啧,天杀的王承,造孽啊!
王蓝田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便调侃的语气询问
王蓝田“对了,嗯...弟?如何称呼?”
虽然姨娘并未见过自己着男装,但若是听见名字,谁敢保证她不会怀疑?还是换个名字较为妥当
而且用假名在书院读书,不容易遭人把柄,查也查不到什么
王家大公子生性顽劣,常与一些品行恶劣的小人行走,更是喜欢与狐朋狗友一起欺压别人
王钰想想这些对哥哥的评价,不知是赞叹哥哥好机智呢,还是咂咂嘴取笑哥哥的“嚣张气焰”
王遇安“随遇而安,兄长可唤弟弟我为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