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保看着姜雪宁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位宁二姑娘行事作风确实与众不同,看似心思深沉,却又坦诚得让人意外。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默默转身离开,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日后若姜雪宁真有难处,必定尽力相助。
姜雪宁回到住处,顾南枝正坐在窗边看书,见她回来,放下手中书卷,关切问道“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可是谢先生又刁难你了?”
姜雪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今日在谢危处的遭遇,从琴艺授课到那只小猫引发的不愉快,一五一十地讲给顾南枝听。
“你说,他怎么能这样,我好歹也是个大活人,他居然只关心那把琴!还有那只小猫,我不过是想抱过去给他看看,他竟那般厌恶,还恶语相向,真是莫名其妙!”
顾南枝听后,忍不住轻笑出声“雪宁,你莫要生气。谢先生一向性情古怪,对琴艺极为执着,或许在他心中,那琴乃是无价之宝,下意识便先护住了。”
“至于那猫,我倒是听闻,他似乎自幼对猫有些惧怕,故而反应过激。”
“啊?他居然怕猫?”姜雪宁惊讶地张大嘴巴,随后又忍不住调侃道,“想不到谢危那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居然会怕一只小猫。”
“是都有人所畏惧的,谢先生也是不例外的。”顾南枝到。
两人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姜雪宁好奇地起身,打开房门查看,只见一群宫女太监正围着一个小太监指指点点,那小太监一脸惊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姜雪宁皱眉询问身旁的宫女“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宫女福了福身,回道:“回宁二姑娘,这小太监不小心冲撞了淑妃娘娘的轿子,淑妃娘娘正大发雷霆,要严惩他呢。”
姜雪宁心中一动,想起自己之前在宫中的遭遇,不禁有些同情这小太监。她看了顾南枝一眼,顾南枝微微点头,两人心领神会。
姜雪宁走上前去,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暂且住手,这小太监冲撞淑妃娘娘固然有错,但不知者不罪,况且他看起来也吓坏了,不如从轻发落吧。”
周围的人见是姜雪宁,都有些犹豫。其中一个太监阴阳怪气地说道“宁二姑娘,这淑妃娘娘的事儿,您还是少管为妙,免得引火烧身。”
姜雪宁还未开口,顾南枝已然走上前,目光清冷地扫了众人一眼:“这位公公,宁二姑娘也是一番好意,淑妃娘娘一向宽宏大量,想必也不愿为难一个小太监。”
“若是公公执意阻拦,万一传到淑妃娘娘耳中,说公公故意曲解娘娘的意思,不肯从轻发落,这后果……”
那太监被顾南枝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心中暗自掂量,不敢再多言。
姜雪宁趁机走到小太监身边,将他扶起“你且起来吧,日后做事小心些。”
小太监感激涕零,对着姜雪宁和顾南枝连连磕头“多谢两位姑娘救命之恩,小的日后定当报答。”
姜雪宁笑着摆摆手“快些去吧,别再惹出什么麻烦来。”
待小太监离去后,姜雪宁转头看向顾南枝,俏皮地眨眨眼“南枝,你刚刚那一番话,可真是威风,吓得那太监都不敢吭声了。”
顾南枝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是唬唬他罢了,若真要论起来,我们在这宫中,也没有太多能干涉淑妃娘娘的权力。”
“只是见不得这些人仗势欺人罢了。”顾南枝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得人恩果千年记,她要在宫中一步步培养自己的力量。
按道理选择郑保是最好的,但有时候啊太早的暴露自己的意图才会输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