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了一行英文单词“A Shot In The Dark”。
柯南(什么意思?盲猜?瞎猜?)
慕容千婳我更喜欢叫它黑夜里的枪声。
慕容千婳不是什么时候都要那么复杂,有时直译才有意义。
柯南欸?我讲出来了吗?
听到慕容千婳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柯南先是一惊,随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旋即又有些疑惑。
慕容千婳那倒没有,只是你们的表情太明显了点。
在场的一堆脑补怪露出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大片鲜红的血液滴落,一个女人握着染血的尖刀惊恐的后退,手臂不断的颤抖着。
目暮十三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抬起劝说着什么。
“警察是具有荣耀感和使命感,为国家和人民服务的公仆。”



小黑握着带着消音器的手枪缓缓抬起,佐藤美和子一脸紧张的转身扑向拿着手电筒一脸迷茫的小兰。
扳机扣动,伴随着枪口的火花,鲜血铺撒。
“他们尊重人权,以公正友好的态度执行任务。”




警视厅的大门出现。
“这就是警察。”


】
(每次看柯南,警部为主的每一集和每一个剧场版都超燃!)
(发光真的不需要太多理由)
(啊啊啊开篇就用马自达刀我)
(你真的有好好履行你的承诺啊……白月光、意难平先生)
(画面:漆黑的追踪者)
(全员警犬!)
目暮十三的出场让他享受了一波来自后辈的敬仰,火热的目光让他忍不住压了压自己的帽子。
看到因为自己而受伤的佐藤警官,毛利兰眼带歉意,被佐藤及时注意到并安抚。
降谷零身体没动,手肘一个用力以一个不小的力道敲在了旁边松田的肚子上。
安室透(降谷零)白月光、意难平先生,感觉怎么样?
松田阵平……金发混蛋你故意的!
那一肘的力道让松田阵平一时间没讲的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的回答。
萩原研二‘警察什么的,都给我见鬼去吧。’小阵平原来是这么说的吧?
松田阵平喂!hagi!
突然被自家幼驯染背刺的松田阵平不可置信的看着萩原研二。
看着降谷零开心大笑起来,其他四个人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没有什么感觉,距离上次相见也只觉得是眼一闭一睁的时间,但降谷零在外面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进来之后他的情绪一直不太对劲。
所以顺着降谷零的话,萩原研二背刺了一波自家幼驯染。
毕竟自己幼驯染可以慢慢哄,但降谷零刚刚的状态实在是有点吓人。
(才不是因为某个芝麻汤圆的眼神暗(威)示(胁))
班长……班长表示插不进这两对幼驯染的交流。
【I've been left out alone like a damn criminal
我一直被孤立 如同罪孽深重的犯人
松本清长和目暮十三站在上面拿起一张照片。
高木和佐藤冲进屋子,发现被绑起来的松本清长。
人群看不到的地方,假松本清长露出阴狠的表情。
白鸟任三郎面上全是严肃。
“Need not to know.”





】
(白鸟十三郎一款经常出没于剧场版的警官)
(白鸟警官真的是理想型)
(楼上认错初恋的理想型吗?)
被搜查一科同事注视着的白鸟,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因为屏幕上帅气身影而建立起来的气场消散一空。
现在他只能庆幸小林老师不在这里,不然好不容易有了点进展的恋情,就要遭遇重大危机了。
评论区里没什么人在意松本清长,准确来说是那个假冒他的人。
在座的各位警察却想起了那个被他们遗忘的组织,哦,顺带狠狠的瞪了眼公安方向。
众人扫视一圈之后才发现,这次黑衣组织来的竟然只有贝尔摩德,她用的还是克里斯·温亚德的装扮。
鉴于她摇摆不定的态度,众人并没有对她太过防备,当然也是因为防备也无用,毕竟大家都动不了。
【I've been praying for help cause I can't take it all
我祈求援手 因我已招架不住
泽田弘树缓缓抬起头望着夜幕,脸上有释然亦有遗憾。
白鸟任三郎将手铐铐上犯人的手腕,将其逮捕。



】
(弘树,贝克街的亡灵)
(看到弘树泪目了,贝克街是我最喜欢的)
(他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白鸟早期颜值巅峰)
(白鸟太帅了)
(鸟子!我好爱你!)
(哦莫,把他的手指也铐上了噗~)
(传下去,白鸟把自己的手铐上了)
(传下去,白鸟被铐了)
(传下去,白鸟进去蹲着了)
泽田弘树出来的时候在场知道的人都是一直沉默,为那个逝去的天才惋惜。
弹幕也是如此,但似乎是为了转移视线,一大片关于白鸟的弹幕刷了起来。
一开始无非是一些花痴夸赞表白,直到不知道哪个神奇的网友眼神刁钻了一下,于是评论区一下子就歪了。
原本悲伤的气氛一扫而空,唯一受伤的只有白鸟。
白鸟任三郎:不是……难道没人为我发声吗?(#゚Д゚)
【I'm not done it's not over
但我未曾言败 一切尚未结束
抬起的手,推开的人,倒下的身子,碎裂的屏幕,响彻天台的枪声。
飙车中猛打方向盘的降谷零,火光旁一脸严肃的降谷零,看着炸弹布置着任务的降谷零。








】
(景光!hiro!)
(杀我别用苏格兰刀)
(景光啊呜呜呜呜)
(看到景光我就知道,找虐,看这个就够了)
(hiro!!!哭晕)
(唯一还在的零零)
(我的零必须有排面)
看着旁边一语不发的幼驯染,诸伏景光叹了口气,他就知道,zero果然是最厉害的,但……
诸伏景光“要来个拥抱吗?”活的太累了啊zero……
降谷零从来就是一个较真的性格,这也让他更容易钻牛角尖。本来得知是自己害死了hiro,他的心里就扎了一个刺,只是因为友人都在身旁,所以选择性的忽视了。
对于其他四个人,只是眼一闭一睁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确实在外面生活了一月有余。这让他慌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一下子与友人失散,带着层层假面应对八面来敌。
看着对面没有反应,诸伏景光手下一个用力,将他按在了怀里。
听着耳边有力的心跳声,降谷零伸出手用力回抱,什么也不做,就这么静静的听着。
诸伏景光真的不知道上来的人是谁吗?怎么可能?
那是他的幼驯染,是形影不离近二十载的半身,他怎么会认不出他的脚步声?
但是他不能赌,警视厅了问题,那警察厅呢?是,零的保密级比他高。但他要为一个可能性置自己的幼驯染于险地吗?
何况还有一个莱伊,虽然他说自己也是卧底,但以他在组织里那翻版琴酒的作风,实在让他不敢轻易相信。
他不敢用自己一分的生机去赌zero九分的危险。
就是辛苦zero了,以后的路都要靠他一个人走了。
赤井秀一坐在家人的身边,遥望着前方相拥的两个人影。
那个天台又岂止是降谷零一个人的梦魇啊……如果当时他再坚决一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和苏格兰同为狙击手,相处的比其他人想象的要多得多。他一直很欣赏苏格兰,无论是以莱伊的身份,还是赤井秀一的身份。虽然后来组威士忌小组的时候苏格兰经常拉偏架。
所以他全盘接收了降谷零的针对与恨,不仅是为了给他一个动力,或许也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
诸伏高明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本来想来安慰诸伏高明的学渣大和敢助默默收回了探出的爪子,并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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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今晚是什么日子如此幸运,竟然能与你挑灯共叙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