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雁池近几日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觉也睡不太安稳,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
侍从季先生,国内有人发电报来了。
他抬眼,门口站着他的侍从,他手中发黄的纸格外惹眼。
季雁池“念。”
季雁池摆弄着手里的菩提串,心里莫名发慌。
东北沦陷了。
他只听到这几个字,在之后的便什么也听不清了,侍从的嘴一张一合,他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菩提串摔在地上,颗颗碎裂。
东北沦陷了…
码头上挤满了从中国逃难来的人,季雁池拿起手边的座机打了个电话,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没回地出了门。
约翰季,伦敦现在到处都是中国难民,如果你需要一份工作维持生计,我想我可以帮到你。
季雁池留学的老师约翰替他煮了杯咖啡,他却摇了摇头拒绝了。
季雁池老师,我确实需要您的帮助,不过不是工作。
约翰你尽管提。
季雁池我需要回国的船票,越快越好。
约翰愣了一下神。
约翰可是现在的局势,你回去做什么呢?
季雁池我知道,我要回去的。
季雁池长舒一口气,微微笑了一下。
季雁池赴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