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hin' on Me最近wyy挖到的一首宝藏歌关于《墙角玫瑰》《巷尾木香》等一系列同人作这边打算年底更也就春节前后目前生活没什么节奏这时候提笔写小狮子他们可能崩的看不下去。所以暂且搁置一段时间。
虽然真的崩了不少。。
咳咳这里交代一下部分原创作随缘更想到新的就开新坑(欠债,踢)
新文——请看
“自我在外工作之后,我与爷爷他老人家已鲜少再有联系。父母在我3岁那年出了车祸,双双离世。只剩我和他老人家在这苦世当道人间,刨根寻宝。”
这次回来是为他老人家葬礼,但他身子骨一向硬朗,又怎会……压下心头升起的疑惑,翻了翻手机壳后放着的与他老人家去年夏天刚照的合影,已被磨损的旧了许多,岁月没饶过他老人家。
往后也不见他在村口翘首等我的身影。
一滴清泪划过眼角,洇湿照片一角,轻轻擦过,缓了一瞬,定了下午的机票。之后转车七拐八拐总算到了,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只是途径的各家小院后院树枝上都被系上条红丝带,树根下还有张白纸用着暗红笔墨写着:“生者犹在,往者勿念”
看到这行字,思绪便随着它被牵回7岁那年盛夏。
那年盛夏酷热难耐,热风扑面吹来,躁人的知了声绕着人耳,但这些倒不至于我记它犹深,真正让我至今忘不却的是那件事。
那件我不曾也不敢对谁吐露的事———同年,一户离我家不远处关系勉强不错的人家小儿子意外病死。两夫妇奔走相告,没过多久,出了小院映入眼帘的便只剩鲜红丝带在热风中飘荡。连带着那行醒目的字——“生者犹在,往者勿念。”
见此,心里难免起疑,转头问着一旁的老爷子:“爷爷,他们这是干嘛”
爷爷见我一问,四下张望着四周,确认没人往这看,将我拉进房里,无奈地解释:“这儿的人迷信,也是,害,这世道粮都不够吃,还指望点啥。都说系红丝带意思叫灵物惦念不得,也是说这家人刚没,灵物害不得活人。不过……日后只怕你也未必再回来体会这个中滋味咯。”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到……一向身子骨硬朗的老爷子,却因突发脑梗走了……明明昨晚我两还通过电话……
啪嗒啪嗒的泪珠落下,窗外也像是被他感伤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哭了许久,加之舟车劳顿,还是抵抗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一个梦——梦中爷爷在笑着,而后轻声一叹:“唉……你不该回来的……走吧,离这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那道瘦削背影便转瞬即逝消失于他眼前。
“不该回来……爷爷他……这是什么意思?”
未再多想,已了无睡意,索性起床倒杯水,来到过去老爷子常在这看书读报的书房,收拾起他老人家遗物。
“咚隆……”书架上摆放好的书散落一地,一本日记恰巧砸中他脑袋——“嘶,什么……”
漆红色封面,内页纸张有些泛黄,细细翻阅起来,翻到某处停下动作——“1987年,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长辈说的灵物,也就是所谓的鬼。就那么直直盯着我,靠近它还带着丝丝寒气,叫我不由得打个寒颤。对着我凄凄的笑,还有扑鼻的臭……为什么我能够如此断定,因为它身后不见影子,脚也是悬空着肤色极其惨白……眼角留下的也并非清泪而是渗人的血.”
“也是在这之后,我身边的怪事便愈来愈多,而我希望日后我的孩子可以免受其侵扰。”
“轰隆……”“谁”……一阵巨响从他卧室传来,本能反应使他双腿打着颤,几乎是腿软了。
摒着一口气,四周静的可怕。
只余窗外沙沙作响的树叶欲落声,和不远处屋内传出的窗户未合闭发出的噪响。像是告诉他,它并非是他一时错觉而是真实存在潜于其四周。
终于鼓足勇气一口气冲进房里,一道黑影自他面前一闪而过。那是什么?
就在他愣神思索时,屋外继而传来一阵皮鞋走动声,“哒哒,哒哒……”敲击着他紧绷易碎的心,此刻他倒宁愿是幻觉,幻听。
不久,皮鞋的主人停下他的脚步来到他门前敲起房门。
“谁?……”试探性的问询,并未传来答话声,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透过隐约开着的一点小缝,瞥见一道身影——长长的暖橘色发搭在肩头,泛着不属于这夜的光泽,手中拿着把黑伞,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微抬起头轻扬起嘴角。
“相信破晓之刻你我会再见。”清亮的带着不属于这儿的声音。
没等他有所回答,便撑着把黑伞转身走向那阴暗处……
“等……”话还未来的及说出口,长相也没来得及仔细瞧清,确切的说是他不想被瞧见。
那道身影走的愈来愈远,随着他走过,脚下留下的足印也因愈来愈大的雪,消失的无影无踪。
“已经到了下雪的日子吗?”“这雪来的,似乎……不是时候。”说完定定看了半晌远处寂静的森林。
正要关门却见门把手上有封类似于信件的纸条和一只开的正艳却显然不久前刚被人折下的黑玫瑰。
上面写着:“当你清楚知道你将面对它,别想着逃避。一只野狼不会为杀死家兔感到羞愧,它会赞颂兔肉的美味。”
随后自言自语道:“可谁会是兔子呢?”答案显而易见。
右下方,似乎有行有意不想被他注意的小字——“玫瑰商店”
走进屋内便开始上网搜寻一番,并无果。又想到那本日记中似乎写过:“玫瑰商店可以解决一切麻烦,但要付出的代价是……”后面字迹有些模糊,像是被人刻意抹除,也许是怕被人窥阅。
再往后翻阅一页,上面正赫然画着去往玫瑰商店的路,计划好一切,事不宜迟,得搞清这些究竟怎么回事。
屋外的雪还是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院外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堆的乌鸦,口中还叼着一株株通体雪白的药草,他记得那药草名“断魂”。
再顾不得其他,轰开围在房前的乌鸦,便动身驱车前往玫瑰商店的路。
夜深了,开了许久车难免疲累,来到附近旅馆借机休息。
沉沉睡去,又一个梦袭上他脑海——“咚咚……”还是熟悉的敲门声,只是梦中场景却让他感到分外熟悉……
这不是旅馆内吗?床上这人是他……那道敲门声……不,这更像是灵体状态。
不知哪飘来的黑影,趁着夜深缓缓走向他……
走向床上躺着的人枕边,放下早已准备好的信,及一只黑玫瑰。
它依旧艳丽,带着独属于夜的瑰丽。
而他只能看着,却做不了什么,也无法改变它,只能接受。
他记得他,暖橘色发遮住他的脸,但从他隐约轮廓可见其样貌必然俊美。
脖颈上似乎还带着条类似于十字架的项链,定定看了半晌床上躺着的人。便起身走出房内,撑上那把黑伞,渐渐隐没于黑夜……
“刚刚那……不是梦……?还是我睡蒙了……”试图忘却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默默松口气,随手摸了摸枕边手机想借以放松一下,却没料到有封信……是的,这不是梦。
信就随意放在那,像知道他会发现故意放在这。
边上是那支黑玫瑰。
“当你不确定这一切是否真实存在或发生,请看向窗外——雪是否停下,乌鸦是否停下哀叫,这一切等着你揭开。”
不知何时窗户开了,正要起身关上它,一阵风吹过。
一片羽毛轻轻飘向他屋内……
纯白的羽毛,只是尾端似乎染上几滴鲜红液体,那是什么?
凑近鼻端——刺鼻的血腥味飘向鼻端,吓得他扔在地上,并附赠对方一句咒骂:“混蛋,该死的,谁干的!”
在他关上窗,走向床榻时,他不知道远处正有道视线紧盯着他,而后轻笑着,走向被浓雾笼罩的黑夜。
接下来的几日,几乎鲜少有什么怪事发生,要说真怪的也许是与上次一样的经历——不知哪来的乌鸦飞进他房内,嘴里仍旧叼着枝黑玫瑰,转身便又归向那浓夜。
虽是黑玫瑰,但在这悄无声息的静夜却又带着点点莹泽,像是刚被露水浸过。
没来由的便被吸引走向它。
正当他拿起——“嘶……”枝干未经修剪,锐刺扎进指尖,流出滴滴血色,滴向花瓣,染上血的玫瑰混杂着血腥味与玫瑰独有的香味。
寂静的浓夜,玫瑰悄悄盛放在角落,爱念藏于雾里。